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斤还重量忽略不计?”杨振坤砸吧着嘴,心想被你小子装到了。
“再加上56半重7斤半,斜挎包,水壶……加起来不得30斤?”杨淼光摇头:“你丫的不是旅游踏青,是负重训练。”
“还有猎物呢,兴哥,你不重吗?得有个50斤往上了吧?还健步如飞,跑的飞快,我空手都撵不上你。”
“问题不大,再来条500斤的野猪也能扛下。”杨兴捋了捋额前刘海,发现自己是个小圆头没刘海,改成挠了几下。
“有个神人,将大坪村生产队的水牛古溜到口吐白沫……”
“没错,正是区区在下。”
“擦!真是你!”杨淼光吐了口口水:“你挣那么多钱,我不嫉妒了,该你挣的!”
“傻淼哥。”杨兴摇摇头:“这才哪到哪儿,你是没瞧见我骑着大象追老虎的壮观场景……”
“走了走了。”
“不给他装的机会。”
“兴哥你也太扯了,咱这块儿有毛的大象啊,老虎也没有。”
几人分头干活去。
杨兴乐呵呵灌了几口水,有条不紊也忙活起来。
溶洞外面找一些石头,结成品字形,蛇药往溶洞周围倒一些,艾叶烧着往洞里疏散一下蚊虫鼠蚁……
差不多的时候,捡柴火的杨厚山,杨贵华回来,便开始烧火煮饭。
简单菜肴,有饭有肉。
在两个品字炉旁边,杨贵华跟杨厚山烧起另一堆篝火,烤他们擅长的烤小鸟,以及烘干一下剥出来的兽皮。
好一会儿后,杨淼光跟杨振坤也回来了。
还真搞到两条鱼跟一大堆的杂菇,野菜,等饭煮熟后,这些玩意儿可以在小圆底锅里煮个汤喝,补充走一天山路消耗的水分跟盐分。
“这里面没毒菇毒草吧?”
杨兴不太放心,往倒出来的一堆杂菇野菜里翻查一番,以免一个不留神,5个人全部被放倒在这山上。
“放心啦,我能找有毒的植物?”杨振坤从背篓里取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噢对了,还有这玩意儿。”
“这是什么?”
“振坤哥,这是牛屎吗?”
“啥玩意儿牛屎,这是松露!”
“松露?!”杨兴吃惊了,拿过来一看,还真是松露,并且是黑松露,香味浓郁都不需要怎么甄别就可以确定:“好东西啊这,哪里搞的?”
“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吧?就是罕见难挖而已。”杨振坤说道:“也是可以吃的。”
“这玩意儿还不好啊?”杨兴说着突然反应过来,这年头国内松露的价格还没起来,得到差不多九十年代大量出口的时候才水涨船高。
当然,现在也不会太便宜就是,毕竟成长环境苛刻,不容易产生,且埋在地下,不容易被挖到。
“炒肉炒肉,我喜欢吃,太香了。”
一大块有个二三两的样子,数量太少卖钱不现实,再加上这玩意儿晒干好也保存不了太久,干脆吃掉。
“兴哥你喜欢吃这玩意儿啊?我刚才捡柴火的时候看到有呢,早知道给你捡回来了。”杨贵华凑过来闻了闻黑松露味道后说道。
“扯淡,它长在土里的,捡柴火怎么能捡到?”杨振坤看一眼杨贵华:“你小子看错了吧,牛屎当成松露了。”
“你更扯,这山里怎么可能有牛屎,哪个生产队的耕牛能放到这么远的山上啊?”
“那就是上山砍柴人屙的屎。”
“别恶心行不行?做饭呢。”杨兴瞪了杨振坤一眼。
“阿山先说牛屎的嘛,刚才你又不说他。”
“他就说了一句,你说几句?”
“别吵别吵。”杨贵华笃定道:“我确定不是那什么屎,凑过去闻到香味了,跟这松露一样的味道。”
“真的啊?”杨兴来了兴趣:“你在哪里发现的?有多少?”
“林子里面,很阴冷的地方,我就没往里面走了。”杨贵华比划着:“有这么大一团黑乎乎的,周围可能还有,我没留神看,当时就奇怪它为什么香香的,也不知道能吃啊。”
“这么大一团,得有1斤多了吧?”杨兴琢磨着杨贵华所说的环境,还真可能有松露,便将火夫的位置让给杨淼光跟杨振坤:“走,阿华,带我回去看看。”
“大号的菌子而已,没必要特意去找吧。”杨振坤说道。
“晒干了可以做香料,我喜欢这味道。”
杨兴背上56半和斜挎包,招呼小黑和小黄,跟着杨贵华就往那边混合林而去。
心里另有想法懒得解释,松露在过去被称呼为猪拱菌,因为独特的香味能被鼻子灵敏程度犹在犬类之上的猪闻到,从土里翻出来吃掉而得名。
正常情况下,它们是埋在土里的。
为什么杨贵华能在地面上发现?很有可能就是被野猪拱出来的!
