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可是这食堂生意到底怎么样,这是谁也说不准的事。
但再怎么着,这食堂也能开几个月。
就算亏本。
他也能拿几个月的保底工资。
陈雪茹也没有多说。
点了点头。
摸着自己肚子,晃了晃手中协议,对何大清说道:
“那咱们回头签个字据。”
“有了协议,您这边也更安心。”
“正好您最近也没什么事,我这边找个装修队伍,这两天就准备动工,反正要弄的东西不多。”
“您在店里照看着。”
“厨房这方面,您才是专家。”
“到时候,你看灶台要怎么搭,厨房要怎么分配,您帮忙张罗着。”
何大清连忙点头:
“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想到自己也算半个老板,他心里一阵激动,当即在铺子里来回转悠,琢磨起整个食堂的布局规划,准备一展身手。
他干过工厂食堂,也做过酒楼后厨,还自己开过包子铺。
这餐饮这一套,还真门儿清!
陈雪茹见他上心,便不再多管,转头看向一旁的蔡全无:
“小蔡,你最近也多盯着点。”
“我没那么多时间天天过来,你得空就来看看,有小事直接找我,实在拿不准的,问安平也行。”
得咧!
蔡全无心里一下子透亮。
而且,陈雪茹这么安排,那是把自己当自己人啊。
蔡全无又激动又振奋。
连忙点头:
“听您吩咐!”
第147章 冉秋叶发表文章
晚上。
中院何家。
何雨水看着桌上摆着的烧鸡,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等听清这烧鸡竟是她爹买的,更是满脸错愕地看向何大清:
“爸,你今天蹬三轮挣到钱了?”
傻柱也一脸疑惑看向他老子。
前两天他刚说丢了工作,嚷嚷着要去蹬三轮,但也没看到他去蹬三轮啊,怎么今天就舍得买烧鸡了?
原本还一脸得意的何大清。
一听这话脸立刻黑了,没好气的抬手就给闺女一个脑瓜崩:
“瞎说什么。”
“我才不干那活儿!”
“咱一个当厨子的,多体面的行当,怎么可能去蹬三轮呢!”
蔡全无在旁不动声色,淡淡瞥了何大清一眼。
何雨水坐直了身子。
盯着何大清:
“爸,你到底干啥了?”
“看你这样子,是又找到赚钱的门路了?”
何大清干咳一声,只觉得之前在儿女面前垮掉的形象,总算要重新立起来了。
冲何雨水点头说道:
“没错。”
“我跟人合伙弄了个食堂。”
傻柱头一个不信,忍不住插嘴:
“你就拉倒吧,可不要被人给骗了,是谁找的你啊。”
“就你,怎么还能弄上食堂了。”
何雨水也是一脸怀疑。
毕竟,他老子被人骗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就说今年,就被两个女人给骗了,说不定这一次又是别人给他下的套。
何雨水忍不住劝道:
“爸,要不您也别想着赚钱的事了。”
“反正有哥俩儿上班,你要是实在无聊了,就去公园跟人下下棋,要么学三大爷去河边钓鱼也行。”
“只要别再被人骗就成!”
何大清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自己好不容易要翻身,儿女反倒一个比一个不相信。
他闷声道:
“你们还别不信!”
“告诉你们,那个合伙人,还是安平认识的朋友。”
“你们记得之前来过我们院子的那个陈老板不?”
“就是在前门大街开绸缎店的那个。”
“她现在两家店,想解决伙计吃饭的问题,打算开个对外营业的食堂,找安平拿的主意。”
“安平信得过我的手艺,就把我推荐过去了。”
“就咱这手艺,可以拿利益分红!”
一听这话。
傻柱和何雨水两人都沉默了。
既然是王安平介绍的,那肯定没什么问题。
这点,就连平时总爱跟王安平对着干的傻柱,也挑不出半句不是。
何雨水更是点头道:
“既然是王大哥介绍的,那就肯定没问题。”
“不过爸,王大哥又帮了咱们一次,咱家可得记着这份人情。”
何大清白了胳膊肘往外拐的闺女一眼。
没好气道:
“这还用你说!”
他心里也越发觉得,王安平简直是自己的福星。
细细一想,当初白翠花那事儿,八成是王安平在背后通知了人,才让他没走成。
事后回想,自己那会儿真是鬼迷心窍。
没走是对的!
后来王安平也帮了他几次。
什么帮转移院子对他的惩罚,对付陈凤莲,打压易中海让自己成了一大爷,还有如今成了小食堂的主厨。
桩桩件件,背后都有王安平的影子。
……
眼看就要放寒假,中小学都在忙着准备期末考试,校园里气氛渐渐紧张起来。
红星小学的办公室里也是如此。
老师们都在埋头忙碌,等着期末统考来临。
不过从传达室拿回来的一封信,打破了这种紧张。
“冉老师,有你的信!”
“《小学教师》编辑部寄来的,不会是你给那边投稿,那边给的回信吧?”
同办公室的一位老师拿着信封走进来,一脸惊奇。
办公室里其他人一听。
顿时都围了上来。
这个办公室里的人,有人之前见过闫埠贵收过类似的信,都懂这意味着什么,好奇地盯着冉秋叶,想看看信封里是不是稿件录用通知。
冉秋叶又惊又喜。
在众人目光中拆开信封。
里面先是两本最新的《小学教师》期刊,紧跟着是一张稿件录用通知单——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惊呼。
两本杂志很快被大家传看。
冉秋叶用的是本名投稿,众人很快找到她那篇文章:《讲台半年,初心一片:为培养下一代贡献力量》。
有人当场轻声诵读起来,旁边的人都听得十分认真。
文章两千多字,不算短,办公室里两位今年刚入职的年轻老师,更是听得津津有味。
冉秋叶听着自己的文字被当众念出,心里既新奇又有些发烫,脸颊微微泛红。
这种情形。
在这个年代再寻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