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截胡少女秦淮茹开始 第6节

  “回头我这盆要真养死了,你看着也心疼不是!”

  琢磨片刻。

  闫埠贵觉得这话没毛病。

  只能点头道:

  “那成。”

  “不过你可不能再打我其他花的主意了。”

  反正还是自己在打理,就当是把红梅寄养在王安平那儿了。

  这么一想。

  闫埠贵心里还就平衡了!

  前院东边剃头匠叫马铁柱,和闫埠贵家就隔着一道门。

  刚刚闫埠贵和王安平的情况看的分明。

  她媳妇也在边上。

  刚才孙慧领王安平进院,听到动静的马婶儿,就抱着五岁的小儿子站在门口看热闹,亲眼瞧见了闫埠贵和王安平之间的这场“博弈”。

  看到闫埠贵丢了一盆宝贝得跟命根子似的红梅,最后竟然还露出一副“赚了”的神情,马婶儿简直觉得见了鬼。

  阎老抠啥时候吃过这亏?

  看王安平的眼神,透着一股子的惊叹。

  能让精于算计的闫埠贵吃瘪,这新来的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王安平乐呵呵的进屋,倒不是为了刚占了闫埠贵的便宜,只是感觉要先压一下闫埠贵的气焰。

  毕竟两家是邻居,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少不了打交道。

  得让闫埠贵知道自己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回到屋里。

  王安平开始引炉子。

  这年代过日子,最不方便的就是生火做饭——既没有电磁炉,燃气灶也是只有少数机关单位才有。

  老百姓家里清一色用煤炉,而且大多是煤球炉。

  究其根本。

  还是用煤球更省钱。

  因为煤球制作简单,自己在家也能做,买点煤粉掺点黄泥和匀就行。

  不过前身的大伯老王同志,用的是蜂窝煤。

  蜂窝煤要稍贵些,毕竟是机制的。

  但老王工资高、福利好,又孤身一人,也懒得费那功夫自己做煤球。

  屋里的基本家什倒是齐全,不用王安平再费心置办。

  他往炉灶里塞了些干草,架上几块小木头,点燃后添上蜂窝煤,顺手打开窗户通风。

  等煤球烧得透了,屋里也没啥烟了,才重新关好门窗,锁上门出了院子。

  傍晚下班时分,四合院里的住户陆续回来。

  前院来了新住户的消息。

  也很快传开了。

  不少闲来无事的街坊,都想瞧瞧这新来的邻居到底啥模样。

  毕竟听院里大妈们午后唠嗑,都说这小伙子高个子、一表人才,还听说连精于算计的闫埠贵都被他占了便宜,众人就更好奇了,尤其是院里那些年纪相仿的大姑娘小媳妇。

  就跟小伙子爱看俏姑娘一样。

  女人对俊朗的后生,也难免多几分关注。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时,王安平拎着两个油纸包、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两个布袋子的粮食回院了。

  两个油纸包里,是王安平在副食品店买回来的卤货。

  布袋里则是他囤的口粮。

  这会儿还没实行统购统销,只要手里有钱,东西总归是能买到的。

  等统购统销之后,特别是在粮票、肉票这些票证下来,再想要光明正大吃点好的,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安平穿越过来,自然不会亏待自己肚子。

  一个油纸包里是半斤五香猪头肉,花了一毛六,另一个油纸包是几片卤豆干和一个卤蛋,花了六分。

  这年头正经的猪肉金贵,还不好买。

  可猪头肉、猪肝、猪心这些下水,倒是又便宜又好寻,一斤卤好的猪头肉也才三毛二。

  这般物价,王安平打心底里觉得实惠。

  说到底.

  还是这些下水在旁人眼里,算不得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和有钱没钱关系不大。

  天已微微擦黑,闫埠贵正在院里东瞅西摸,也是等着街坊们回来,想着能不能趁机沾点小便宜。

  王安平拎着东西进门时,那股子卤香味儿一下就飘进了他鼻子里。

  “呦,安平,这是买了好东西。”

  闫埠贵立马凑上来,脸上堆着笑。

  “日子过的挺滋润啊!要不,晚上一起喝点?”

