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常鹏和孙晨雨并非华夏籍公民。
赵长鹏早在儿时就移居加拿大,后来转转多地,2005年在魔都创建金融服务公司,赚到第一桶金。
如果按照历史进程发展,他会在2013年卖房梭哈比特币,然后在4年之后的2017年创建币安(Binance),并于同年登顶成交量世界第一的加密货币交易所。
2021年,赵常鹏个人身价超千亿美元,折7000多亿华夏币,成为华人富豪榜第一,一代加密货币传奇走向人生巅峰。
2024年,传奇陨落,赵割惨遭美利坚证券交易委员会(SEC)逮捕,以洗钱等各项罪名定罪,并罚款50亿美元。
客观来说,赵常鹏技术绝对不赖,他本身就是编程天才,投机嗅觉也非常敏锐。
至于另一个人,大名鼎鼎的孙晨雨孙割,就非常抽象了,堪称互联网抽象达人。
孙晨雨早年是通过新概念作文一等奖被北大录取,然后赴美深造。
同样是2013年,孙晨雨高杠杆梭哈比特币爆赚数十倍,随后返回国内开始了他的割韭菜生涯。
2017年,孙割创建波场,年中,波场币从0.01块/枚狂拉200倍至2块/枚,把中途上车至高位接盘的韭菜散户全割一个遍!
一般割韭菜都得慢慢割、小心割、一点一点割。
毕竟动作太大以后就不好割了。
但是,哎,孙割不是,孙割的刀法讲究一个快、准、狠!
他的人生信条是,割韭菜就得猛猛割,最好一刀割到根!
2019年,孙割的人生巅峰来了,但是他的人生巅峰和赵常鹏不一样,赵割是以资产雄厚闻名,孙割呢?
孙割以抽象火爆互联网。
这年年初,孙晨雨爆料自己即将和巴菲特共进晚餐,消息一出,瞬间冲上热搜,大家纷纷询问:
孙晨雨是谁?
看到这,孙割急了,怎么没人认识我呢?
于是,孙割上演究极抽象剧情表演:世界首富爱上割韭菜的我。
孙晨雨发微博称,虽然我拥有与巴菲特共进晚餐的资格,但是,我就是不去!
为了这顿饭,孙割花了多少钱?答案是456万美元。
别以为孙割傻,花几千万就为了和一个老头吃晚饭,实则孙割借机疯狂炒作手下的空气币。
等币炒的差不多了,他直接发博拒绝与巴菲特共进晚饭,随后相关的空气币大跌,孙割做空又猛猛吃了波爽的。
巴菲特也是倒霉,碰上这么个抽象乐子人,拿他的名声到处炒作。
那会空气币之所以暴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孙晨雨暗示巴菲特可能会投资加密货币。
典型的碰瓷了属于是。
明兰告诉陈平,孙晨雨原本计划这周末离开华夏前往美利坚,正好被她逮住了。
至于另外一个人,徐明鑫,和前面的两个割割比,徐属于什么来着,浪子回头?
毕竟被正式收编,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
而且徐这个人技术很过硬,是华夏币圈的领军人物之一。
2013年,徐明鑫创建欧易(OKCoin),之后与火币(Huobi)、币安合成为华夏加密货币三大主流交易所。
甚至早年赵常鹏、何一都是在他的欧易底下混的。
这三人中,赵和徐是陈平最想挖到手的。
至于孙割,看情况吧。
愿意来就来,不愿意也没关系。
明兰已经把三人的联系方式都给陈平了,不得不说,明家的能量就是强大,在茫茫人海中找几个人对其他人来说难如登天,但对于她们明家而言,只是一句话的事。
而且,明兰说不让孙晨雨离开,这货连机场安检都过不了!
还得是富婆姐姐霸气。
陈平打算晚些时候给这三人打电话,先安抚下他们的情绪。
8点,陈平正在盯盘,电话突然响了。
是杨桃打来了。
自从上周给他打了电话没接后,小姑娘好几天没理他。
陈平不是没有尝试找杨桃询问原因,可她却一直躲着陈平。
“喂?皇后娘娘,找朕有何贵干呐?”
