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温暖,仿佛置身于粉色的棉花糖中,让魏芙心旷神怡。
“发什么呆,走啦!”
陈平握住她的手,朝机场出口方向移动。
“我们现在去哪里?回你家还是住酒店?”
“住酒店吧。”
魏芙紧紧挨着他,“我已经定了房间,直接过去就可以拎包入住。”
一刻钟后,两人乘坐出租车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进入酒店,陈平才知道魏芙只订了一个房间。
“你是故意的?”
陈平乐道,“就不怕我今晚办了你?”
“你有这胆子么,小男人~”
魏芙关上门,风情万种道。
“我不是太监,你这么美,没有几个男人能忍住。”
“所以你也忍不住?”
“你觉得呢?”
“那就别忍。”她的眼神都能拉丝了,看得陈平小鹿乱撞。
“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小男人,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毕竟,姐姐我心胸宽广……”
陈平目光下移。
“我也这么觉得的。”
“坏蛋~”
魏芙用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脸上的红晕如同早些时候在飞机上看到的晚霞,绚烂又夺目。
“别怪姐姐没提醒你,错过了今天,可就没机会了,下一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平古井无波的内心泛起一道道涟漪。
之前陈平认为,自己已经到了对男女情感索然无味的地步,频繁的金融交易让他的精神阈值变得奇高无比,仿佛没什么人、什么东西能让他感受到刺激。
可是现在,陈平觉得当初的想法过于武断。
“你直勾勾的眼神好吓人呀!”
魏芙装作心惊胆颤的模样,“人家怕~”
“大母鲨,我一点没看出你哪里害怕,该害怕的人不是我吗?”
“为什么叫我大母鲨?”
“因为我在你面前就像一条可怜又无助的鱼儿。”
陈平很喜欢这种调调,他把房间的灯光调成暗红色,将魏芙推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两人额头挨着额头、鼻子贴着鼻子。
陈平感受到魏芙急促的心跳,咬着她的耳垂小声道:
“你紧张了?”
“哼~”
“战火是你挑起来的,别玩不起,我都说了我不是太监。”
“谁说我玩不起?”
魏芙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跟明兰一样嘴硬?”
“明姐不会像你这样。”
话音刚落,陈平就意识到他说错话了。
果然,魏芙的笑容变得苦涩,明媚的眼神也黯淡不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没有,你别多想。”
“我嫁过人,但我的身体比谁都干净,我刚进王家,王永思就出车祸了。”
魏芙眼眶发红,“寡妇门前是非多,别人在背地里嚼舌根子,我不在乎,王家几兄弟看不起我,我也懒得搭理。”
“但是!”
她紧紧搂着陈平。
“你别嫌弃我好么?”
“你先松手。”
“不!”
“看来我真没说错,你就是一头货真价实的大母鲨。”
陈平无奈地在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摩挲,安抚魏芙激动的情绪。
“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我就不装了!”
魏芙用力一拽,扯掉陈平衬衣上碍人的扣子。
“今晚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大母鲨’!”
第130章 陈平的雄心壮志,操纵棕榈油
看着床单上的点点梅花,陈平的内心五味杂陈。
他真没想到,魏芙这样的名门贵妇居然还是初次!
这样看来,上次是她欺骗自己了,第一次在秦淮国礼喝醉的那个晚上,两人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得了便宜还开心?”
魏芙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嘴唇靠近陈平的耳畔低语,一股淡淡的体香将陈平包裹。
“开心,怎么不开心,得到你应该是无数帝都男人的终极梦想吧?”
“哼,心口不一!”
魏芙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我只是没想到会这样。”陈平将她丰腴的身躯揽入怀中,“今晚是不是太仓促了?”
“你是想说,你不想负责对吧?”
负责?负什么责?
陈平嘴角一抽。
来一次就负责,那他前世要负责的女人都够组一支足球队了。
陈平了解女人,其实大多数女人并不需要负责,她们的情感来得热烈、走得突然。
当她们问情人愿不愿意负责时,她们想要的只是一句甜言蜜语。
说白了就是骗。
有的时候,女人未必不知道男人在骗她们,但她们依然享受这种感觉。
尤其是当她们说“我就是要一个态度”、“能不能顾忌我的感受”、“XXX就是不爱我”之类的话,基本等同于告诉男人“快骗我”。
哄人开心可不就是使劲骗嘛。
“我当然愿意负责!”
陈平脸色一正,捧着她娇艳如花的脸,“魏姐让我从男孩变成了男人,我怎么可能不负责呢?”
“你还是……”
魏芙一喜。
“你和明兰之间,没有过?”
陈平摇头。
“杨家那个小姑娘呢?”
“我要是现在就动了她,杨叔叔会拿刀砍我吧!”
魏芙忐忑不安的情绪一扫而空,她愿意相信陈平的话。
说谎的精髓是半真半假。
第一句话是假的,后面两句是真的,听起来就和真话无异了。
两人的关系发生实质性的进展后,魏芙便放下戒心,耐心地讲述和她有关的事情,其中许多都是家族机密,理论上是不可能让陈平这个外人知道的。
但魏芙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相信自己的魅力足以把迷得陈平晕头转向,成为只属于她的入幕之宾。
这样一来,告诉他也无妨,反正迟早是要说的。
陈平耐心地听她讲述,中途没有插嘴。
有些东西真是越听越心惊,王家的势力大到超乎想象,涉及的领域太多了。
一个偌大的商业帝国和关系网,居然由眼前这个躺在他怀里的女人一手掌控!
“现在你明白王家那几个废物为什么要急着吃绝户吧?”
魏芙冷笑道。
“他们巴不得我赶紧离开王家,找个男人改嫁,于是撺掇其他人联手对我施压!”
“只要我嫁出去,我手上的所有人脉、资源都得还给他们。”
陈平不会说“这些东西原本就是王家的”这种蠢话,因为他和魏芙站在一起,魏芙的利益和他息息相关。
“那……王家就没人支持你吗?”
“有,除了我婆婆,王家老五、老七都支持我,她们跟我关系很好,目前也被我委以重任,控制着一些比较重要的产业。”
“所以你和他们的斗争没有落下风,你只是缺一个堵住他们嘴巴的借口对吧?”
“嗯。”
“然后你就特地跑到姑苏来找我?”
“想得美!”魏芙娇嗔道,“那是顺带的,知道不?我去姑苏是有正事。”
“是吗?”
陈平故作叹息。
“哎呀,没想到我只是个附赠品……”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
说到一半,魏芙就发现他那比AK还难压的嘴角,赶忙打住,瞪眼道:“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