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脑癌的老豆去枪杀一个差佬,也是费了点功夫的,好在最后场面控制住,没有查到他们这里来。
这单事,他断然不会再跟第三个人提起。
电话打进来。
字花信接起,时不时“嗯..知道了...”挂断以后,眯眼吸烟:“吴天耀的速度倒是好快。”
“手下的那班人直接冲进了福义的堂口,阿福的儿子马尾被泥头车撞死,阿福也已经不知所踪。
剩下的这班马仔如同无头苍蝇,根本挡不住吴天耀的那些人。”
吴天耀的办事效率这么高,不要社团插手,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早就做好了打算。
基本上。
福义的这些能站得住脚的人,已经全部被解决。
“后生仔,不知道还能风光多久,能帮社团打下来多少。”蛋挞答非所问,语气玩味。
“知足啦,投资嘛。”字花信起身站起来:“有的赚就行。”
蛋挞把字花信送走,站在台阶上眉头微皱在一起,若有所思:“吴天耀,锋芒毕露啊...”
···
元朗。
计程车穿梭在公路上,大晚上的这边路灯都少了很多,周围明显暗了下来。
阿福带着三个心腹小弟坐在车里,时不时的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最新消息。
福义堂口沦陷,手底下能叫得出名字的小弟全部被斩翻。
儿子马尾被泥头车撞死,堂弟张天湖手脚筋被挑,手里加工厂的业务彻底拱手,彻底成为了一个废人。
现在。
外面的消息都在说,吴天耀满世界的在刮自己,一定要把自己找出来。
阿福慌了。
他还想找大圈仔直接做掉吴天耀,现在看来吴天耀发难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算盘。
大势已去短时间内自己肯定没机会,只怕到时候大圈仔枪手还没找到,自己就扑街。
“停车!”
阿福在路口把的士车叫停,给了车资带着三个心腹脚步匆匆往别墅走。
说是别墅,其实就是乡下早些年自建房。
这里是他的前妻的祖宅,藏钞票的地方,平时根本不来这里。
阿福准备过来拿钱然后从落马洲找条蛇船偷渡去内地,免得被吴天耀刮到。
暂避风头,顺带亲自找个枪手下来,等风头过去,再带着枪手偷渡回来,做掉吴天耀报仇。
听人讲内地很穷,想搞钱的又多,一个个又没有头脑,应该很好找出来合适的人。
很快。
阿福一行人来到别墅门口,掏出钥匙把门打开:“你们在外面等我。”
他快步走进去,刚刚按下灯光,就看到大厅正中间摆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材。
“Surprise。”
吴天耀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见棺发财,我吴天耀说到做到,送你这份大礼应该好中意吧?!”
“吴天耀?!”
阿福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往家里跑,但是走道里肥沙带着人走出来,冷笑着把他包围。
他目光往外看,被吴天耀察觉,摆手道:“不用看了,你那个三个破烂马仔早就被收拾了。”
吴天耀在院子里止步,小弟搬过来凳子放在身后,大马金刀坐下,翘着二郎腿摸出香烟在手。
“呐,说送你棺材就送你棺材,说到做到!”
吴天耀拿着烟在手掌心拍了拍:“快进去体验体验吧。”
他点上香烟嘬了一口,努嘴示意那口棺材:“你自己来还是我找人帮你?!”
“吴..吴天耀!”
阿福到这个时候不慌张是假的,吞咽一口口水:“大家出来捞,都是为了求财,应该要以和为贵。”
他忌惮的看着周围持刀虎视眈眈的小弟:“你放了我,我把钞票都给你,全都是你的。”
“什么?!”吴天耀把夹着的烟咬在嘴里,起身走了上来,抠了抠耳朵声音拉高:“你说什么?”
“放过我,钱全部给你。”
“做掉你钱不一样是我的?”
“我...”
阿福愣了一下,咬牙低吼道:“我是福义的坐馆,你做掉我,整个福义上上下下全部都会打你。”
“其他社团也会打你,知不知道到时候你根本挡不住...”
