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的爱我吧。
用你的方式来触碰我吧,
以你最喜欢的方式触碰我吧。
你还在等什么?”
虽然并非出自艾丽-古尔丁之手,但马克斯-马丁监制的这首单曲,最大程度上地迎合了歌者本人一以贯之的作品风格与嗓音特质。将流行电子与强力民谣有机结合在一起,杂糅进时下非常热门的1980年代复古音乐元素,马克斯-马丁和他的创作团队,在经典与创新之间,为《Love Me Like You Do》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
为了增强音乐的感染力和传播性,马克斯-马丁忠实地遵循了K.I.S.S.原则,即“Keep It Simple and Singable”,让人声旋律尽可能简单易记,任何乐迷,不需要一把好嗓和出众的记谱能力就能把副歌部分一字不差地复诵出来。最巧妙的是,为了让旋律上的简单不至于变成听感上的单调,马克斯-马丁在结构上做了许多对比效果。比如第一段pre-chorus采用了全乐队伴奏,而第二个pre-chorus则将配器数量降到最低,以达到静谧疏离的反差效果。与此同时,第一段副歌部分声线低沉,伴奏仅有一台钢琴作为主lead,情绪舒缓平稳,而第二和第三段副歌则回归大乐队伴奏,所有元素交织碰撞在一起,将氛围迸发至最强烈的高潮。
篇章之间有对比,同篇章之间的不同段落也有对比,马克斯-马丁不愧流行乐大师之名,用最简单的材料,烹制出了一道最鲜甜的主流美食,让人光是听到编曲,就有一种正在窥视安娜-斯蒂尔与克里斯蒂安-格雷尝试禁忌游戏的刺激感与愉悦感。
“So love me like you do, la-la-love me like you do,
Love me like you do, la-la-love me like you do……
Touch me like you do, ta-ta-touch me like you do……
What are you waiting for?”
十多首歌过去,艾丽-古尔丁的绵羊音听上去已经疲累不堪,到了高音部分,气息不够沉稳的她,颤音明显有些失控,但演唱上的瑕疵,早就被全场震撼人心的大合唱掩盖了过去。
这是今天的Mad City开场以来,最令人心潮澎湃的高光时刻。
“艾丽-古尔丁,确实算是个热门艺人。”伊莎贝拉点点头。
“拉娜-德尔雷也是同一个管理公司的。”
麦肯锡连忙追加了一句,急切程度就像韩易是她的老板,瀚音乐是她就职的公司一样。
“是吗?”
“是的。”
“这我还真不知道。”伊莎贝拉的目光在韩易和艾丽-古尔丁之间来回游移,“艾丽-古尔丁和拉娜-德尔雷,都是他的签约艺人?”
“没错。而且不光是她们,这场音乐节上……起码有一半的人,都是他们自己公司的。”
“一半?”一旁的爱娃有些惊讶。
“嗯哼,麦迪逊-比尔……”
“这个我知道。”
“NERVO。”
“那个女DJ组合?”
“没错,还有在她们后面上场的Marshmello。”
“Woo,我爱Marshmello。”
“还有Migos。”
“这个我也喜欢。”
“Diplo。”
“No way。”
“Lil Yachty。”
“那个唱Broccoli的??”
“尼基-罗梅罗。”
“……这么说来,这音乐节所有邀请的DJ都是他公司的。”
“包括Major Lazer。”
“这个肯定啊,Diplo都签约了,Major Lazer怎么可能不签约。”
“以及碧梨-艾利什、迪伦-弗朗西斯、G-Eazy、Snoop Dogg……”麦肯锡扳着手指计数,“所以,是的,Mad City总共24组嘉宾,有15组都是他自己的人。”
“这也……太疯狂了。”
爱娃-马丁内斯与伊莎贝拉-罗德里格斯掠过醉得迷迷糊糊,永远不在状况内的艾米丽-考德威尔,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彻底的震惊……和重燃的炽热。
“肯兹,你之前怎么没有跟我们介绍过他竟然……这个音乐节居然是……这么厉害?”
