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育局上班是很厉害,别人都羡慕我嫁了个国家干部,可玉茹也不差啊,她不也是正式编制的教师?她瞧上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还有盼娣,她现在在妇联上班正式编制,也是国家干部啦,要杨兴是违法犯罪分子,盼娣这么聪明的人能瞧不出蛛丝马迹?能那么信任他?
怼了,盼娣这个工作指标还是杨兴给她的!要不是好人,杨兴能弄到妇联干部的工作指标啊?”
“啥?!”卢友学呆了呆:“盼娣进妇联工作啦?这工作指标还是杨兴给她的?”
外面饭厅。
最后一道青菜秦玉茹接手炒好摆上桌。
准备开饭了。
主人两公婆却在房间里关着门。
这事闹的,杨兴琢磨着就算夫妻俩要整事,也不是大白天家里有人的情况下整吧?
又不好耳朵贴房门偷听里面动静。
跟秦玉茹交流一下眼神,却看到她在沙发上放着的本该鼓鼓囊囊装有3000元现金的斜挎包变得干瘪。
“钱呢?”
“锁在二姐保险柜里了。”
“噢……”
杨兴点头,有些明白两公婆在房间锁门干啥了。
大概不会是卢友学回来发现保险柜多了一笔巨款,吓到想要去报警?
记得自己跟他一起进门,到现在还没有十五分钟,卢友学回家见有外人,第一件事就是看保险柜有没有少钱?真特么是个人才!
“二姐,二姐夫!开饭啦!”
秦盼娣借着喊吃饭的由头,往房间靠了靠,隐约听到里面比较激动的说话声。
一会儿后,门打开。
卢友学跟秦丽茹前后脚走了出来,直奔杨兴。
“杨兴,可能很不礼貌,但我还是必须要问一句,你放在我保险柜的3000元是怎么来的?
要说不清楚,今天不能留你们在家里吃这顿饭,希望你们能理解我跟你们二姐的难处,玉茹,盼娣……”
卢友学说着的时候,被秦丽茹拉住,连声致歉:“真不好意思,杨兴,小楠,我这……老五,老四,你们二姐夫不是故意为难,只是单位呆久了,谨慎惯了,也是担心你们……”
“二姐夫,你要是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就是了,顶多下次不来。”秦盼娣怫然不悦,拉着秦玉茹:“对了,把我们来路不明的钱还给我们。”
“老四,你二姐夫不是这个意思。”秦丽茹看向两个妹妹:“真不是这个意思,就想问清楚……”
“什么不是这个意思?山里人就该穷呗?有点钱就该来路不明,被二姐夫这样的城里人,国家干部质疑呗?”
秦盼娣替杨兴跟秦玉茹不值,完全不给二姐情面:“二姐,你还是我们二姐,不过以后你家我们是不会来了,有什么事吃个饭什么的,我们外面联系……”
“四姐,别这样说……”秦玉茹阻住秦盼娣,真心不想要感情一直很好的二姐太过为难。
不过她也是生气了,卢友学这一番话太过没有道理,哪怕语气话语委婉一点,哪怕饭桌上开玩笑的提及一句,都是清清白白的干净钱,又不是不能跟他说明!
“他都这么问了,我有什么不能这样说的?”
秦盼娣看向秦丽茹:“二姐,把钱给回玉茹吧,我们这就走,别把场面搞得太难看。”
“卢友学!你看,我说你不要着急……杨兴,真的很对不住……”
“我能不着急么?我家保险柜藏着来路不明的3000元,还不能问一句了?”卢友学也是火大,看一眼默不作声的杨兴,又看向秦盼娣:
“盼娣,我不是瞧不起农村人,你不要妄自菲薄太过,不管是杨兴也好,别的城里领工资的单位同志也罢,谁但凡有个3000元放在我家保险柜里,我都得问一句!
丽茹说你在妇联上班了,知道自己一个月工资多少吧?我就问你一句,你得领多少年工资能有3000元?十年?二十年?凭什么杨兴上次过来才一个月时间,他就能挣到这些钱?”
“你管不着……”
“在我家里我就管得着!”
“行了,这话友学哥问得没有问题,换我家里有个我不太熟的人放几千元进我房间,我也一样会过问几句,不然没法安心,弄不好就成窝藏赃款的同党了。”
杨兴一来不想闹很僵的关系,免得媳妇儿跟大姨子们为难,二来觉得卢友学这番举动固然生硬激烈了一些,但没有阴损的说有事出门,转身去派出所或公安局举报自己,就已经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按着自己前世对卢友学的印象,他应该是偷偷去举报自己才更合理的。
“那笔钱是卖皮子所得,前面在县皮革厂林楠老舅刚给我的现金,不止3000元,只是出门不方便,放了3000元在玉茹那里……”
“对对,是阿兴卖皮子给我老舅结的货款,其中一张山豹子皮就值1500元……卢同志,秦二姐,你们放心好了,都是来历清楚的干净钱,不信的话我带你们去县皮革厂找我老舅廖南彭,购销清单都可以给你们看……”
一番解释下,事情倒是清晰起来。
卢友学不敢相信也不得不相信,杨兴真是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挣了他几年的工资。
饭菜做好照常吃饭,不过就吃得比较沉闷与潦草。
匆匆吃完,喝了口茶。
便借着去大姑那里的由头,离开卢友学家。
有这么一次不太美妙的经历,以后来县城,也不太想来找二姐了。
大姑家秦丽茹倒是一起去,货箱上跟秦玉茹一再表达歉意,同时也以二姐的身份教训秦盼娣几句,一点就炸,脾气太差!
