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没有异议,按照警队程序以及法庭的流程周期。
哈尔斯他们三人走完流程后,随即也就可以移交赤柱监狱。
吴复生也没有闲着。
他找到了火牛手下的头马师爷苏。
让他帮他手下的客户、号码帮浩南,带个赚钱的机会去。
“吴..吴..吴Sir,你这两天风头是真..真的大啊。”
师爷苏开着车,说话结结巴巴,“社团都在讲你这个差..差佬,虽然对古惑仔克扣了一点,但是对鬼佬也是真的硬。”
吴复生扫了他一眼,“专心开车,我怕你开沟里去。”
坐在旁边的关祖笑而不语。
几分钟后。
监狱。
吴复生没进去。
关祖在师爷苏的带领下,进去会面浩南。
“浩..浩南。”
师爷苏结巴介绍关祖,“这位华越安保的关少,很威水、很有钱的。”
他退出去,让关祖两人对话。
“浩南。”
关祖递上去香烟给他,“有个事情,我希望你帮忙一下..”
“师爷苏说你很缺钱,打官司钱都不够,有没有兴趣,在监狱里赚点钱来花花啊?”
浩南看着关祖。
“师爷苏说你老家家里人很穷,需要用到钱,放心,你蹲监的这几年,我会关照好他们。”
浩南看了一眼,点点头,“没问题。”
从这里离开。
关祖开着车,看向吴复生,“你说的这个浩南,靠不靠谱啊?”
吴复生不置可否。
浩南。
他还有个外号:加钱哥。
要说职业素养,浩南绝对是超标到离谱。
他只要收了钱,就一定会把订单的事情搞定。
又能除恶扬善又能赚钱,浩南一定不会拒绝的。
几天后。
手续移交的时候。
哈尔斯带着手下两个中士,冲吴复生大声咒骂。
Fuck满天飞,中指频频对着吴复生隔空猛插,“黄皮狗!”
看得出来。
他们都很记恨吴复生。
“你小心点,白鬼!”
吴复生走上去,抓住哈尔斯的手指往下掰,疼得哈尔斯立刻惨叫了起来。
“带走。”
吴复生摆手,目送监狱移交的车子离开。
祝你好运吧。
哈尔斯三人组刚刚来到监狱,就发现监仓的人看他的眼神特别犀利。
他们人还没有到,他们的事早就已经传开。
操场上。
浩南目光扫过被带进去的三人,确认目标,随即视线移开。
O记。
吴复生正翻动着雷耀扬的案件卷宗。
外面。
何文展快步走了进来,挤眉弄眼,“最新消息,哈尔斯自杀了。”
“他被调到单间病房,晚上用牙刷把自己放血放死了。”
哈尔斯在监狱自杀,监狱第一时间通报:
哈尔斯信耶稣的,自感罪孽深重,所以自杀忏悔赎罪。
同时。
监狱也立刻对剩下的两名中士严加看管。
晚上睡觉,都要把他们四肢锁在铁架床上。
“啊?”
吴复生闻声不由得连连咋舌,放下手里的卷宗,“这么惨啊?”
“不过也是好事,他可以去侍奉他的耶稣主。”
第199章 洪兴的辛秘
“这倒也是。”
何文展只觉得吴复生讲的对,拿过桌上的卷宗,“雷耀扬这个案子,基本上没什么偏差。”
“如果卷宗没问题的话,那就往上推进?!”
雷耀扬的“梦幻邮票”贩毒业务起底,基本上随着鬼佬性侵案,一路给连带了出来。
李氏航运这里已经什么都全部说了,证据链也十分完善。即便雷耀扬拒绝开口,零口供一样可以给他定罪。
“没问题,推吧,李氏航运这个案子,也可以跟着一起往上推。”
吴复生点点头,“至于到时候控方证人,分别就交给阿杰跟你来负责。”
审讯室。
雷耀扬跟公子两人坐在里面,面面相觑。
他们从抓进来到现在已经很多天过去了。
既没放他们也没有保释他们出去,一直在里面关着。
连律师这里,也只是最开始让他们见了两次,由于案情保密需要,便不再让他们碰面。
“没关系的。”
雷耀扬姿态轻松,摆手冲公子示意,“他们拿我们没有任何办法,放轻松。”
他没所谓的安慰道,“就当是免费的戒烟诊所了!”
雷耀扬觉得。
如果吴复生真的有什么本事查出来什么,早就已经提审他们,给他们定罪。
既然没有那就不用慌。
这班差佬,最喜欢的就是用这招:除了弄得一身口水,还有什么用。
公子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慌乱。
他在警队里待过,非常清楚警队的那一套流程。
如果。
吴复生他们真的什么也没有查出来,绝对没有这么大权限把他们关这么久。
后面连律师都没有机会跟他们见面,一定没雷耀扬说的这么简单轻松。
而且。
既然是在审讯室。
那为什么会把他跟雷耀扬叫到一起。
谁审讯都是单独审讯,双人一起审,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好一会。
吴复生跟邱刚敖一前一后走进来,坐下以后把卷宗丢在桌上。
“雷耀扬。”
邱刚敖率先望着雷耀扬,“梦幻邮票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他扬了扬下巴,“你有没有什么好交代的?!”
雷耀扬听着邱刚敖的话,侧了侧脑袋做出倾听的姿态,“什么?你在说什么啊长官。”
他非常嚣张,挑衅的大声道,“我听不到,听不到啊!”
“呵呵。”
吴复生轻笑一声,看着雷耀扬这嚣张的姿态,倒是一点都生气。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公子身上。
公子被吴复生的目光盯着,只觉得莫名的毛躁、不舒服不自在。
吴复生示意邱刚敖。
邱刚敖拿起卷宗,抽出一张拿在手走到公子面前,文件示意在他面前。
“招志强。”
邱刚敖表情冷漠,仿佛不认识公子一样,“看看吧,看清楚再想想,自己要不要讲。”
公子看了看邱刚敖,目光快速扫过。
“切。”
雷耀扬见状,一副没所谓的样子,“故作玄虚,不知所谓浪费时间。”
他很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