“噗嗤!”
吴天耀拿过小弟手里的斩刀对着阿福就砍了上去:“我倒要看看哪个敢出来指手画脚。”
吃痛的阿福往后退,被后面的小弟推到棺材上,吴天耀再度一下斩在他的后背。
“不要,不要!”阿福声音尖锐:“你不能杀我,我是福义坐馆。”
“挑,狗屁福义,今夜过后,再没有福义这个招牌啦!”
吴天耀吐了口唾沫:“他妈的死老鬼,你不是要玩死我?我亲自陪你玩!”
他冲小弟喊了一句:“来,丢把刀给他!”
“不要啊!”
阿福一边求饶,拿着刀还想反抗,被冲上来的吴天耀连续三刀,斩得他刚拿上的刀又掉在了地上。
“他妈的,我身边的人你都敢动,吔屎啊!”
“噗嗤!”
吴天耀一刀干脆落下,丢下斩刀往外走:“丢进去,封起来封起来!”
几分钟后。
吴天耀拎着一个包从里面出来,众人坐上车快速离开这里。
后面。
破烂别墅里大火快速蔓延,很快烧了个通透。
第75章 润无声
荔湾。
吴天耀带着肥沙回来,现场已经清点完毕,正在处理收尾工作。
他坐在茶台前清点着从包里倒出来的钞票,总共是三十万的现金,对折用橡皮筋扎着很规整。
“一个福义的坐馆,总共才这么点?”吴天耀有些不满。
阿福混了这么多年才这么点积蓄,属实让他失望。
不过。
换个角度想也很好理解。
出来混的这帮人哪个不是三更富五更穷的。
手里有银纸那一定挥金如土,第一时间金表金链傍身摇起来先,存钱的事情,以后再讲。
“耀哥,已经差不多。”覃浩走进来,手臂上还裹着纱布:“福义那班人全部被打散,剩下的那些灯笼仔、四九仔已经不足为虑。”
“这边的地盘交给你来打理。”吴天耀言简意赅:“手下这班人该给银纸的给银纸,不要吝啬,账目做清楚就行。”
青山道堂口的账吴天耀就做的很大,更不要说这里了,先把手下这班兄弟喂饱再说啦。
“对了肥沙。”
吴天耀起身往外走:“跟奕泽律师事务所联络一下,安排人明天同我去食监署。”
“好。”
肥沙点头,看到吴天耀回去,招呼小弟驱车跟在后面。
屋邨。
这里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的,亮着的灯光很少。
楼道。
宏飞带着小弟蹲在走廊,地上丢了不少的烟蒂,看到吴天耀上来连忙起身打招呼。
“回去吧,辛苦了。”
吴天耀看了宏飞一共五人,拿出来五千块给他:“带兄弟们去宵夜。”
宏飞这小子做事倒是挺细心的,晚上把黎婉华送到家以后,就一直没离开。
“多谢耀哥。”
宏飞也不客气,又跟小弟吩咐几句,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吴天耀敲开门,黎婉华刚刚洗完澡:“阿耀,回来了。”
“嗯。”
吴天耀拎了拎手里的食盒:“路边打包了一份东西回来,今天晚上你也没吃饭。”
“好。”
黎婉华点点头,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打开餐盒来。
云吞面往外冒着热气,米白色的是面条,粉红色的是云吞馅,绿色的是漂浮着葱花,还有几粒小虾米漂浮其中点缀。
“还真有点饿了。”
黎婉华晚上在加工厂做第一批速溶凉茶的生产最后确认,外加上被马尾围堵,回来都顾不上吃饭,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拿着筷子夹着出前一丁送进嘴里,小口的咀嚼着。
吴天耀吃的大快朵颐就没有那么斯文,云吞塞进嘴里大口咀嚼:“对了,黎叔说今晚不回来,在医院照看黎婶。”
“好。”
黎婉华看着吃的正欢的吴天耀,起身去冰箱拿出来两听冰啤酒出来:“辛苦了晚上。”
她努嘴示意吴天耀脏污的衬衫:“一会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