“我也是昨晚到今早做了好多功课,才发现他旗下的艺人阵容竟然这么强大的。”
“原来如此。”
伊莎贝拉把充满磁力的视线再次粘在韩易身上,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道。
“你的话现在我信了一半了……我感觉他确实有机会挑战一下这个行业的常态。”
“是吧,我早告诉过你们。”
“但与此同时,有一件事情,我却更疑惑了。”
“什么事?”
“如果他不是一个来自东南亚的石油王子的话……”
伊莎贝拉抬起手指,认真地问道。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做这么多事?”
(本章完)
第404章 无处匿踪的亿万富豪(下)
“记住,等会儿到了门口,别慌张,别说话,别东张西望。跟在我身后,低着头,尽可能表现得沮丧一点就行。明白吗?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一定能进场。”
“这个计划听起来很荒谬?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昨天我们带了多少人进去吗?超过一百个!里面有接近八万人,你觉得主办方会关心其中一百人是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场的吗?”
“听着,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的话,我把钱退还给你,你现在就可以回酒店了,但永远不要说……对嘛,你这样想就对了。最差能发生什么情况?我告诉过伱,如果进不去,我会把钱全额退还给你的。看到我们身上的工作证了吗?你觉得是他说话管用,还是我说话管用?”
“You got it,boss。Follow me。”
不动声色地甩了甩汗水浸湿的几张安德鲁-杰克逊,道格拉斯-佩雷兹飞快地左右瞟了两眼,确认没有吸引到不必要的关注之后,将纸钞放进了斜挂在身前的腰包里,冲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的小弟佩德罗-多斯桑托斯-达席尔瓦咧咧嘴,把拉丁美洲口音浓重的英语,切换回了更舒适懒散,语速极快的西班牙语。
“这帮小妞废话最多,问这问那的。”
以安保人员的身份偷偷摸摸做了两晚上黄牛,此刻正与他们一道往拉斯维加斯节日庆典场地的四号门快步赶去的这三个女孩子,确实是他们遇到过的,问得最仔细,疑心最重,最舍不得掏钱的一组客户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道格拉斯团伙把一对情侣带进场地,又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回来,三个女孩子估计还下不了掏钱找他们“帮忙”的决心。
“我不知道她们嘀嘀咕咕地在讨论什么,说得太快了,听不懂。”
佩德罗先是拿食指对准了自己的耳朵,然后一脸坏笑地把它调转了一個方向。
“我只知道她们穿的让我有帮忙的欲望,这就足够了。”
“你不会以为你还有机会上手吧,混账?”道格拉斯故意放慢了脚步,与佩德罗一道欣赏起了六座情趣内衣遮盖不住的圆润山丘。注意到其中一个女孩飘来的疑惑目光后,道格拉斯甚至还反将一军,睁大眼睛瞪了回去,恶狠狠地低声说道,“继续前进,女士们,别忘了你们现在要扮演的角色!”
把对方吓得向前急赶两步,不敢再与他对视之后,道格拉斯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冲佩德罗露出了一个不管怎么看都带着些许狰狞的笑容。
“Así es como se entrena a las putas correctamente——”
一句极度不尊重女性的西班牙语出口,道格拉斯与佩德罗同时闷声笑了起来。
“听着,伙计,如果你真的对她们感兴趣,等会儿我打个电话,从酒店那边叫个人来帮你代班。”差不多乐够了,道格拉斯搂住佩德罗的肩膀,另一只手拍着对方的胸脯,轻咳两下,低声调侃道,“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做,要怎么达成目的你自己看着办。反正都有门路。”
“我不去。”
佩德罗心头猛地一跳,然后赶紧摇头。
“我对白人妞没那么感兴趣……还是赚钱更重要些。”
佩德罗的前半句话毫无疑问是个谎言,仍在巴西的时候,整天混迹于里约热内卢迪亚斯-费雷拉酒吧街的他,就经常凭借着身上的“异域气息”跟前来游玩的北美或者欧洲女游客颠鸾倒凤。后来帮派生意出了点问题,辗转流落到拉斯维加斯的他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风光,甚至沦落到在墨西哥人手下当小弟,但对新鲜肉体的渴望依然不减。
“真的不去?”道格拉斯挑起眉毛,饶有兴致地问道。
“真的不去。”佩德罗态度坚决地继续摇头。
“我随时都可以找人帮你顶班噢,再考虑一下。”道格拉斯拖长了声调。
“我才不会让别人来代替我做这份美差呢。”佩德罗耸耸肩,说道,“说实话,兄弟,我今天不可能上得了这些女孩里的任何一个。现在的我,肯定不行。”
从南美洲最负盛名的夜店Lapa人人都想结识的内场安保,变成北美赌城二流赌场硬石酒店外没人会再看第二眼的小泊车员,佩德罗很清楚,被剥去光环的他,再不可能凭借平庸的外表去吸引任何他看得上的女人——不管看她们看上去有多么容易得手,也不会是为他准备的大餐——佩德罗必须想办法,在这座鎏金的不夜城里多赚些钱,东山再起,才能重新回归纸醉金迷的生活。
“婊子只会跟着钱来。我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是给兜里多装点这个。”佩德罗把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一起,轻轻搓动着,“还有什么地方,能比这里来钱更快的?”
