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宛若百灵鸟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佐伊·韦特海默拎着裙子向陈平走来，旁边的人很有默契地给她让了一条路。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害怕惹这位香奈儿小公主不开心，相反，在这些人眼中，别说佐伊，就算是他父亲安东尼，也没这么大的面子。
开玩笑！
他们可是能与爱丽舍宫的那位平起平坐的存在！
拿索罗斯举例，他身后的资本能在这个世界呼风唤雨，而法国大统领只不过是另一批人推上来的白手套罢了，他们连这位大统领都不怕，会怕香奈儿？
陈平转过身来，与今晚的主角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当然，佐伊小姐，今天是您的成人礼，我没带别的礼物，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将灵境资本下一次基金认购的入场券送给您。”
因为担心她不知道这张入场券有多珍贵，陈平接着说：“佐伊小姐可别小看了它，一共只有20位噢，除了您，只有贝莱德、先锋领航、黑石、摩根士丹利以及华夏养老基金、保险基金是收到指定入场券的。”
佐伊的本科虽然读的是历史系，但这不代表她对金融一窍不通。
她学历史仅仅是因为她喜欢历史罢了。
佐伊智商很高，过目不忘，学什么都很快。
因为生在维特海默这样的豪门世家，所以她从小就接触过金融，对贝莱德、黑石、先锋领航这些金融巨无霸自然耳熟能详。
听眼前这个男人的意思，她也能和那些超级财团坐一桌了？
佐伊不是不信陈平的话，当着这么多大人物的面，他不太可能打趣自己。
“虽然不认识您，但这真是一份宝贵的礼物，大家好像都很羡慕我，谢谢您！”
佐伊感受到众人热切的目光，她隐约猜到自己得到了什么。
“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介绍一下自己吗？我想与您交个朋友，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就当是附赠的生日礼物了。”
少女的俏皮和娇憨让陈平忍俊不禁。
身旁的叶卡捷琳娜用警惕的眼神盯着佐伊，身体有意无意靠近陈平，像是在宣示主权。
其他人都没注意到她的动作，可偏偏佐伊注意到了。
她冲叶卡捷琳娜微微点头，似乎在安抚对方，告诉小助理自己没有别的企图。
“当然，佐伊小姐，我叫陈平，来自灵境资本，一个金融从业者，今天是您的生日，祝您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陈平很绅士地行了个吻手礼。
佐伊倒没觉得不妥，这本身就是个常见的礼节。
真正让她感到吃惊的是陈平的身份。
“您、您就是那位唱空——”佐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随后竟噗嗤一笑，“抱歉陈，嗯，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吧？您这段时间真的太火了，人人都在议论您，没想到我的成人礼居然有幸邀请您参加，这实在是……”
“我现在的名声可不怎么好，佐伊小姐确定要和我做朋友吗？”
陈平打趣道，“和‘金融恐怖分子’做朋友听上去不太美妙。”
“但是，我听说许多批评您的人都想与您合作。”
“这倒是真的。”
“那就说明他们在撒谎！”佐伊蔚蓝色的眸子里仿佛装着两片星空，里面有星辰在熠熠生辉，“您看起来像一位东方智者，您的智慧令我钦佩，而且您很帅气。”
“谢谢。”
一番半恭维、半认真的交谈后，两人对彼此也算有了初步的了解。
佐伊有很多想对陈平说的话、问的问题，但在公共场合很不方便，所以她只能避而不谈。
过了一会，佐伊的母亲过来催促她去参加坚信礼，少女只好对陈平歉意道：
“刚才和您聊得很开心，您稍后会留下来参加舞会吗？”
晚宴过后韦特海默家族安排了一场舞会，原本是为了让佐伊多认识一些同龄人，但是现在，少女只对陈平感兴趣。
她喜欢聪明人，那些二世祖在她看来都愚不可耐，只有陈平让她眼前一亮。
“他有女伴了！”
面对佐伊的“贴脸挑衅”，叶卡捷琳娜忍无可忍，决定站出来好好提醒她一下。
“哦，您是陈的——”
“我的助理，叶卡捷琳娜。”陈平说道。
“原来是……助理呀！”佐伊刻意的语气很明显是在回击叶卡捷琳娜，“您是陈的女伴和我邀请陈跳舞有什么关系吗？您也可以和他跳舞呀，只要陈答应您的邀请。”
“我当然——”
“好了，佐伊，你先过去吧，别让你的代父等着急了，这些事稍后再说。”
陈平打断了叶卡捷琳娜。
“坚信礼比较繁琐，可能需要较长时间，会影响您的日程吗？”
佐伊不希望陈平只是来走个过场的。
