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从每月情报资讯开始 第190节

  陈觉煌忍不住也是抹了一下眼眶,既是为自家的凄惨而悲恸,又是为杨兴刚才凶狠打人的一幕而感动。

  他徒增了许多胆气与力气,小舅都不怕,自己凭什么怕?

  大不了磨利灶房里的柴刀,摸黑过去一刀一个把那陈金水,陈二康等几家人全沙了!偿命便是!

  “阿星,我是小舅,你妈妈的亲弟弟,就跟你是你大哥的亲弟弟一样,我保护你们来了,不怕,不要哭!”

  杨兴安抚着陈觉星,将背着的56半取下:“我有枪,我一枪一个,把那些坏人全部打死!”

  杨海光闻到房间里浓重的草药味,还听到里面一些低低的声音,不知大姐现在什么状态,心急火燎着顾不上别的,冲门就闯了进去。

  杨河光类似的心情,将箩筐放下就跑了进去。

  最里面的屋子,采光不好,没有电灯也没有煤油灯的情况下,哪怕大白天都是有些暗沉沉的。

  “大姐~!”

  杨海光叫唤着,循着些许的能见度走到里面床沿,看到几年没见的大姐瘦到脱形的脸,他忍不住眼含泪花。

  大姐这哪里只是腰伤?

  分明是被人打了,一边脸瘦,一边脸肿,这是被人扇嘴巴子了啊!

  手上,脚上,都有暗沉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见的淤青,血痕。

  腰间包着一个药包,脖子上一个药包。

  眼睛闭着,眉头紧皱,显然是在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却依旧无法完全控制住的偶尔轻哼一下。

  额头与双鬓的头发湿漉漉着,是被汗水浸染,连带枕着的头巾都湿透。

  这么一个状态下,愁眉与汗水将她左眼上方十厘米狰狞扭曲像一条蜈蚣在挣扎抽搐的伤疤,渲染得更是难看与可怖。

  杨海光却觉得一点不可怖,很想轻抚一下这条伤疤,长姐为母,这条伤疤,代表着大姐对自己,对弟弟妹妹们的爱护与守护。

  “大姐!”

  杨河光紧随杨海光身后,看到杨丽春的瞬间,亦是忍不住鼻子一酸。

  “谁?”

  杨丽春缓缓睁开眼睛。

  头晕耳鸣让她失去很多感知能力,躺在床上十几天下不来床,腰伤没有好转反而愈发疼痛,不是说动一下它才疼,不动它也是不停歇的抽痛着。

  越来越感觉难受,甚至想过可能熬不过今年。

  只是孩子们都还小,老大17,老二13,老三才10岁啊。

  自己要是没了,他们怎么活?见了陈大康都不知怎么交代。

  还有就是,爸妈都还健在,自己这当女儿的先走,那是太不孝了,让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

  就把这间屋子给他们吧!

  可给了自己一家四口住哪里?

  并且就算给了屋子,陈广祥一家人不欺负自己一家了。

  陈金水呢?陈金火呢?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一家,以前大康还活着的时候,爱恨分明太过,跟他们两兄弟结怨太深。

  迷迷糊糊间,杨丽春听到外面院子一些吵闹动静,知道不是好事,没能力也没精力体力去管,只让老二老三栓上大门别出去,家里没药也没多少吃的,老大不得不出去,也得是找时机没人时才出去。

  像老鼠一样窝在家里出门都不敢,上学都不能。

  杨丽春也不想这样窝囊着,可有什么办法?

  那两家人逼迫太紧,竟像是联合起来一样,非逼到自己一家人无家可归去当花子讨饭。

  老大有血性都被打没了,一把火没烧着陈金水家多少东西,却被说成150元的损失赔付,道理都不站,大队干部都不好管。

  不过,本来大队干部也是畏惧与偏袒,不多管自己家的事,只求不闹出人命就够。

  昏昏沉沉着,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天?

  杨丽春都不太知晓了,她十几天下不来床,本来就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就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里反复横跳,一会儿意识消无的沉下去,一会儿缓了口气又上来。

  听到几声耳朵前的叫唤。

  大姐?

  好陌生又好熟悉的称呼,连声音都是如此。

  又癔症了,唉!

  除了身边的3个孩子,最想见到的就是娘家人,爸,妈,大弟,二弟……小弟比阿煌大两岁,已经成年了,高高壮壮大小伙子了吧?

  耳边的声音,却是愈发清晰且迫切。

  甚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自己的手,谁的手放在了自己额头上?

  “谁啊?”

  杨丽春睁开着眼睛,眼神缓缓往床边偏转。

  瞥见几个高大的身影,

  她被吓了一大跳,猛然惊觉般的清醒许多。

  不是癔症,不是亦梦亦醒。

  真有几个大男人在自己床边!

  怎么会有几个大男人来到自己床边?

  惊吓间,杨丽春急切着转了一下身子,巨大的仿佛深入骨髓的疼痛从脖颈,腰间传来,杨丽春狰狞着面容冷哼出声,不忘看着这几个人。

  “你们是谁?我孩子呢!阿煌,阿花,阿星……”

  “大姐,是我,我海光啊,海狗子!”

  杨海光眼眶打转的小珍珠终是忍不住滴落,见大姐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见大姐竟认不出来自己,他心中的悲痛与愤怒难以形容。

  “大姐,我们来了,我是二河子,杨河光啊。”杨河光鼻子酸楚而耸动着:“还有老四阿兴,就是流光,我们都来了,大姐!除了老三溪光在上大学,我们都来了。”

  “海光,河光,溪光,流光……”杨丽春手压着疼痛难忍的腰部,茫然着,喃喃自语着,突然眼神一亮:“是你们?你们来了!”