诚如佩德罗所言,他们费尽心思打入内部的这场Mad City音乐节,就是佩德罗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遇到过的,最轻松的赚钱机会。
只需要利用安保人员的身份,带人混进内场,每晚就能轻松入账数百甚至上千美元。
这可是真真切切,分到他手中的现金。
“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道格拉斯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笑道,“好好干。今天剩下五六个小时,明天还有一整天。再加把劲,音乐节结束之后,我请你们去卡波好好玩一周。”
“卡波?”
即使早就知道作为带头大哥的道格拉斯攥在手里没有分出去的钱,比他自己拿到的多得多,佩德罗依然显得有些惊讶。
“能……能赚那么多吗?”
“不要问你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道格拉斯随意地摆摆手,没有正面回答。
“Yeah。”
佩德罗站在原地,砸了咂嘴,随后紧赶两步,追上道格拉斯。
“但是……兄弟,你确定我们可以这样做吗?”
“我们当然不可以这样做。”道格拉斯扭过脑袋,奇怪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弟,“这就是我们能赚这么多钱的原因,不是吗?”
“不,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这是……违法的。”佩德罗将右手压在腰间,似乎用这样的手势可以帮助他把音量降得更低一些,“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应该再低调点?我们现在每天起码要放一两百人进来,这么大流量,早晚会被发现的吧?”
“七万五千人……两百人。”道格拉斯把双手举到佩德罗眼前,胡乱比划了两下,“你以为我纯粹是在骗那几个妞吗?我说的全都是实话。Mad City不会关心我们这些小角色有没有破坏规则的,你知道这一场音乐节的总成本是多少吗?”
“好……几千万吧。”佩德罗不太确定地回答道。项目做到了这种程度,总金额绝对是一个他从没有见到过,也永远不敢想象的数字。
“五千万。”
道格拉斯将右手的五根手指摊开,言之凿凿,就像他是管理音乐节总账的财务总监一样。事实上,这个数字也是他步履匆匆地经过两个舞台工人时,隐约听见的信息。道格拉斯不能确定它的真实性,并且因为当时确实没有怎么留意,甚至都无法断言他们聊的就是Mad City音乐节的制作成本。但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这种张口就来且自信满满的大话精人格,道格拉斯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Shit,成本这么高,能赚得回来吗?”
“当然赚得回来。别的不说,三天的预售票580美元,75000人的话就是……”
“是多少?”佩德罗看着突然卡壳的道格拉斯,问道。
“是……”
道格拉斯抬眼望了望许多年不见,但此刻应该已经在天堂里低头俯视着他的数学老师。
“反正够了。”
“行吧。”
“我想说的是,当一个人能掏出五千万美元来,还能用它来赚到比五千万美元更多的钱……他会非常宽容我们这些生活在他统治下的人。”
说到这里,道格拉斯遥指了一下逐渐在他们身后缩小的卡座区。
“看看和他一起派对的那些人,你认为他有时间来管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