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起晚上闫埠贵请王安平喝酒的事。
想着王安平睡着了确实不好打扰,只能抹着眼泪回了中院,心里却又气又悔:当初没听王安平的话,对贾东旭管得太松,现在竟然学会骗家里钱了。
当时王安平揍东旭。
真是为他好。
可惜当时自己心软,给拦下来了,才没能让东旭长记性,如今旧病复发!
这次自己一定要狠下心,给贾东旭一个狠狠的教训!
王安平迷迷糊糊中,也听不清外面到底闹成什么样,只知道动静不小,一直闹到很晚才消停。
第二天早上。
王安平锻炼完回来,喝着秦淮茹煮的稀饭,听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才把事情听明白。
原来昨天晚上,傻柱刚出去没多久,又在面馆看见贾东旭。
傻柱那轴脾气,当场就想回来找贾张氏,带她过去亲眼看看,证明自己没说谎。
半路上,正好碰到出门找人的贾张氏。
不用多说。
人直接被带回院子。
一开始贾东旭还死不承认,说吃面的钱是自己省下来的。
傻柱看热闹不嫌事大。
说搜一下贾东旭的身,就知道真假。
结果一搜,真从贾东旭身上搜出五块多钱。
贾东旭没辙,只能承认骗钱的事,而且工资就剩这么点了。
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
一个月的工资,才几天功夫,就被贾东旭一个人快造完了。
这两天他晚饭不好好吃,扒两口就说出去找灵感,其实是出去吃好的。
不但不带着他妈.
就连知道他底细的媳妇陈婷都不带。
陈婷其实知道一点情况,看贾东旭这么花钱也心疼,可她拦不住,又因为自己也参与了撒谎,不好跟贾张氏明说,这才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贾张氏本来想找王安平帮忙管教.
可王安平早料到这是桩烂事,不想掺和,让秦京茹把人挡了回去。
贾张氏气不过.
当场叫傻柱、许大茂几个人,把贾东旭摁住,狠狠揍了一顿。
这难得的机会,傻柱他们哪肯放过,按住贾东旭就是一顿胖揍,还逼着他认错、写悔过书,才把人放开。
王安平听得一阵无语。
……
人教社,编辑部。
黄粱的办公室里,他正埋头看稿子,王安平坐在对面。
上回黄粱去四合院找王安平约稿,让他写好后直接来办公室谈。
今天王安平就是带着稿子来的。
如今编辑部里,几乎没人不知道“截胡人”的大名。
黄粱看稿子的功夫,消息传开,不少人都跑过来,想见识一下这位年轻又有本事的作者.
其中还有不少别的期刊、杂志的编辑,纷纷上来约稿。
王安平没有一口答应.
只说有合适的稿子,一定会优先考虑这边的出版社。
一开始王安平投稿往这边,主要是为了稿费。
而这边稿费是不会有太多的。
想要多赚稿费。
还是通俗读物简单,来钱也快。
现在这个年代,思想抓得紧,期刊杂志少,版面有限,没多少篇幅给通俗读物,更何况是在人教社这种单位。
而且他也不想为了稿费就写通俗读物,免得被贴上标签。
万一十几年后运动一来,有人把这事翻出来,说不定就成了污点,那就得不偿失了。
等其他人都走了。
黄粱也看完了王安平的稿子。
他把几十张稿子放到一旁,思索片刻,抬头看向王安平,感慨道:
“写得真是太生动了!”
“知识性不用说,课本上的重要知识点几乎全囊括了,关键是行文更通俗,大大降低了学习难度。”
“其实另外两科,我们也找人写了。”
“稿子我看了,更像教科书的例题讲解册,跟你这个风格不太一样。”
黄粱找的也是有多年教学经验的资深中学教师,所以提起对方时语气还算客气。
可就算不太满意,也没办法。
高考眼看就要来了,这份复习资料必须尽快出版。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王安平便从黄粱办公室离开,去财务室领了稿费,这次的事就算了结。
白天他在陈雪茹的丝绸店待了一天。
晚上回到四合院,却发现院里闹哄哄的。
王安平站在中院门口,一看场面就愣了——这次竟然是贾张氏,跟何大清、刘海中媳妇、许大茂他妈几个人同时开吵。
中院乱得像一锅粥。
也不知咋回事。
傻柱、刘光奇、刘光天、许大茂几个人站在旁边,一脸委屈又愤愤地瞪着贾张氏。
王安平觉得奇怪,拍了下同样在门口看热闹的闫埠贵:
“怎么回事?”
“那几个小子怎么这幅模样?”
“他们合伙去干什么坏事了,怎么没解成的份?”
闫埠贵被吓了一跳,回头见是王安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怎么走道没声儿啊。”
“差点被你吓死。”
他脸上跟着露出一抹坏笑,指了指中院那几人:
“你猜猜,出什么事了?”
王安平看了一眼,陈婷站在贾张氏身边,没说话,却一脸气愤地盯着何大清他们几家,贾东旭却不在场。
好奇的猜测:
“难道是昨晚贾东旭被这几个人打了,今天气不过来找他们算账,结果又被收拾了一顿?”
闫埠贵笑着摇头:
“贾东旭这会儿确实躺在床上,可不是今天打的,是昨晚。”
“昨晚你不在,贾张氏叫傻柱他们几个,把贾东旭摁着狠狠揍了一顿。”
“结果今天贾东旭上班说腰疼,去医院一查,说是腰伤了,得歇一阵子不能动。”
“这不。”
“贾张氏回来就找上傻柱他们,让何大清几家赔钱。”
“昨晚解成那小子也想跟着动手,幸亏被我拦住了,要不然今天倒霉的就还有我们家。”
“我也是看你不在,才想着拦着解成。”
“看来跟着你准没错!”
王安平一阵错愕。
合着贾家这是直接讹上何大清他们三家了。
也不知道东旭这是真伤还是假伤。
原剧里,他本来就没几年活头,就他现在这么造,说不定真把自己作没了。
可这事。
贾家做得也太离谱了。
难怪何大清他们脸色这么难看,换谁谁都闹心。
秦淮茹早上还说,昨晚明明是贾张氏自己开口,叫傻柱他们摁住贾东旭的,这不成了碰瓷吗?
何大清几家自然不肯掏钱,认定昨晚是贾张氏自己要求的,他们只是帮忙。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
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
“看看这些黑心的街坊!”
“你走得早,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在这儿受罪!”
“东旭这么好的孩子,被人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他们还不肯负责!”
“这是要逼死我们家啊!”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们不赔钱,我就去找公安!”
“我就不信,这世道没个说理的地方!”
这话一出,何大清、刘海中、许富贵几人脸色更难看,恨恨瞪了旁边几个缩得像鹌鹑一样的小子一眼。
贾张氏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在院里德高望重,出来说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