她知道陈平已经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了，就连爱丽舍宫都要讨好他，但佐伊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祈求上帝让陈平多呆一会。
她很聪明，但她也无法摆脱虚荣心理。
佐伊想把陈平介绍给她的姐妹们，让她们开开眼。
陈平并不知道她的这点小心思，只当这是正常的关心，便如实答道：“不瞒你说，我原本打算晚上出去品尝一下法国美食，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你在克利翁举办成人礼，我的朋友路易告诉我，这里有丰盛的晚宴，由米其林主厨掌勺，所以我来了。”
“我从未参加过法国女孩的成人礼，我对此也很感兴趣，你不用担心耽误我的时间，好好去享受属于你的夜晚吧！”
陈平阳光的笑容和温柔的声音让佐伊十分陶醉。
这个一句话就吓得整个欧洲坐立不安的男人，居然愿意为自己驻足、停留……
“呼！”
她抬起头，笑靥如花道：
“谢谢您，请您别忘了稍后与我共舞一场，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我走啦！”
说完她挥了挥手，转身朝两位大主教的方向走去。
见她离开，路易不合时宜地把头伸过来，促狭道：“我就说了您魅力很大，哪怕是巴黎最耀眼的明珠、韦特海默家的小公主也无法抵抗，您看，我没说错吧？”
“您带我来克利翁酒店是事先安排好的吧？您和那些人交流过？”
陈平口中的“那些人”指的是索罗斯他们。
第222章 舞会开始，少女的心思
“是的。”
路易坦然回答。
“邀请你来参加这场成人礼，实则是给大家一个了解你的机会。”
“与其说是了解，不如说是试探吧？”
“陈，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透彻，每个人都需要对自己的资金负责，假如他们要在灵境身上押注，你也有必要让他们放心你不是吗？”
“那么，你现在感觉如何？”陈平饶有兴趣道，“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意外。”
“在座的各位，有谁不感到意外呢？”
路易笑容苦涩，“陈，你可没告诉我ai的事。”
“这是机密，我作为灵境的总裁，当然有保密的义务。”陈平不以为然，“而且这只是内测产品，你们未免太大惊小怪了，如果灵境开发出真正的ai量化交易系统，你们又该作何反应？”
“陈，请你如实回答我，你口中的‘ai’到底进展到什么阶段了？你刚才说能自动生成生成金融分析报告，可我总觉得你隐瞒了什么。”
“……”
“坚信礼开始了，路易，你要虔诚地跟随信徒们一起行礼。”
路易：“？？？”
这么岔开话题的是吧？
……
佐伊没骗陈平，坚信礼果然复杂又冗长。
整套礼仪做下来足足花了近两个小时。
刚开始陈平是挺有兴趣的，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这么古老的宗教仪式。
但到了后来，尤其是最枯燥的念祈祷词环节，他差点睡着了。
没办法，谁让这些信徒的声音这么催眠。
晚上9点，坚信礼结束，舞会正式开始。
在舞会开始之前，许多大人物就离场了，因为他们来克利翁酒店一是为了和陈平见面，二是参加今年欧洲最隆重的坚信礼。
至于舞会什么的，就没必要了，他们也没这个时间。
值得一提的是，爱丽舍宫的大统领在专门找陈平聊了一会。
不过两人是在客房里聊的，具体说了什么其他人并不清楚。
大家只看到大统领笑容满面地走出房间，外界猜测他和陈平可能达成了什么协议。
路易几次对陈平张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他是很想知道陈平与爱丽舍宫的主人谈了些什么，但考虑到对方的身份，路易很识趣地闭上嘴巴。
法国大统领是资本集团的白手套没错，但那也是颇有权力的白手套。
学过历史的都知道，在法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权势有多大。
9点15分，换好装扮的佐伊·韦特海默抵达她“忠诚”的舞池。
“先生，我来了，我想和您跳一支舞，可以吗？”
在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陈平的手与少女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伴随着悠扬、跌宕起伏的音乐，佐伊的另一只手抚在陈平的腰间，陈平则放在她雪白的肩膀上。
目光下移，他看到了少女精致、小巧的锁骨。
继续往下……
陈平不着痕迹的转移视线。
对方的年纪太小了，他可不想被别人误会，骂他是变态。
虽说在欧洲这种变态挺普遍的，尤其是在英法上流社会。
君不见，英国王子在罗丽岛狂点几十个，呃，的场景。
上到王室，下到议员、官僚，一个比一个玩得花。
这帮人不仅喜欢去东欧瓢学生，还将一火车一火车的女孩运往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