过去看看有没有野猪群痕迹,要是能打到一头野猪,那今天就功德圆满了。
第375章 这也能行?
“是这里吗?”
“好像……让我想想啊。”
“不急,慢慢想。”
杨兴往林子周围看了看,松树,栎树,橡树,柏树,山毛榉树等等都有,很是幽暗,颇为潮湿,初步构成了松露形成需求的条件。
这样的林子里,有黑松露不足为奇,就是都躲在地下不好找。
有一些未必有效的辨别方法,比如橡树,松树等共生树周围地面无草或杂草稀疏的圆形区域,比如稍稍隆起的地面,比如有苍蝇在空无一物的地面盘旋飞行等等。
还有就是利用鼻子灵敏的母猪,犬类去找了,埋在地底下的松露发出独特香味,是能被它们闻到的。
“小黑,小黄,就这个味道,找找。”
杨兴手里还捏着一小块黑松露,递给两条狗子闻一闻,尝试让它们去找。
一会儿后,就听到林子那头,两条狗子的叫声。
赶紧过去。
只见它们往着地面打转。
杨兴心中一喜,真行吗这招?
一般不会埋地很深,不到半米的样子,并不会太难挖。
当即从斜挎包里取出多功能军刀,打开扁刺,便挖了起来,太小了不趁手,又削尖一根木棍继续挖,约摸着花了十几分钟,掏出黑乎乎的一团黑松露,有个三四两的样子,比杨振坤刚才挖到的要大。
“真挖到啦,两条狗子太精了,能听懂人话似的。”杨贵华一旁赞不绝口。
“继续找。”杨兴将黑松露装起来,拍拍两条狗子脑袋,跟它们一路而去。
这一回却是找到被拱开的地面,只捡到手指头那么点被啃剩下的黑松露。
“阿华,你刚才说的地方就这里啊?”
“是,是吧。”杨贵华四周围乱看,点点头:“应该就是这里。”
“那不是那么大一块松露吗?”杨兴比画一下笑道:“咋就剩这点了?”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看着是挺大的,谁知道捡起来那么小。”杨贵华手电筒掏出来照着,才看得仔细:“被啃过的痕迹,既然是猪拱菌,应该是被野猪啃了。”
“嗯。”杨兴也打起了手电筒,照地上检查蛛丝马迹:“野猪不爱浪费,一般不会掉那么大一块食物残渣,可能是啃着的时候,什么动静惊吓到它们,一窝蜂又跑了……有足迹,往这边跑的!”
“兴哥,等等我!”
两人一前一后往林子那边追寻而去,爬上土坡的一处山沟子里,赫然发现一群大大小小的好几只野猪。
此时天色已经很暗,也看不太仔细。
杨兴解下56半,打开保险瞄了一会儿,开了一枪后,胡乱点射多打几枪。
“中了!中了中了!”
“小心点,别滚下去了。”
“知道兴哥,你也小心点。”
……
水潭溶洞外面,围着篝火呆坐的杨淼光3人,都有些焦急。
听到枪声不知发生什么,又不敢寻过去,天已经黑了,胡乱找寻过去很危险。
饭已经熟了,菜也搞好了。
砍来的野芭蕉叶跟竹筒上盛着,胡乱吃几口没滋没味,担心杨兴跟杨贵华出事啊!
“兴哥一个人在深山里来回多次,不会有什么事的,可能遇到什么猎物在打。”
杨厚山弱弱说道,他还是比较了解和相信杨兴在山里的生存能力跟战斗力的,就是面对以前没怎么说过话的杨淼光跟杨振坤,有些腼腆。
“嗯。”
“嗯。”
杨淼光跟杨振坤都是点了点头,三人气氛重新归于清寂,只听到篝火燃烧时不时发出的劈里啪啦声。
“有火光!”杨振坤突然站了起来,摸出手电筒往火光方向照去:“阿兴!”
“过来帮忙!”杨兴的声音传来,雷霆一样炸裂。
“我叼!来了来了。”
“兴哥,华哥,打到啥啦?”
三人喜出望外,往着火光方向跑了下去。
“阿山,你别去了,留着看东西。”杨淼光说道。
“噢。”杨厚山猛然停下脚步,往回看去:“好,你们小心点。”
杨淼光二人往外奔出一段距离,手电筒从山坡上攒射下去,远远看到杨兴扛着一头比人还大有些的野猪,迈步走在山腰上,后面跟着背着枪跟斜挎包,举着手电筒胡乱挥舞的杨贵华。
“哈,淼哥,振坤哥,打到野猪啦!”
“照什么照,赶紧下来!阿山呢?”
“看东西呢,我叼,阿兴阿华,你们牛批啊!”
“不是搞松露吗?咋把野猪搞了?它同意了吗?”
“要不给你来一枪,你下去问它?”
“多大的野猪?”
“百十来斤吧,将近成年的壳郎猪,最好吃了。”
一起将野猪弄到山上的水潭边上,处理的事,就交给杨淼光等人了。
杨兴跟杨贵华往篝火边上瘫坐着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