  忍不住的抽泣起来,手捂着脸缓一会儿,杨丽春强忍疼痛笑了一下:“你们咋来啦?老大,老二,老四,你们咋来啦?也不,哼~也不打个信过来。

  大,大姐这几天身体不好,没法给你们做好吃的,你,你们去外面先喝口水,大姐换身衣服出来……流光,老四啊,你长这么高大了,大姐真高兴……”

  “大姐!你不用起来,先躺着,我听阿煌说了,你身体不好……”

  杨海光挤出点笑容,他知道大姐是要强的性子,不会想让几个弟弟知道她过得这般艰难苦痛,故此也不说破,起码不在这个时候说破,先让大姐缓一缓。

  杨兴看着大姐身上伤势,这不是简单的摔一跤伤到腰,绝对是被人暴打过,兴许不止一顿。

  怒火熊熊烧着,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

  握着大姐的手,冰寒入骨,再往她额头摸了一下,滚烫发热。

  大姐发烧了,高烧!不能再拖着熬着,尽快得得到治疗。

  前世大姐没在这个时候出事,虽不知怎么熬过来的,但再拖下去,杨兴感觉真会出事。

  “大姐,你先躺着,待会儿跟我们去镇上看病……不要担心没钱,我跟大哥二哥都挣到很多钱,我们在镇上还有个自己的大院子,以后你跟仨孩子就住镇上我们自己家……生产队户口的问题,我跟大哥二哥会搞定……”

  “老四……”杨海光碰了碰杨兴。

  “大哥,大姐烧得不轻,得赶紧看医生,没时间去缓和了。”杨兴平静说道:

  “你跟二哥找找家里躺椅,长板凳之类,做个抬子抬大姐吧,她腰痛不好背……阿煌,你带弟弟妹妹收拾东西,轻便带着就行,其他东西舅舅们镇上院子里都有。”

  此时在院门外传来的叫嚣怒骂声,杨兴耳力出众听得清楚,需要先解决这个问题才能走。

  他往外走去。

  杨河光反应快紧跟着,却被杨兴推了回去:“二哥,你跟大哥去做抬子,这事我一个人能解决。”

  “跟他们拼了!”陈觉煌提着根扁担冲在杨兴前面。

  被杨兴拉回身后:“先顾好你妈,今天小舅给你打个样,怎么收拾那些人,以后要搞到他们家破人亡,死灰灭绝,还得你这个当儿子的来!”

第262章 我就是公安(求双倍月票)

  杨兴将56半从灰布袋里取出来,压上10发7.62子弹。

  外面叫嚣的声音愈发响亮,骂娘之词不绝于耳。

  开始有人在砰砰砰捶门。

  缓步过去,杨兴拉开刚才又被陈爱花拴上的门栓。

  随着‘吱呀’一声的木门打开,黑黝黝的枪管先探出一个头,骇得捶门的两个男的连连后退几步。

  原本他们两个就被老太婆,二媳妇,陈觉仁的惨状跟哭诉给吓到,知道杨丽春娘家来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见人就打下狠手的那种。

  老太婆一口牙全掉;二媳妇嘴巴豁口子,腿骨折;陈觉仁全身没好肉,手脚骨折,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人绝对是疯了!这么暴力的打法是要吃牢饭的!

  并且,从三人的言语里,他们都知道那个疯子身高体壮,力大无穷,特别能打!好像是练家子会武功一样!

  提防万分,他们才敢捶门。

  结果比人更狠的先出来。

  谁特么不慌啊!

  杨兴抬脚踏过青石门坎,悠悠然转身将两扇木屋门关紧,手上扁担横穿两个门环锁上。

  “刚才,是你们两个捶的门啊?”

  杨兴扫一圈,内心的淡定无以伦比。

  没有掌握‘真理’的人,怎么跟自己这掌握了‘真理’的人斗?

  杨兴琢磨着这人里有一半是老弱妇孺,赤手空拳打一架自己真不一定打不过,毕竟他们肯定没有自己拳头重,扛击打能力强。

  “是我们捶门的!怎么着?

  你特么是杨丽春娘家人是吧?几十里路来到我们矮陂隆敢打人,还打得这么重!等着赔钱倾家荡产,等着当劳改犯吧!”

  老鼠须三四十来岁男子喝道,虽然他有些慌,但是一想,优势在我,怕个锤子,不由又嚣张起来。

  “谁的裤拉链没拉好,把你漏出来啦?”杨兴冷笑。

  “你说什么?!”

  “我说,你几把是谁?”杨兴晃了晃枪口:“你捶我大姐家屋门那么凶干嘛?

  看着又老又丑也不是小孩了,你家里爹妈早早死光啦?没家教不知道敲别人家的门,要有礼貌,要轻叩门,静等候吗?”

  “你特么的……”老鼠须大怒,想上前一步又被枪口逼退两步。

  “你特么的再跟我特么的,一枪崩了你信不信?敢不敢赌我枪里有没有子弹?”杨兴上前几步紧逼老鼠须:“我特么的问你呢,为什么敲我大姐家屋门那么重!那么没有礼貌!”

  “我,我……”老鼠须连连后退,有些慌乱:“你,你打我娘,还扇我媳妇巴掌!凭什么……”

  “哦。”杨兴点头,皮笑肉不笑着步步压迫过去:“就是说,那个没牙的死老太婆是你娘,高颧骨尖嘴巴,尖酸刻薄奇丑无比的那个死女人是你媳妇……你是陈二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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