随即也忍不住用手掩着嘴。
肩膀微微耸动。
显然也是在努力忍笑。
舞台上。
站在悠悠对面、饰演前来拜访的“卧龙先生”的男演员。
显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演员。
在最初的错愕之后。
他眼中迅速闪过一丝了然和无奈。
但脸上表情未变。
反而上前一步。
对着悠悠做了一个揖。
然后侧耳倾听状。
顺着那深情款款的音乐节奏。
即兴发挥。
改了台词。
声音带着几分惊奇和探究。
“庐庐姑娘,且慢!”
“此乃何声?忽从姑娘身畔传来,竟如此悠扬婉转,情深意重……”
“莫非,是姑娘引来的‘天籁之音’?”
“以此音律,窥探天地玄机乎?”
悠悠被男演员的话点醒。
从巨大的恐慌和尴尬中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求生的本能(演艺生涯的)让她迅速进入了状态。
她赶紧用手死死按住那个还在顽强歌唱的口袋。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符合才女人设的、带着些许神秘和羞涩的笑容。
顺着男演员的话接了下去。
“先生果然慧耳。”
“此声……此声乃庐庐偶然于山间所得之‘天外奇音’,玄妙非常。”
“家中长辈曾言,此音有灵,或可……或可引来命中注定的良人知己。”
“今日恰逢先生驾临寒舍,灵气交感,故此奇音自现。”
“不如……不如请先生一同品鉴?”
说完。
她为了增加说服力。
还故意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
让腰间的银铃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响声。
试图制造出一种“铃声与铃铛声和谐共鸣”的假象.
第六百七十九章 陈美嘉又闯祸了
台下的观众看到这一幕。
听到这牵强但急中生智的解释。
再看悠悠那强装镇定、实则窘迫得快要同手同脚的样子。
再也忍不住.
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善意~的哄堂大笑。
不少人拿出手机。
对着舞台录像、拍照。
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演出事故(或者说,精彩即兴)-。
“卧龙先生”也被悠悠这临场反应逗得差点-破功。
强忍着笑意。
继续一本正经地接戏。
“原来如此!妙哉!妙哉!”
“姑娘果然非寻常女子,竟能得此仙缘!”
“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与姑娘一同,静聆仙音……”
于是。
在《我心永恒》的背景音乐(幸好响了一段后就因为无人接听自动停止了)和银铃的叮当声中。
第一幕戏就在这种诡异又搞笑的氛围中。
艰难又奇妙地进行下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第一幕结束。
大幕缓缓拉上。
悠悠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后台。
脸上的妆都快被冷汗和热汗糊花了。
“快!快帮我把手机拿出来!关机!立刻!马上!”
她对着两个迎上来的服装师阿姨焦急地喊道。
两个阿姨也知道闯祸了。
不敢怠慢。
赶紧帮忙。
一个人从后面拉住悠悠的腰带固定。
另一个人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那个“罪魁祸首”手机从又深又紧的口袋里抠了出来。
悠悠一把夺过手机。
用颤抖的手指狠狠按下了关机键。
直到屏幕彻底变黑。
她才长长地、劫后余生般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刚把这口气喘匀。
就听到后台另一侧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循声望去。
只见之前被子乔冒充记者采访过的那个饰演丫鬟的女演员。
此刻正怒气冲冲地对着子乔大喊。
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
“吕子乔!你这个大骗子!”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演出结束要给我献上一大束‘玉玫瑰’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刚才亲眼看到,你把一大束花送给了饰演‘继姐’的那个女演员!”
“你还跟她说她演技真好,把你都‘圈粉’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耍我玩吗?!”
子乔被堵在墙角。
脸上还带着一个淡淡的红印(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拍的)。
他一边往后缩。
一边试图解释。
眼神闪烁。
“误会!美女,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
“我那束花……那束花本来就是准备送给你的!”
“是那个‘继姐’,她……她非要凑过来。”
“说她从来没在舞台上收到过花,心里特别失落。”
“非要我先给她一朵安慰一下。”
“我……我这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不好意思拒绝嘛!”
“你看,我给你准备的,才是最大、最漂亮的那一束!”
“我藏在道具间了,这就去给你拿!”
“你还在骗人!”
女演员气得眼圈都红了。
声音带着哭腔。
“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你给了她一整束!白色的百合和玫瑰!根本不是一朵!”
“你还跟她有说有笑,夸她可爱!”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京城文艺报》的记者!”
“我刚刚问过剧务了,今天根本没有安排记者采访!”
“你就是个打着记者旗号到处勾搭女生的骗子!人渣!”
说完。
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抬手就给了子乔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声音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