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事情很简单,情况大家也很明了,没什么好争执的,主要就是怎么处理的问题。
刘海忠和闫埠贵两人商量了一下。
也没个头绪。
最终齐齐看向王安平。
“王厂长,你见识广、处事公正,这事还得你来定夺!”
全院目光瞬间聚焦在王安平身上。
王安平半点也没有客气,开口说道:
“傻柱今日之举,往小了说是口无遮拦、搬弄是非,往大了说,就是恶意散播他人隐私、蓄意破坏别人家庭。”
“往日院里年轻人打闹拌嘴、随口玩笑,大家一笑而过,不必计较。”
“但今日之事,绝不能姑息,必须严肃惩戒,以儆效尤!”
顿了下,王安平开口道:
“第一,傻柱赔偿许大茂五十元,弥补对方名誉与精神损失。”
“第二,罚傻柱打扫全院公厕三个月,由三位大爷全程监督,不得偷懒懈怠。”
话音落下,院里众人一片哗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惩罚……
真是够重的。
五十块钱,差不多是一般人两个月工资了。
而且还要再加上三个月打扫厕所。
眼看要夏天了,到时候公厕那味道,谁去谁知道,打扫公厕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众人这才发觉,平日里低调随和、从不掺和院里琐事的王安平,一旦较真,气场和分量截然不同。
之前王安平在院子里很低调,并不会参与这些事,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傻柱自然也不服气,梗着脖子说道:
“凭什么!”
“你又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何况,就算是管事大爷,也没权利这么干,凭什么罚我赔钱扫厕所!我不服!绝不认罚!”
王安平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可以。”
“那明天我找段明说说。”
“轧钢厂职工品行不端、肆意寻衅滋事、破坏邻里和睦、败坏单位风气,厂里后勤,理应重新考量你的岗位工作。”
院子里的人不禁缩了缩脖子。
一时间。
竟然没人敢说话。
院里众人此刻才彻底认清差距。
之前王安平太低调,在院子里不怎么拿主意,真的较真起来,那权利大的很。
就这么说吧。
轧钢厂作为上万人的大厂。
光是职工食堂就有三个,另外还有夜班食堂,干部小食堂。
而一个职工食堂就有好几个灶台班组。
傻柱只是其中一个灶台食堂上的大厨,他他上面还有第三食堂的后勤干事管着,顶头上司是食堂主任。
整个食堂系统。
只是后勤部下面一个部门。
刚刚王安平提到的段明,是后勤部主任,行政级别比王安平还低了整整一级。
而像段明这样的人。
平时几乎也不会插手食堂事务。
虽然是在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但从厂里的架构去看,院子里这些人,和王安平差的太远了。
何大清也是连忙上去连踹了傻柱好几脚,笑着开口说道:
“王厂长,我们认罚。”
“等会我就给老许把钱送过去,这是给他们的赔偿。”
“另外打扫厕所的事,我亲自监督傻柱,保证不让他偷懒,把公厕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看到大家不说话,王安平环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
“我来说句公道话。”
“其实大茂的这个事,他在刚查出来的时候就找了我,问我要怎么办?”
“大家伙应该也都知道。”
“大茂这家伙。”
“之前在院子里和我不对付。”
“但出了这种事,毕竟关系到人家一辈子,而且找我说了这事,我不可能在后面幸灾乐祸。”
“我劝他主动跟宋燕坦白实情,端正态度、好好沟通。”
“人家能接受,以后就好好待人家,以后找机会领养一个孩子,相互护持着,日子也能这么过下去。”
“这本是一桩可以私下化解、平稳收场的家事。”
“傻柱倒好。”
“就你长嘴了,到处叭叭。”
“原本能和平谈谈的事,被你这么一张扬,人家还怎么在这个院子待下去。”
“或许他的本意可能不想造成这样的后果,但事情发生了,他也不能说自己无辜,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所以这种事,必须要严肃处理。”
“院子里其他人也要引以为戒,邻里之间不要搬弄是非。”
全院众人闻言,纷纷点头信服。
这一刻。
所有人都彻底认可了王安平的格局与处事。
不过不得不说,虽然王安平之前给大家伙印象也是有些不着调的,但这事的处理上,还真的没什么毛病。
看来人家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第203章 丁秋楠的身份问题
六月盛夏。
暑气渐浓,眼看就要迎来暑假。
整个四九城的街头巷尾。工厂车间,人人都在热议职工技术定级的事。
这直接绑定薪资待遇,关乎所有工人的切身利益,没人不上心。
秦淮茹在厂工会负责定级协调工作。
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王安平身为抽水机厂副厂长,厂里事务繁杂,连日来也是早出晚归,归家越来越晚。
这天傍晚,他刚走出轧钢厂大门,一道声音从路边传来:
“王厂长!”
王安平循声望去,只见周怡梅站在路边等候。
他略显意外,快步上前:
“周姐,你怎么在这儿?等很久了吧,边上说话。”
周怡梅笑道:
“还好。”
“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她微微垂首,神色局促,似是有难言之隐,反复斟酌着措辞。
王安平笑道:
“周姐,你这话说的有歧义了。”
“要是让别人听了去,那可了不得。”
周怡梅顿时一阵轻咳,无语的看了王安平一眼。
王安平知道这么晚周怡梅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而且这么晚还在这等着,看来也是挺重要的事。
于是笑着说道:
“周姐,跟我不用见外,有话直说。是秋楠的事吧?”
周怡梅心中满是窘迫。
两家本无深厚交情,往日不过是她帮秦淮茹接生过孩子,承蒙王安平数次照拂,早已亏欠良多。
可眼下家里的难题,远比以往任何事都棘手。
关乎女儿一生的前程,全家束手无策,她只能厚着脸皮前来求助。
她叹了口气,诚恳道:
“安平,不好意思又来麻烦您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不过我们也是没办法,所以才来问问你。”
“是这样,秋楠就要考试了,在考试之前有政审,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有点历史遗留问题,我怕影响她录取卫生学校。”
“全家人这些天日夜不安,实在走投无路,只能来求你帮帮忙……”
因为这事。
这段时间他们全家都惴惴不安。
王安平这才恍然想起此事,心中微讶。
他笑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