  “酒我出!”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有点打鼓,下午吃的亏还没忘。

  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等王安平走了,闫埠贵才慢慢回过味来,惋惜得直拍大腿。

  王安平摆摆手道:

  “还是算了,我不怎么喝酒,随便吃点垫垫肚子就行。”

  就这还随便垫垫?

  闫埠贵瞅着他手里的卤货和白面馒头,心里酸溜溜的。

  却也清楚,人家一个单身小伙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像自己家,三个儿子,媳妇又怀了孕,日子必须算计着来。

  王安平开门进屋。

  方才他和闫埠贵的对话,却早已被中院的人听到。

  不少人跑到垂花门旁假意和闫埠贵搭话,目光却一个劲往王安平的屋子瞟。

  王安平也不见外,索性倚在门框上看向院中的众人。

第7章 院子里第一次交锋

  阎埠贵见状。

  便顺势替他给大伙介绍起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王安平差不多把院里几个核心任务认全了:

  留着短发的易中海,微胖的刘海中,嗓门洪亮的寡妇贾张氏,还有眼下还没跑路的何大清。

  贾东旭今年二十岁,是易中海的徒弟,在轧钢厂当工人。

  还没结婚,自然也没有秦淮茹什么事。

  傻柱十八岁,许大茂和刘光齐都是十七岁,许大茂月份大些,阎埠贵家的阎解成十六岁。

  这几人便是院里的年轻后生主力了。

  贾东旭看上去病恹恹的,听说他爹前两年才走,那会儿也才四十出头,王安平心里暗忖,这难不成是有什么遗传病?

  另一边,傻柱和许大茂在中院门口推推搡搡,不知道低声嘀咕着什么。

  王安平乐呵地看着。

  目光扫过自家门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住的是倒座房西屋,门开在屋子东边,从门口到西边院墙,约莫还有六七米的空地,却被塞得满满当当——破箩筐、烂麻袋、缺了腿的梯子、旧车架子,还有一对轱辘。

  杂七杂八的物件堆得连屋檐下都没处下脚。

  见门口聚着不少人,王安平抬手指了指那些杂物,扬声招呼道:

  “这些杂物是谁家的,麻烦各自拿回去啊。”

  “到明晚要是还没人来拿,我就当无主的了,直接清到院外去!”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实刚才打扫卫生时,王安平就随口问过阎埠贵一嘴,早就知道这些杂物都是院里其他街坊的。

  先前老王大伯性子随和,不计较这些。

  有人把东西堆在这儿见他没吭声,其他人便纷纷效仿,久而久之,这一片就成了院里的露天杂物间。

  方才王安平这一嗓子,果真把不少人引了过来。

  刚才众人在门口观望。

  就发现王安平虽说脸上总挂着笑,却不像是万事都好说话的性子。

  再瞧着他门口那株红梅,大家都认得是阎埠贵的心肝宝贝,便更猜到这小伙子怕是不好惹,毕竟闫埠贵的便宜可不是谁都能占到的。

  可谁也没想到,他竟如此不给情面。

  刚来第一天。

  就给院里人出了这么个难题。

  中院门口的街坊,不约而同都看向了易中海。

  这时候厂里的技术工人还没评级,易中海既不是八级工,也不是院里的一大爷。

  不过却是轧钢厂的老钳工,手艺过硬。

  在院子里颇有威望。

  平日,院里但凡有个鸡毛蒜皮的争执,他也愿意站出来评理主持,街坊们对他向来信服。

  眼下这些杂物有不少是中院人家的,众人都想看看易中海会怎么说。

  傻柱向来没什么心眼,又爱逞能出头,听着这新来的小伙子如此“跳脱”,当即就想站出来掰扯几句,却被何大清一把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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