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于算计的他自然不能说自己被套路了。
何况自己又不是没有收获,想到这,闫埠贵有些得意的指了指闫解矿屁股底下说道:
“瞧见这凳子没?跟王安平换的。”
“外头买条新凳子得三块钱。”
“那盆花又没花钱。”
“何况王安平还答应了,花虽归他,往后还是我来打理,这买卖咱赚了!”
闫家几个小子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
可他们本就对花花草草不感兴趣,何况家里凳子不够,吃饭总有人得搬块砖头凑合,如今好歹人人有座。
知道自家老爹向来精于算计,绝不会吃亏,便也没再多想,只闷头啃窝头。
杨瑞华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离生产也就俩月的光景。
又想到隔壁刚搬过来的小伙子。
忍不住蹙眉道:
“那王安平看着倒是个精明人,怎么突然跟全院起争执?”
“刚住进来就把关系弄僵,可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道往后好不好相处。”
闫埠贵却不赞同:
“算不上全员,只能说易中海和贾家吧。”
“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开口啊,那不是欺负人嘛!”
“那些东西是没放他们家门口。”
“你没瞧见?”
“刚才其他人都没吭声,就看易中海怎么说了。”
“再说了,那小子可不是肯吃亏的主,咱且看着吧!”
另一边,王安平不用想也知道,此刻院里定有不少人暗中盯着自己,却也不在意。
屋内,十五瓦的灯泡散着昏黄的光。
他将烧开的水灌进暖水瓶,锅里还剩些温水,便架上蒸篦子,把刚买的卤货和白面馒头放进盘子里加热。
天太冷,方才买的时候还热乎,这会儿已然凉透了。
院外传来阵阵孩子的喧闹声。
这年代的孩子课业不重,作业寥寥几笔就能写完。
家境差些的,便帮着家里糊火柴盒、叠信封贴补家用,不用干活的,就聚在院里撒欢闹腾,毕竟也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
王安平闲来无事,便蹲在门口瞧着那盆红梅。
见花盆里的土稍干,回去舀水又嫌麻烦,左右看没人,悄悄从空间里引了点泉水,洒在花盆中。
忽然,一道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惊得他一愣:
【叮咚,艺耕熟练度+20!艺耕等级:一级(育苗徒26/100)】
王安平懵了。
不管是厨艺、收纳规划,还是刚解锁的艺耕术,此前熟练度都是一点一点涨,从没像这样一下加了 20点。
他琢磨片刻,约莫猜到是那泉水的缘故。
心里不禁暗忖:
“难道这泉水能加速植物生长,或是提升品质?”
可他盯着红梅看了许久,也没见有什么变化,又试着浇了点泉水,系统却再无反应,也只能先将这事搁下。
就在这时,两道娇小的身影从中院走了出来。
是两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模样生得清秀,只是面色有些消瘦——这也是这年头孩子的共性。
“雨水,晓玲,出来玩啊?”
王安平笑着打了个招呼。
他还记得,这两小姑娘,一个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一个是许大茂的妹妹许晓玲。
许晓玲在原剧里未曾出现。
但此时许富贵也还在院里,他闺女自然也在这。
两个小姑娘看着王安平这个陌生人,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安平笑着逗她们:
“认识我不?”
“我叫王安平,你们可以叫我王大哥。”
何雨水嘴唇动了下,最后还是嗫嚅的喊了声:
“王大哥。”
身旁的许晓玲却抿着嘴没出声——方才在家,她爸妈和哥哥正议论王安平,都说这新来的小伙子不是好人呢。
见何雨水喊了,王安平笑着从兜里摸出两块水果糖,递给她:
“雨水真乖,给你糖。”
第9章 让小姑娘喊哥哥
这年代。
纵使家境好些,糖也是稀罕物。
何家虽不愁吃喝,却也算不上多宽裕。
何大清虽是轧钢厂后厨大师傅,挣得不少,家里就三口人,本没什么压力,可他自己花钱向来大手大脚,也难得给孩子买糖。
许晓玲看着何雨水手里的糖,眼睛都直了,满是羡慕。
连忙也开口喊道:
“王大哥!”
王安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却笑着说道:
“真乖。”
“不过今天没糖了。”
“谁让你刚才没第一时间叫呢,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
许晓玲瞬间傻眼了,看着何雨水攥着糖开心往回跑的背影,狠狠咽了咽口水。
王安平乐呵呵的回屋去了。
心里自有盘算。
院里的人各有各的小算盘。
刚刚易中海开口,何大清却拉着傻柱冷眼旁观,显然两人并非一路人。
王安平知道自己注定不是安分的性子,往后少不得和爱说教的易中海起摩擦,这便需要拉拢一批人。
而在院子里。
其实何大清号召力不在易中海之下。
易中海是轧钢厂技术骨干,有威望不假,可这份威望多限于厂里,院里并非都是轧钢厂的工人,说话未必人人买账。
而何大清是厨子。
院里谁家有红白喜事,少不得请他帮忙掌勺,这是家家户户都绕不开的人情。
何家屋里,何雨水攥着两块糖蹦蹦跳跳地跑回去。
扬着手开心道:
“爸,哥,王大哥给我两块糖!”
傻柱正蹲在灶台边捞面,闻言愣了愣,奇怪地问:
“王大哥?谁啊?”
转瞬反应过来,是前院新来的王安平,当即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
“什么王大哥,那家伙可不是好人!”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王安平便醒了。
上辈子他是干投标的社畜,还总抽空写小说,幻想着靠文字逆天改命,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结果命没改成,反倒把自己熬没了。
没赚到什么钱,倒先养出了熬夜的作息,昨晚八九点就睡下,天刚亮便再也睡不着了。
他睁着眼,看着头顶露着房梁的屋顶。
愣了许久,才真切感受到自己穿越的事实——这不是梦,他是真的来到了五十年代的北京四合院。
从尚有余温的暖水瓶里倒了点热水。
推门出去,目光落在门口那盆红梅上时,王安平却瞬间愣住了。
“泉水还有这个功效?”
此时那盆红梅和昨天相比,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一些快枯的花,像是焕发了第二春,重新舒展开了花瓣,花色艳得晃眼,整株花枝透着蓬勃的生气,娇艳欲滴,鲜活动人。
单看这一盆倒还不觉得。
但闫埠贵家门口不是还有一盆嘛,昨天两盆看着还差不多,现在明显就有了差距。
“这泉水是好东西啊!”
“不过,下次泉水还不能随便用了。”
至于两盆花的悬殊差距,王安平早有说辞——只能推到阎埠贵的人品上!
人养花,花也看人不是!
感慨罢,王安平简单收拾妥当,便出了门。
天光大亮,院里各家陆续起床,渐渐热闹起来。
阎埠贵正在屋里刷牙,听见门口传来沙沙的响动,心里纳闷,推门一瞧,竟见王安平扛着一大捆秸秆从外头进来,顿时满脸错愕。
“王安平,一大早的,你这秸秆哪来的?”
王安平笑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