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太他妈顶了!
大师级八极拳打下来的底子可不是白练的,体力这玩意儿跟银行存款一样,平时越练越多,用的时候取之不尽。
再加上系统给的和大嫂的各种buff加持,想不来劲儿都难。
“想不想我啊?”李琛吐了口烟,笑容满面的侧头看着方婷。
方婷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一双媚眼像裹了层水雾,又羞又媚地点了下头。
说实话方婷跟了蒋天生这么久,基本一直空虚到现在。蒋天生那方面没什么能力是她一直心知肚明的秘密,拉方婷过来更多是为了当花瓶撑场面。
至于其他的?
那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直到刚才。
李琛用了两个小时把她这段时间的空虚全填了回去,填得满满当当。
溢出来的那种。
方婷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行了,穿衣服。”李琛把烟掐灭,从床上起来套上裤子。
方婷红着脸慢吞吞地爬起来穿衣服,手还在抖。
“蒋天生兜里有多少钱你知不知道?”李琛边扣扣子边随口问。
方婷摇了摇头:“蒋天生没跟我说过这些,他做生意的事不让我过问。”
“不知道就算了。”李琛也没多纠缠,“你先在这酒店住着,衣食住行我让阿武给你安排。不要出去乱走动,之后还有事需要你做。”
“好。”方婷乖巧地点了下头,顿了一下又轻声道,“一切都听主人的。”
李琛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差点又没忍住。
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坚定不移的扭头走出了房间。
再待下去今天什么正事都别干了。
……
港岛,九龙某酒店。
三天期限已到。
忠勇伯坐在房间里,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张港岛地图,上面用红笔画了好几个圈。
四个枪手分坐两侧,清一色黑衣,面无表情。
“目标是骆驼。”忠勇伯指着地图上元朗的位置,声音沙哑但笃定,“骆驼最近每天傍晚都会去元朗大球场旁边的茶档喝茶,身边只带两个保镖。我们从这条巷子进去,两个人堵前门,两个人堵后巷,我亲自动手。”
四个枪手点了下头。
“行动就在今晚。”忠勇伯站起身来,“收拾东西,出发。”
几个人迅速收拾好家伙,正准备往门口走。
忠勇伯拉开房门,刚好就见门外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那鬼样吓了忠勇伯几人一跳。
瘦,黑,憔悴得不成样子,脸上的胡茬少说有四五天没刮了,眼窝深陷,衣服皱巴巴的像从垃圾堆里捡的……
可忠勇伯一看到这张脸就愣住了。
“山鸡?”
山鸡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抓住忠勇伯的胳膊就往旁边的楼梯间拽。
忠勇伯本能地想反击,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可山鸡的力气大得出奇,把他硬生生拖进了楼梯间,反手把防火门关上了。
“你干什么?”忠勇伯甩开山鸡的手,皱着眉看着他,“你不是回宝岛了吗?怎么又回港岛了?”
“忠勇伯,先别去杀骆驼了。”山鸡喘了两口气,声音嘶哑得跟吞了刀子似的,“有件事你必须知道。”
“什么事?”
“雷公死了。”
楼梯间里安静了一秒。
忠勇伯整个人都直接炸了。
“你他妈说什么!?”
“帮主死了。”山鸡看着忠勇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在宝岛别墅里被人杀了,胸口一刀,当场就没了。”
忠勇伯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
“什么时候的事?”
“几天前。”
“谁干的?”忠勇伯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不是怕,是怒。
“丁瑶。”山鸡的声音冷了下来,“高捷动的手,丁瑶安排的。然后嫁祸给了我跟陈浩南。”
“放屁!”忠勇伯一拳砸在墙上,楼梯间的灯都晃了两下,“丁瑶那个贱人?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高捷呢?高捷跟了帮主十几年,他怎么会……”
“高捷反了。”山鸡咬着牙道,“他亲手捅的刀。丁瑶上楼的那几分钟,高捷从背后一刀插进帮主胸口。我估计,帮主到死都不知道是他干的。”
忠勇伯的身子晃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墙壁。
他跟了雷公二十多年。
从一个普通的马仔到如今三联帮的战将,雷公一手提拔的。刀枪无眼的年月里,他替雷公挡过三次枪,每一次都是把命搁在刀尖上。
现在有人告诉他,帮主被自己的贴身保镖从背后捅死了?
还是一个女人策划的,关键这个女人还他妈是雷公的地下情人!
忠勇伯眼珠子都红了。
“我杀了她……”忠勇伯牙齿咬得咯咯响,转身就要走,“骆驼不杀了,我现在就回宝岛,把那个贱人碎尸万段!”
