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炳耀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看来想要吃下斧头俊那批货,还得想办法查到那批大圈在哪儿才行。
李琛把大哥大刚扔到桌上,没一会大哥大又响了。
是影子。
“老板。”影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简短,没有任何情绪,“斧头俊跑了。”
“我知道,跳海了。”
“不是跳海。”影子说道,“他从海里游到了另一边的码头,有人接应。现在正准备坐船去泰国。”
李琛眯了下眼:“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在盯着。”影子淡淡道,“他游到码头后,林景派人在那等着。现在他们三个人在一起,正在码头等船。”
“去泰国?”
“对,好像还是芭提雅。”
李琛冷笑了一声。
前世斧头俊就是跑路到泰国死的,现在看来自己可以送他一程了。
“那就继续盯着,别暴露。我马上带人过去。”
“明白。”
挂了电话,李琛狞笑一声。
这扑街还真他妈能跑啊,从港岛跑到濠江,从濠江跑回港岛,现在又从港岛跑到泰国?
他当自己是去旅游的啊?
“阿武。”
“老板,怎么了?”阿武立马从外面走进来。
“斧头俊要跑路去泰国。”李琛拿起外套,“叫上周卫国他们,我们现在去码头。”
“现在?都半夜了……”
“半夜怎么了?”李琛瞪了他一眼,“今晚弄死他,明天回来睡觉,这不刚刚好?”
“好嘞。”阿武赶紧去打电话。
……
码头,海风吹得人直哆嗦。
斧头俊挎着一个背包,站在码头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湿的,被海风一吹,冷得直打颤。
林景和林胜站在他旁边,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阿俊,你确定要走?”林景问。
“不走不行了。”斧头俊咬着牙,“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盯着我不放,再不走就真没命了。”
“去哪?”
“泰国,先去芭提雅躲一阵。”斧头俊深吸一口气,“等风头过了,我再回来。”
“也好。”林景点点头,“那你保重。”
“景哥,阿庆那边的事……”斧头俊欲言又止。
“陈耀庆的事我们知道了。”林胜接话,“大腿中枪,掉下水道里,现在在医院。”
“收了钱还要收命,太没人性了。”林景冷冷道,“不过没证据,谁也拿他没办法。”
实际上到底是谁一直刺杀斧头俊,他们心里都有数。
不过没证据,谁也拿鬼琛没办法。
空口无凭就开打?鬼琛先打死你老爸老妈再打死你啊!
“等我回来再说。”斧头俊握紧拳头满脸凶狠。
“这笔账,我一定要算。”
“保重。”
林氏兄弟很快离去,斧头俊独自站在码头边,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海面。
他想起从港岛到濠江,又从濠江到港岛,兜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要跑路。
鬼琛。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我一定会回来的。”斧头俊喃喃自语,然后跨上了船。
……
与此同时,李琛带着周卫国几个人,已经赶到了码头。
影子早就等在那里了,看到李琛下车,迎了上来。
“走了?”
“走了。十五分钟前上的船。”
“跑的还真快。”李琛看着远处海面上那艘渐渐消失的船影,冷笑。
“买了,明天去泰国的机票。”
“老板,你要亲自过去?”周卫国愣了下。
“不亲自去,谁去?”李琛转过头看着他,“你去吗?”
“去!”周卫国立马点头。
“不用。”李琛摆摆手,“我跟影子去就够了。你们留在港岛,盯着何耀东那帮大圈仔。”
“好。”
“走,回去睡觉。”李琛钻进虎头奔,“明天一早的飞机。”
第二天下午,芭提雅,斧头俊背着背包走在街上,身上的衣服是新买的,可人看着还是狼狈。
毕竟一天时间海陆空走了个遍,人不吐胃都得吐了。
他找了家酒店住下,正准备洗个澡,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就是这间。”
斧头俊心里一紧,猛地站起来,手往腰后摸去。
门被一脚踹开。
李琛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把消音手枪,脸上挂着笑。
“俊哥,跑得挺快啊!”
斧头俊脑子里一片空白,转身就想往窗户跑。
“砰!”
枪声闷闷的,子弹打在窗户边框上,玻璃碎了一地。
“再跑啊?”李琛走进来,一步一步逼近,“从港岛跑到濠江,从濠江跑回港岛,又从港岛跑到泰国,你这扑街还真他妈能跑。”
斧头俊退到墙角,后背抵着墙,眼睛里全是恐惧。
他没想到对方也跟来了,而且还是前后脚的事儿。
李琛他们都是二站直飞的,斧头俊底子不干净所以要走海陆空,他们自然就快斧头俊一步来到这里。
至于为什么能够顺利找到他……票是从蛇头那儿买的,海陆空随便找到一个,不就能顺藤摸瓜了?
“你,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李琛笑了,笑得很开心,“俊哥,你说呢?”
“砰!”
“啊!”斧头俊惨叫一声,捂着腿整个人跪了下去。
“跑啊?”李琛又开了一枪,打在他另一条腿上,“我他妈让你跑!”
“屌你老母,老子报仇不想过夜你非要我隔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李琛一边骂一边开枪,一边开枪一边骂,“来到泰国我也要追着你杀啊!”
“砰砰砰!”
两条胳膊,两条腿,全是血洞……
斧头俊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地上打滚,血顺着裤腿往下淌,把地毯都染红了。
影子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俊哥。”李琛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你还记不记得,我收了你一千万,答应不追杀你?”
斧头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可我没答应,不亲自来送你啊!”李琛地笑嘻嘻道,“文字游戏嘛,俊哥,你不懂?”
“求、求你……”斧头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钱……很多钱……”
“钱?你还有什么钱?粉库被我端了,地盘被我抢了,现在连你命都他妈是我的。”
“俊哥,你活够了没?我可玩够了。”
“不——!”
“砰!”
一声闷响,斧头俊眼珠子瞪得极大,眉间还挂着一丝血。
李琛看了他两秒,收起枪,转身往外走。
“影子。”
“在。”
“洗地。”
“明白。”
“妈的,总算死了。这扑街的命可真硬,追了这么久才弄死。”李琛走出酒店,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阿武从旁边走过来:“老板,现在去哪?”
“找夜总会。”李琛大步往前走,“来都来了,怎么也得找两个极品的妞泄泄火。”
“好嘞。”阿武立马就跟了上去,反正不用他出钱。
“对了。”李琛头也不回,“枪是消音的,不用怕,顶多往外说是没道德的小孩扔石头,砸笔钱给酒店封口就行。”
“我知道,影子在后面收拾呢。”
“再去查查哪儿的妞够正点儿,泄完火就去找大东那几个扑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