“……”
进过几秒钟的沉默后,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声音:
“疼……”
“什么?”
“我疼……”
“哪里疼?”陈平坐直身子,“是不是受伤了?怎么不去医院?”
听到杨桃可怜巴巴的声音,他非常担心,心中涌现一股莫名的急躁。
“我——”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别凶我,我肚子很疼。”杨桃委屈道,“今天来大姨妈了,就,莫名很痛,刚才在床上疼得直不起腰……”
痛经,一种常见的妇科病。
和很多男性想象的不一样,女人痛经严重时,甚至可能浑身痉挛抽搐!
那种疼痛与外伤造成的痛苦不一样,它更猛、更剧烈。
最主要是,许多女人,可能至少有80%都有痛经经历,只是次数不同、程度不一罢了。
“你现在在宿舍?”
“嗯……”
“我叫车送你去医院吧,情况严重不能忍着。”
陈平准备出门叫辆出租车,结果发现外面正在下大雨,冷风不停地从他的袖口往里灌。
“我不去医院,我不想吃药,也不要打针……”
说到最后,她甚至有种撒娇的语气。
“那咋办?”陈平调侃道,“我又不是医生,我过去也帮不了你。”
“你来嘛~”
“可是,我能进女生宿舍吗?应该不行吧?感觉宿管阿姨会拿拖把揍我。”
“笨呐你,我下来找你。”
杨桃声音软糯温柔,“你带我走。”
“带你走?”
陈平脑袋宕机了。
“去哪?”
“去你租的房子啊,快点,等下宿管要关门了。”
“可是——”
陈平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别说出租车,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这大雨天,他上哪找车去学校?
半个多小时后,陈平蹬着从水果摊摊主手上买的三轮车一路骑到女生宿舍楼下。
“他妈的,这破玩意真不是人骑的!”
陈平浑身都湿透了,头上那个破伞半路被大风刮走了,他只好顶着冷冰冰的秋雨站起来蹬。
其实他本可以不来的。
理由很简单,下大雨、刮大风,没车去学校。
让他过来或许只是杨桃耍小性子,生理期的女性本身情绪就不稳定,陈平完全可以事后再跟她道歉。
但他还是来了。
到楼下后,陈平给杨桃打电话,但一直没人接听。
没办法,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大喊:
“桃子!桃子!”
声音很大,宿管阿姨和不少女生都被惊动了。
“那不是表白墙上爆火的小帅哥吗?”
尽管天色很暗,但依然有人认出了陈平。
“我知道他,听说他一个星期赚了一百多万!”
“天呐,一年下来不得上亿?”
“他是来找人的吧?下这么大的雨,估计外面看不到出租车,所以抢了辆三轮车也要来见心爱的女孩?”
“呜呜呜,太感动了,要是让我遇上这么个男人,我马上嫁给他……”
“你之前不说说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要在自行车上笑吗?”
“闭嘴,他不一样!”
由于声音实在太大,对面那栋女生宿舍也有不少人围观,姚冰橙就是其中一个。
她很想过去给陈平送一把伞,但当她把伞拿到手上时,却看到另一个女孩走到陈平面前,然后狠狠抱住他。
这个女孩姚冰橙认识。
或者说,许多大一新生都认识她,苏大本届公认的校花、家境显赫的富家千金杨桃。
姚冰橙自认为她的脸蛋不必其他女生差,可在杨桃面前,她就像童话里看到贵族少女翩翩起舞的灰姑娘。
“橙子?橙子?”
舍友周乐瑶拍了拍她的肩膀,神情古怪道:“发什么呆呢。”
“噢,没有。”
“你认识那个男生?”
“嗯,同班同学。”
“橙子。”周乐瑶语重心长道,“那个男生太耀眼了,你和他……我说话不太好听,就是差距比较大。”
“而且你也看到了,人家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