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村花呢!
《我的父亲母亲》完美诠释了“当一个女孩子喜欢你,她能够主动到什么地步”这个问题,男孩子们捶胸顿足只恨晚生五十年。
电影的镜头语言直观展现了,当母亲年轻时追求父亲的时候,世界是彩色的。
到老年片段父亲过世之后,世界是黑白的。
不过先别急着激动,其实仔细盘一下,“母亲”是怎么看上“父亲”的?
俩人话都没说过,属于一见钟情。
问题“父亲”长得也就那么回事儿啊……
咳咳,当然由马杭来出演这个角色之后,信服力直线上升。
归根结底,“父亲”是城里人,去村儿里当老师,有着身份上和知识上的两重优越,“母亲”的爱起源于崇拜。
所以说,男青年就算早生五十年,也得掂量掂量自己。
要不然的话,照样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村花被城里男人泡走无能狂怒的村头单身汉。
章紫怡显然对角色理解很深刻。
“你……”
“咋了?”
“没什么。”
她笑起来的时候嘴咧的很开,会把牙龈都露出来,有一种未经修饰的天然的质朴。
很纯。
按说应该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可马杭偏偏有点出戏。
关键谁天天瞅着这么笑,都会受不了啊。
她的眼神很灵动,黑乎乎的眼珠子像太阳,明媚而灵动。
章紫怡“培养感情”的方式还是很有角色特点的,她并不会做什么冒失的举动,但会神出鬼没的以各种角度在各种时间出现在马杭的视线内。
就是那种:
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又在这儿?
你怎么还在这儿?
换成恐怖片的背景,活脱脱被女鬼给缠上了。
显然,这不是恐怖片。
所以张一谋对马杭不太满意,要求他打开心灵释放自己。
“你得沉浸啊,得进入角色啊。”
“紫怡她明明表现的很好,而且她已经在这里适应一段时间了,这次培养感情主要是为了帮你。”
“这个角色,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好吧。
既然国师都发话了,马杭自然得拿出点真本事。
接下来他跟章紫怡的互动就有来有回,那股子郎情妾意的劲儿吧光从眼神就感受到了。
“这才对嘛。”
老谋子很是欣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章紫怡对此也颇为得意,她是很舍得付出的,不仅仅在表演上。
当初自己开罪了室友也要得到进入巨星公司的机会,本就是看中了马杭这位超级巨星和他所代表的资源。
后来顺顺利利被选中成为新任谋女郎,才是意外之喜。
按说这已经是彩票中大奖级别的气运了,这姑娘依然还不知足,并未放弃一开始的计划。
有冲突吗?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我全都要!
章紫怡见马杭终于“入戏”,不由更进一步,而且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因为她是在演戏嘛。
然后她就发现……
我好像,真的被演了?
马杭只是看起来跟她有热烈而克制的回应,就是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每当她多迈两步想要有所靠近的时候,立马消失不见。
章紫怡不信邪又试了两次,都是如此。
“师兄,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呀?”
她笑的勉强。
这个称呼也是精挑细选的,叫老板太公事公办,叫名字吧太生硬,要叫什么别的太亲昵……
不是时候。
马杭倒也不否认。
就算自己的学籍在电影学院,跟中戏的渊源是剪不断的,喊声师兄不为过。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师兄好像对我有点儿提防啊,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接告诉我。”
“你多虑了,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认认真真把电影拍好就行。”
马杭对章紫怡没什么不满意,不然也不会让她出演《我的父亲母亲》,来当这个谋女郎。
不过跟自己耍心眼子,那大可不必。
章紫怡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反正态度贼端正。
然而一低头,眼神里还是不甘心。
第264章 父母爱情【求订阅】
“父亲”叫骆长余。
这是个好名字,寓意才华横溢、满腹经纶。
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学问家,至少在县里这点儿小地方,已经算是有文化的知识分子了。
下乡教书的那一年,他才二十岁。
骆长余很高兴,因为这座村里从来还没有过学校,他将亲手在这里建成一所小学。
村里人也很高兴,为他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几乎所有的村民都参加了,热热闹闹就像是过年,大伙儿都好奇从城里来的先生长什么样。
人们在看他,他自然也在观察。
视线穿过人群,骆长余一眼就发现了那个穿着小花袄的女孩儿。
实在很难注意不到。
她天生丽质,跟周围的村姑截然不同,何况颜色又是那样的显眼,一身红装生机勃勃。
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简直美得不像话。
而且,女孩儿也注意到他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羞涩的低下了头。
徐志摩的诗里怎么说来着?
对!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真想念给她听。
以前我不相信,范蠡找到的绝世美人西施竟是山野村妇,却能迷住见多识广的吴王夫差。
现在我相信了,浩渺天地自会长出空谷幽兰!
从此骆长余对女孩儿上了心。
他打听到对方名叫招娣,很特别的名字。
不要问特别在哪里,只要在意一个人,她的一切都非同凡响。
学校开始动工,村里的男人们都来帮手,打桩、架梁,热火朝天又齐心协力的劳动场面。
女人们在家做饭,到了饭点各自送过来放在一张大桌上,也不分什么你家我家。
骆长余发现一个规律。
那张长桌上有一只漂亮的青花大碗,总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碗里的东西每天都是最好吃的。
他以为这是村民们的关照,对先生的礼遇。
村里有个风俗,学校落成的时候,要让最漂亮的姑娘织一块红布,绑在房梁上,讨个好彩头。
最漂亮的姑娘?
骆长余心里浮现出一个倩影。
开学的那一天,教室里书声琅琅,全村老少都来围观。
果然,她也来了。
骆长余既然对招娣上了心,自然有不寻常的发现。
村里有两口井,一口前井,一口后井。
后井近,所以村民们一般都在那里打水,可招娣每次都去前井打水,要从学校门口过。
这个发现令骆长余大为惊喜,因为这样他就能常常见到招娣了。
哪怕只是远远望见她的侧影。
脑海中有一个大胆的念头,可骆长余不敢往深里想。
她是以前就一直在前井打水吗?
这个问题再是抓耳挠腮,他是死活不敢问村里人的。
要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那就社死了。
就这样一个人兵荒马乱了很久,转机来了。
骆长余是位负责任的老师,才七八岁的孩子走山路他不放心,每天放学之后都会把路远的学生送回去。
那条路很美,漫山遍野的金黄就像是油画,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