“你回去送死?”山鸡一把拽住了他。
“你放开我!”
“忠勇伯!”山鸡提高了声音,“你冷静一点!丁瑶现在已经坐上了代理帮主的位子,高捷和柯志华全站她那边!三联帮上上下下被她整了一遍,三个不服的堂主一夜之间全死了!你现在回去,不是报仇,是送菜!”
忠勇伯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
“柯志华也……”
“也被逼着站了过去。”山鸡的声音沉了下来,“柯志华是我表哥,我了解他。他不是心甘情愿的,但高捷拿我的命威胁他,他没得选。”
“干你娘……”忠勇伯靠在墙上,呼吸急促了好一阵。
“那你呢?”忠勇伯看着山鸡,“你怎么回来的?你不是被嫁祸了?全帮的人都以为是你跟陈浩南杀的帮主,你跑回港岛来不怕被抓?”
“我从宝岛坐渔船偷渡回来的。”山鸡苦笑了一下,“就是因为被嫁祸了,我才要回来找你。我不回来把事情说清楚,帮主这仇谁来报?”
忠勇伯沉默了。
“忠勇伯。”山鸡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我冒着命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去送死的。我有个计划。”
“什么计划?”
“用我毒蛇堂堂主的身份重新组建一个毒蛇帮,跟丁瑶打擂台。”
忠勇伯的眉头拧紧了。
“你想另起炉灶?”
“不是另起炉灶,是以退为进。”山鸡眼中闪过凶厉,“丁瑶现在把三联帮握在手里,我们硬碰硬打不过。但三联帮里面不是所有人都服她的,那些被她逼着低头的堂主、话事人、马仔……心里不满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没人敢站出来。”
“忠勇伯,你在三联帮二十多年了,你的名字在帮里面比丁瑶响一百倍!你站出来,振臂一呼,那些不服丁瑶的人就有了主心骨。我用毒蛇堂的名义拉队伍,你用你的威望拉人心,我们里应外合,先把自己的实力攒起来,等时机成熟了再杀回宝岛。”
“干掉丁瑶,为帮主报仇。”
忠勇伯直勾勾的盯着山鸡好一会。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信?”忠勇伯的语气冷了半度,“你跟陈浩南被指认是杀帮主的凶手,全帮的人都在通缉你们。你跑回来跟我说是丁瑶干的,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大哥。”山鸡道,“陈浩南也是人证,那天我们两个一起被骗去宝岛的,一起被嫁祸的。他亲眼看到了帮主被杀之后的现场,跟我说的一模一样。”
“陈浩南在哪?”
“在回来的路上。”山鸡道,“他之前在荷兰出了点事,但已经脱险了,现在正往港岛赶。等他到了,你可以当面问他。”
忠勇伯靠在墙上,闭了下眼。
几十年的老江湖了,什么人什么话他一听就知道几分真几分假。
山鸡这番话里面的逻辑是通的。
如果山鸡真的杀了雷公,他犯得着冒死跑回港岛来找自己?躲都来不及呢。
而且山鸡说的那些细节……高捷从背后动手……丁瑶安排嫁祸……三个堂主一夜被杀……这些事不是亲历者,根本就编不出来。
“好。”忠勇伯睁开眼,“我先不回宝岛。等陈浩南到了,我当面跟他对质。如果他说的跟你一样,我就信你。”
“够了。”山鸡松了口气。
“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毒蛇帮可以搞,但目标只有一个——杀丁瑶!替帮主报仇!”忠勇伯的眼神锐利得像刀锋,“不是为了争权夺利,不是为了当帮主。等丁瑶死了,三联帮还是三联帮,该谁坐那把椅子到时候再议。”
“没问题。”山鸡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那就先看看情况。”忠勇伯拉开了楼梯间的门。
外面走廊里那四个枪手还在等着呢。
忠勇伯走出去看了他们一眼。
“今晚的行动取消。”
“取消?”一个枪手皱了下眉,“忠勇伯,骆驼那边……”
“先放一放。”忠勇伯的声音沉得像铅,“有比骆驼更重要的事。”
四个枪手互相看了看,没再多问。
山鸡从楼梯间里走出来,跟忠勇伯并肩往电梯口走。
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被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拉得老长。
一个三联帮二十年的老将,一个被嫁祸通缉的堂主,如今联手了。
港岛这盘棋,又多了一股新势力。
……
九龙城。
连续几天的扩张下来,李琛手底下已经膨胀到了两三千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