十几分钟到车程到大姑家,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看看时间不早,直奔百货商场而去。
杨兴购物清单都写好了,要买的东西不少。
第336章 装备全面升级
杨兴早想买一块手表,将每天揣着的二哥二嫂那块钢表还给他们。
手表票都准备好了两张,工业券也有。
这个年代最紧俏的‘结婚三大件’,缝纫机,手表,自行车,因国内工业产能不足,基本都属于供不应求状态,所以都还是需要用票据及工业券。
“只有魔都牌手表跟钻石牌手表。”
“可以拿来我看看吗?”
“魔都牌还是钻石牌?”
“都拿来看看。”
“男式还是女式?”
“呃……男式女式都看。”
“不好意思啊,同志,男式的没有,售罄了。”
“女式的呢?”
“也没有,都卖完了。”
“……”杨兴看了看售货员,拳头硬了,玛德没货你扯这些,直说没有不行吗?
“或者你可以交钱预定,下次到货给你留着。”
“我现在就想要,况且也不知道哪些手表长啥样,怎么预定?万一不喜欢呢?”
“那没办法,你下次再来吧。”
“等等,你手上戴的是什么牌子手表?”
“同志,眼光不错,我这个是新款的魔都钻石牌17钻日历手表。”
“可以看看吗?”
“那你不要给我弄坏了。”售货员看看杨兴,又看看杨兴身旁的秦玉茹,秦盼娣等人,有些犹豫的说道。
“保证不会,弄坏了我赔你钱。”
杨兴接过女式手表上下翻看着,还挺漂亮的,魔都出产的三大品牌手表,质量上都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就看媳妇儿喜不喜欢了。
记得上一世九零年左右的时候,媳妇儿攒钱给自己买了一款魔都牌1120型男士手表,金色秒针尽显奢华,方便自己往山里捣腾山货的时候能看时间。
可惜这里缺货,不然高地得整一个。
“阿哥,不用给我买手表,我用不上。”
“怎么会用不上?上课下课时间一天得看几十回,最用得上了。”
“那也不用买那么贵的。”
“你咋知道贵?”
“看着就贵。”
“还好吧,可能也就100多元。”杨兴琢磨着现在的国产手表价位,大概也就在几十到二百之间,钻石牌带日历的,应该会贵一些,但贵不到哪里去:“你觉得漂亮不?”
“漂亮。”
“喜欢不?”
“喜欢,呃,不喜欢。”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咋又‘呃不喜欢’?”
“喜欢它漂亮还带日历,不喜欢它的价钱,可能很贵很贵。”
“你看,跟盼娣姐天天在一起,也学到她贪心了吧?既想要东西好,又想要东西便宜,天下哪有这样既要又要的事?”杨兴轻笑着,顺带开了一下凑过来看手表的秦盼娣玩笑。
“看表就看表,说我干啥?我什么时候既要又要了?”秦盼娣白了杨兴一眼:“我看你才是那样的人。”
“行行,不说这个,都觉得挺好看是吧?”
杨兴将手表还给售货员:“我对象很喜欢,多少钱能买到?除了手表票还需要别的什么吗?”
得到答案是134元一块,需要一张手表票。
思忖了一下,杨兴又道:“我可以预定5块吗?”
媳妇儿一个,二嫂一个,大嫂一个,大姐也一个,干脆大姨子……当然指的是秦盼娣不是秦丽茹或大姐秦美茹,干脆也一个,反正还欠着秦盼娣一个金首饰呢,这块手表权当利息支付了。
“哈?”
“阿哥。”
“完了,土财主发癫了。”
售货员,秦玉茹,秦盼娣都是吓一跳的看着杨兴。
“嗯,就要5个,可以预定吗?”杨兴倒是坚定,没办法,手上有钱就是这么豪横。
就像上午梁局跟自己说的,要自己家人都不能保护,那怎么保护老百姓?
换个类似的说法,挣钱了要不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那挣钱有什么意义?
“同志,没法预定那么多,顶多给你2块,你要先付钱。”
“好吧,那就2块,我先付多少?”
“134元。”
“付一半是吧?那行……”
“一块134元,两块26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