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们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古怪又暧昧的表情。
赵三妞立马凑过去,凑到秦淮茹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秦淮茹原本满是好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下意识地看向众人。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要说“看瓜”这事儿。
在轧钢厂的男工堆里,那可是杀伤力十足的狠招。
也难怪花姐在车间里威望高——但凡被这帮女工“看”过瓜的,往后在厂里都抬不起头,总觉得比旁人矮了一截。
尤其是要是被她们嚼舌根说“小”,那更是洗不掉的污点,一辈子的疙瘩。
男人嘛。
谁能承认自己不行?
关键是这事儿还没法辩解,你说她们污蔑,拿啥证明?
瞧见秦淮茹这漂亮小媳妇羞得手足无措的模样,旁边的女工们顿时来了兴致。
要知道。
在聊些风月荤话上。
所有人都一样,不分男女,有的女人比老爷们儿还放得开。
四十多岁的刘姐笑眯眯地凑过来,拍了拍秦淮茹的胳膊:
“你都结了婚的人了,害啥臊?”
“对了,跟姐们儿说说,啥感受啊?”
“他那啥,多大?”
秦淮茹头埋得快抵到胸口,脸烫得能煎鸡蛋,细若蚊蚋地嘀咕:
“哪有当众说这个的……”
殊不知。
她越是这般羞赧,越勾起旁人的探究欲。
赵三妞干脆凑到她跟前;就连一向沉稳的花姐,也按捺不住好奇,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帅哥嘛。
就跟美女一样。
外人总免不了有股子想“剖析”一番的心思。
秦淮茹被轮番轰炸得没了法子。
咳咳咳……
女工们顿时一阵干咳。
看旁边人一脸不信,秦淮茹倒是有些急了,这有什么好吹牛的。
“你们家的有多大?”
这简直是孙膑开大叠白起开大,根本没法聊了!
下午,轧钢厂门口。
何大清忙完后厨的活,嘱咐傻柱留下来打扫卫生,自己则提前下了班。
刚出了厂门口,就看到路对面一个女人在看着这边。
何大清心里一慌,赶紧左右张望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快步往旁边一处隐蔽的墙角走去。
白翠花默默跟上,也钻进了角落。
第49章 白寡妇找到厂里
刚站定,何大清就压低声音问:
“你咋来了?”
“要是被厂里人瞧见,回头该有人嚼舌根了,到时候我想走都走不踏实!”
白翠花撇了撇嘴,说道:
“我不是没到厂里找你嘛。”
“上午我去布料店问了,周六下午咱订的衣服就能做好。”
“你周六中午干完活,就跟掌柜的结清所有工资,多拿一天工钱是一天,然后立马辞职。”
“咱买周六晚上的火车票,连夜走。”
听到这话,何大清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搓着手迟迟没应声。
看到他这模样,白翠花脸色一变。
开口说道:
“家里给我写信了,老三病得厉害,我必须赶紧回去!”
“那孩子往后也是你的娃,你总不能狠心不管吧?”
“反正时间我跟你说清楚了,你要是不愿走,我也不怪你,就当我命苦,往后你也别再找我了!”
说到这,白翠花眼眶一红,转身就要走。
看着眼前女人梨花带雨模样,关键还是个寡妇,何大清顿时顶不住了。
何大清就是稀罕寡妇这一口。
连忙伸手拉住她:
“别别别,我没说不走!”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行,就按你说的,周六晚上走!”
“这两天你先去把车票买好,到时候你去布料店拿衣服,我在家收拾东西,咱分头行动,别去院子里碰面,免得被人察觉。”
“到了火车站,咱再会合。”
说完,何大清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飞快地塞给白翠花。
两人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路过,白翠花攥着钱,快步走出了角落。
过了好一会儿,何大清才探头探脑地出来。
装作没事人似的离开了。
又过一会,王安平有点懵地从里面出来。
他本来是来等秦淮茹下班的,离下班还有会儿,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歇着,没想到竟撞见了这出戏。
“周六晚上,何大清还真是计划通啊。”
正嘀咕着。
轧钢厂的下班铃“叮铃铃”响了起来。
厂里的工人跟搬家的蚂蚁似的,涌涌荡荡地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秦淮茹跟着组里的女工们一起出来,身上还带着上班第一天的兴奋劲儿。
她模样周正,气质清爽,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男工的目光,还有人小声议论着这位新来的漂亮女工。
刚走出大门。
她就瞥见了站在路边的王安平。
立马笑着跟花姐她们打了招呼,快步跑了过去:
“安平哥!”
王安平也笑着朝花姐、刘姐她们挥了挥手,换来几人暧昧又古怪的眼神,他倒也不在意。
扶着秦淮茹上了自行车后座,蹬着车往峨嵋酒家而去。
晚上吃完饭。
两人结伴回了四合院。
一进院,就瞧见闫埠贵蹲在自家门口,摆弄着他那几盆宝贝花草。
开春了,院里的野花野草都抽了芽,瞧着老闫这架势,怕是又从哪儿挖了几盆新苗回来,给自家的小花园添丁进口。
闫埠贵余光瞥见王安平,下意识地想把刚移栽的那盆小花往身后藏。
他这花不少都是从郊外野地里挖的。
怕被王安平盯上。
见王安平直直盯着自己,他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打招呼道:
“安平,淮茹回来啦?”
“今儿个在外头吃的啊,这么晚才回。”
王安平在闫埠贵屋前停下。
秦淮茹见状,自己拿了钥匙回家收拾去了。
王安平看着闫埠贵的那几盆花,发现闫埠贵这人还是有些优点的,至少很细心也有耐心。
笑着赞叹:
“闫老师,您这手艺真不赖。”
“瞧这花养的,多精神!”
“对了,要不要再试试我这车?”
“听说您在学校里拿那破车练过,这会儿该能骑了吧?”
闫埠贵眼睛瞬间亮了,直起身子问道:
“真的?”
他还真的练过车了。
早想骑一骑王安平这新车,就是没好意思主动开口,没想到王安平倒是主动提了。
王安平把自行车往他面前一推,支好车梯。
拍了拍车座道:
“那还有假?”
“骑完记得给我擦干净了啊。”
闫埠贵喜笑颜开,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