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识不久?
闫埠贵一边收拾着手里的小鲫鱼,一边琢磨着王安平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王安平来城里才几天,之前也从没听他提过认识什么姑娘。
早上找马铁柱剪头发。
闲聊时也没说过相亲的事,自己夸他收拾得利索,他也只说上班该讲究些,半字没提有姑娘等着。
按傻柱他们说的,一早出门就在巷子口见着两人在一块儿。
那姑娘怕是早就在外头等了。
可依着王安平的性子,真要有姑娘巴巴等他,他会藏着掖着不好意思说?
难不成,那姑娘确实在巷子口,却不是等他,只是碰巧遇上?
可一个农村来的姑娘,偏偏在这巷子口找人。
哪有这么巧的事?
想到某个可能性,闫埠贵心里猛地一激灵,匆匆往鱼身上抹了把盐,便赶紧回了屋。
屋里,杨瑞华正忙着做饭。
见他进来,好奇问道:
“刚才是王安平吧,怎么,他买自行车了?”
“这小子可真是有钱!”
“你没问问他,他那对象是哪里的?”
其实要说有钱,四合院里能买得起自行车的,也不止王安平一个。
就说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七十多,家里就他和徒弟两人,吃喝花不了几个钱,一个月能存不少,攒上三个月,买辆自行车绰绰有余。
只是四合院离轧钢厂近。
走路也就十几分钟,犯不着骑车。
再者易中海最会藏富,手里有钱也从不外露,平日里过得跟院里其他人差不多,连肉都舍不得多买。
单看伙食,反倒不如后院的刘海忠。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街坊邻里最爱做的,就是凑在一起说闲话,尤其是家里的妇女,最爱打听这些家长里短。
而王安平这人,偏生自带八卦光环——
外地来的,性子古怪,手里有钱,人长得周正,还找了个漂亮姑娘……
每一点都是大伙聊天的热点。
闫埠贵压低声音,凑到媳妇跟前:
“他说他对象是乡下的。”
“可我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你想啊,他来城里才几天,之前从没听说他认识什么姑娘。”
“早上我跟他说话,他也没提相亲的事,傻柱他们却一早见着他跟姑娘在一块儿……”
他把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说出来,杨瑞华听得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
“你是说,王安平把贾东旭的相亲对象给截胡了?”
闫埠贵连忙摆手:
“我可没这么说,这只是我的猜测。”
“这事咱就当不知道,你也瞧见了,王安平那小子的性子,可不是好惹的。”
“要是因为咱传闲话,让贾家跟他闹起来,院里可就不得安生了。”
杨瑞华也知道这事非同小可。
郑重地点点头,心里却依旧惊诧——王安平这小子也太狠了,竟敢撬人家的相亲对象,真是个坏小子啊!
可两口子也不得不承认,比起贾家,王安平的条件要好上太多。
要是那姑娘真原本是贾东旭的相亲对象,那只能说她运气好到爆棚,跟炸金花似的,手里的小杂牌直接翻成了豹子。
杨瑞华突然想起正事,忙问:
“对了,轧钢厂岗位的事,你跟王安平说了没?”
“能不能让给解成?”
“多少钱?”
闫埠贵一拍大腿,懊恼道:
“刚才光顾着琢磨这事,给忘了!回头我再找机会问问他。”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刚泛出一抹鱼肚白,王安平便已穿好衣服,走出了四合院。
出了胡同,他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跑。
此时路上已有不少人行色匆匆:
有赶早市去买新鲜菜的主妇,有挎着竹篮、篮里装着包子油条,沿街叫卖赚些零钱的小贩。
这会儿统购统销还没全面推行,粮票也尚未发行,市场还算自由,做些小本买卖的人不在少数。
王安平没心思留意这些,只管沿着街道,往人少的地方跑,七拐八绕,最后跑到了一处僻静的公园,在园内一片安静的林子里停了下来。
他在林子里活动着筋骨,心里却在琢磨着眼下要做的事。
昨天领悟了【格斗术】。
就算不为打架,他也想好好练练,权当强身健体。
方才一路跑过来,格斗术的熟练度只涨了一点,可见这技能和普通的锻炼身体,关联性并不大。
该怎么练习才能快速提升?
王安平一时也没头绪。
他从没接触过正经格斗,眼下也没机会遇上懂行的人,只能日后再慢慢打听。
但现在,王安平想偷摸地练练。
太极拳?
前世体育课上学过一点,依稀记得那几句口诀:
一个大西瓜,一刀劈两半,一个分给你,一个送给他……
算了,还是扎马步吧!
身体素质本就拔尖,寻常锻炼压根不见成效,王安平只能先试着扎马步。
他依着前世体育课教的架势站定,可没一会儿,两条大腿就开始打颤,只得慢慢调整姿势,寻个稍舒服的模样。
就这么胡乱摸索着,身子忽上忽下,姿势飘忽不定。
谁知就在这瞎晃悠的功夫,系统提示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叮咚,格斗术熟练度+1!】
【叮咚,格斗术熟练度+1……】
有门儿!
虽说身子动来动去、忽高忽低的,可王安平竟隐约摸到了点门道——这般上下颠簸的动作,反倒能被系统认可,熟练度虽说涨得慢,却实打实在往上走。
而且这么晃着,比硬邦邦站着可轻松多了。
慢慢还摸出些规律,腿上的酸痛感也渐渐轻了。
他也慢慢沉浸到那种感觉中去。
他渐渐沉进了这份感觉里,再睁眼时,外头早已天光大亮。
【格斗等级:入门(37/100)】
第28章 陈雪茹的幽怨
舒坦!
王安平活动了下身子,半点不适都没有,反倒浑身暖融融的,心里也跟着敞亮——看来就该这么练!
他抻了抻胳膊腿准备走。
不远处有位穿旧棉袄的老者也在晨练,正好奇地瞅着自己,便点头打了个招呼,转身出了公园。
离上班还有些时候。
王安平先回了四合院,推上被闫埠贵擦得锃光瓦亮的自行车,出了胡同,打算先去街上吃早点。
豆汁儿他是喝不惯的,稀饭又觉得没滋味,最后还是要了一碗豆浆。
喝着豆浆,王安平心里暗自琢磨:
回头等秦淮茹来了,不如在家弄个小石磨,自个儿磨豆浆喝,干净又合口。
……
雨儿胡同工作组。
“同志,你找谁啊?”
孙慧刚放下东西,正准备去救助站忙活,就见一个穿着利落、模样周正的小伙子推着车进了工作组的四合院,连忙上前招呼。
就算你帅,也不能到处乱闯啊。
“孙姐,您发财了啊,才一天没见,就不认曾经一起搭伙干活的战友了?”
王安平停好车,笑着打趣。
孙慧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
“你……你是安平?”
“我的天,这真的是你?”
“你这一拾掇,也人模狗……咳咳咳,没想到你剪了头发换身衣服,竟然这么俊。”
“之前真是看走眼了!”
虽说孙慧早结婚有了孩子,瞧见这么精神的小伙子,眼里也忍不住发亮。
她这一声惊呼,把屋里其他人都惊动了,纷纷出来瞧热闹,看到眼前这精神小伙竟是前些天穿破棉袄的王安平,惊呼声一个传一个,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平日里大家处理的都是家长里短的琐碎事。
这会儿遇上这“大变活人”的新鲜事,谁都乐意凑个趣惊讶一番。
更何况工作组里大多是三四十岁的大姐大妈,对这种事就更觉得稀奇了,连组长王琴也不例外。
王琴笑眯眯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