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们都不信,不屑一顾。
警察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个黑帮凭什么能做到?
但是现在他们知道了。
警察做不到,是因为警察要按照法律办事。
芝加哥南区的警察有心也无力。
但是歃血盟不会跟你讲那么多世俗的规矩。
他们只会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强行平息犯罪。
卡伦诺特带着两个黑人小伙离开了。
汤姆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钱。
他的眼眶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两个孩子从屋里跑了出来,崇拜地看着歃血盟离去的背影。
那个八岁的小男孩激动地说道:“爸爸,我说了吧!歃血盟真的会帮我们的!这个帮派和以前的帮派不一样!”
汤姆握着那厚厚的一叠钱,连连点头,声音哽咽地说道:“是的……是的……他们真的不一样……”
第244章 严惩2
南区的一家医院里,气氛同样沉重。
一个白人女孩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脸上和手臂上都带着淤青和伤痕。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她的父亲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对不起……对不起……是爸爸没用……”
这个女孩叫艾米丽,今年正是豆蔻年华。
一个月前,她交了一个男朋友,是一个从某个中东国家逃难过来的移民男孩。
那男孩长得挺帅,对她也很温柔,经常带她去玩。
艾米丽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
有一天,那个男孩邀请她去参加一个家庭聚会。
艾米丽没有多想,就跟着去了。
但是在那场家庭聚会上,那个男孩的朋友们,在喝了酒之后,露出了真面目。
他们强迫了艾米丽。
她的男朋友不仅没有帮她,反而也参与了其中。
艾米丽的家人知道之后,第一时间报了警。
警察逮捕了那几个男孩,案子被送到了法庭。
但是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
那几个男孩的年龄都不大,再加上律师辩护说,艾米丽是自愿参加那场派对的。
法庭方面认为,女孩子在决定参加这种年轻人的派对时,就已经应该预料到可能发生的后果。
毕竟绝大部分年轻人组织的派对都没有任何规矩,前半程在玩游戏,后半程有的人在2楼上1对1都能算得上是有道德感守规矩了,大多数的直接就在楼下放纵了。
法官认为,艾米丽是自愿承担的风险,事后的反悔不能改变她自愿参与的事实。
唯一的区别在于她受了伤。
所以那几个男孩不该以强奸罪被起诉,应该以伤害罪被起诉。
但因为他们都未成年,最终也没有判太重的刑罚,全都被保释了出来。
如今,艾米丽的身体虽然后来慢慢恢复了一些,但她的心理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她不说话,不吃饭,整夜整夜地失眠。
医生说她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长期的心理治疗。
而那几个伤害她的畜生,此刻却逍遥法外。
艾米丽的父亲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他想拿上枪去把那几个杂种全都崩了,但他还有其他的家人要养。
他不能那样做。
如果他进了监狱,整个家庭就彻底完了。
他只能坐在女儿的床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艾米丽的父亲转过头,看到几个身上带着纹身穿着统一制服的大汉走进了房间。
他的心中一紧,以为是那几个小畜生的家人找人来报复了。
领头的大汉看了他一眼,开口问道:“你就是那库维?艾米丽的父亲?”
那库维站起身来,挡在女儿面前,警惕地问道:“你们是谁?”
领头的大汉说道:“我们是歃血盟的。你女儿现在能动吗?跟我们走一趟。”
那库维愣住了。
他不知道歃血盟要干什么。
但他也听说过最近南区的一个新帮派,风评好像不错。
领头的大汉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眼中露出了怜悯的眼神,说道:“您受的罪我们都知道。
不应该让那些杂种逍遥法外。
我们是来帮助你的。相信我们,好吗?”
艾米丽听到这句话,空洞的眼睛中闪动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那几个大汉。
过了很久,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歃血盟的人推来了一个轮椅,把艾米丽扶了上去。
那库维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跟着他们一起走出了病房。
车开了半个小时,他们来到了一处郊区的仓库。
仓库的大门被拉开,里面亮着灯。
那库维推着艾米丽走进去,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浑身颤抖的一幕。
仓库里有四个男孩,被五花大绑在四把椅子上。
正是那四个伤害他女儿的畜生。
他们的嘴巴被堵住了,眼中满是恐惧,看到有人进来,他们开始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艾米丽看到那四个人的瞬间,身体猛地颤抖起来,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那库维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那四个畜生撕成碎片。
那四个男孩看到艾米丽和她的父亲,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
其中一个男孩吐出了嘴里的布,大声喊道:“放开我们!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
一个歃血盟的人冷笑一声,说道:“你还知道犯法?你们伤害这个无辜女孩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犯法?”
那个男孩立刻大声叫道:“法律已经宽恕我们了!我们会变好的!你们不能这样做!”
歃血盟的人说道:“法律会宽恕你们,但我们不会。你们伤害了人家的身体,你们的身体也要受到同等的伤害。”
在仓库的另一边,还绑着几个成年人。那是那四个男孩的父母。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中东男人大声喊道:“这不怪孩子们!是那个女孩的错!
她穿得那么骚,露出大腿和胸部,就是为了勾引男人!
就是为了勾引孩子们犯罪!
她也有错!法律都没有怪罪他们,你们凭什么这么做!”
那库维听到这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又是这样的说辞。
他的女儿穿着自己喜欢的衣服出门,难道就是犯罪的理由吗?
他的女儿参加一个聚会,难道就是被强奸的理由吗?
歃血盟的人看了那个中东男人一眼,冷冷地说道:“但这并不是犯罪的理由。”
然后,一个歃血盟的人走到那库维面前,递给他一把铁锤,说道:“身为她的父亲,接下来的刑罚得由你亲自动手。
这四个畜生留在世上也只能浪费资源,得彻底废掉他们的作案工具。
我们对他们的惩罚是物理阉割,外加断手断脚。
作为受害人的父亲,由你亲自动手,才能让你女儿心中的痛苦得到解脱。”
那库维愣住了。他看着手中的铁锤,又看了看女儿。
艾米丽也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那库维咬了咬牙,握紧了手中的铁锤。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想到那些人对自己女儿所做的事情,想到女儿这些天来沉默不语的样子,想到妻子在家里哭泣的样子,想到那几个畜生被保释后还在社交媒体上炫耀的样子。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咆哮一声,冲向那四个男孩。
在那四个男孩父母绝望的喊叫声中,他举起铁锤,狠狠砸向其中一个人的腿。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那个男孩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差点昏了过去。
那库维没有停下。
他走向第二个人,举起铁锤,又是狠狠地一锤砸下去。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他像疯了一样,把所有的愤怒和仇恨都发泄在了铁锤上。
那四个男孩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仓库。
他们的腿都以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着,骨头从皮肤下戳了出来,鲜血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