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站在旁边，听她们斗嘴，也不插话。
两姑娘越说越来劲，他直接伸手，一人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声音却脆。
“别闹。”他说了一句。
这两个字很好使。
小鱼儿和小野猫同时安静下来，一个揉着屁股，一个冲他做了个鬼脸。
陈烨没再搭理她们，带着人往头等舱候机室走。
周围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目光黏在他们身上了，他早就习惯了。
带着这几个姑娘出门，走到哪里都是这阵仗。
上了飞机。
头等舱的座位宽敞，几个人的位置分散在前后两排。
行李放好之后，小鱼儿和小野猫凑在前排，翻着座位上的杂志嘀嘀咕咕。
奥莉薇娅和陈烨坐在后面一排，蒂娜坐在靠窗的位置，已经从包里拿出眼罩准备睡了。
这一趟要飞十几个小时。
陈烨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飞机巡航之后，客舱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低的嗡鸣声。
他睡得不算沉，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旁边的人动了一下。
睁开眼的时候，奥莉薇娅已经摘了眼罩，正把那条黑色长裙的裙摆重新理了理。
阳光从舷窗透进来，落在她身上，那条裙子的领口微微敞着，阳光正好打在她胸口那片皮肤上，白得近乎透明。
那条沟壑被光线一照，深得让人喉咙发干。
奥莉薇娅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她笑了一下，靠近过来，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我要去上厕所。一起吗？”
陈烨挑了下眉头，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哑：“你上厕所，我上什么？”
奥莉薇娅勾着唇，笑得意味深长：“你爱上什么上什么。”
她先起身走了。
陈烨在原地坐了两秒，看了看后排的蒂娜，睡得正熟，前排的小鱼儿和小野猫也没动静。
他站起身，朝机舱后段的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很小，两个人进去之后几乎就转不开身。
奥莉薇娅先一步进去，转身就把门反锁了。
她的背贴着门，抬头看着陈烨。
飞机上的灯光很暗，空间窄得两个人呼吸都搅在一起。
“这玩意儿可不隔音。”陈烨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奥莉薇娅红唇一勾：“你不会把我的嘴捂住吗？”
陈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嗤笑了一声：“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着，他低头吻了下去。
洗手间的门板薄，外面的脚步声、推车声、广播声都能隐隐约约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陈烨放开她。
奥莉薇娅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几缕金发粘在脸颊上。
“好了？”陈烨问。
奥莉薇娅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
陈烨替她理了理衣服，又抹了把她下巴上的汗渍，伸手去拉门锁。
门打开的瞬间，站在门口的是一个黑人男人，捂着肚子，脸色都有点发白，明显憋了不是一时半会儿。
看到一男一女从里面出来，他愣了一下，眼珠子在两人脸上来回转了一圈，又闻到空气中那股还没有散尽的气味，瞬间恍然大悟，嘴巴张了张，整个人都呆住了。
陈烨面不改色，拉着奥莉薇娅就往头等舱方向走。
奥莉薇娅低着头，靠在陈烨肩旁，脚步有点飘，脸颊还是粉的。
黑人在原地站了两秒，才骂了一句：“妈的，这伙食真好。”
然后捂着肚子冲进了洗手间。
陈烨回头看了一眼奥莉薇娅，低声说：“还没闹够？”
奥莉薇娅伸出一根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勾，话音里带着笑：“不刺激吗？”
陈烨拉了拉她的手指，叹了口气：“你现在胆子是真越来越大了。”
两人回到头等舱，没等坐下，小鱼儿和小野猫就同时抬起头。
小鱼儿还像小狗一样抽了抽鼻子，眼睛在两个人脸上一扫，又扫了一眼陈烨的裤腰，立刻撅起嘴，捶了一下座椅扶手，气呼呼地说：“好啊！
你们两个人去偷吃！
还不叫我！”
小野猫也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们。
陈烨翻了个白眼，顺着她的话说：“那地方就那么大，塞三个人进去真要命。”
小鱼儿不依不饶，伸手去拉陈烨的手，小声说：“我不管，我也要去。”
陈烨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别闹。
厕所那边空姐都注意到两回了，再去一趟，等会儿我们几个被拉进黑名单，从半路赶下去，你说怎么办？”
小鱼儿一听有道理，又瘪着嘴，哼哼唧唧地收回手，算是放弃了。
小野猫在旁边懒洋洋地说了一句：“行了小鱼，你等会儿熬不住，下了飞机我让你先吃第一口。”
小鱼儿眼睛立刻亮了，偷偷看了一眼陈烨，又脸红红地低下头，没说话。
飞机在漫长的飞行后，终于降落在仁川机场。
H国的空气和芝加哥很不一样。
湿，热，带着一种海风混着柏油路的气味。
机场里到处都是韩系打扮的年轻人，男生头发吹得一丝不苟，女生皮肤白净，妆容精致。
整容术摆在那儿，这里的俊男美女确实比一般地方密集。
可即便如此，陈烨他们这一行人走出来的时候，还是吸引了一大片目光。
别的先不说，这四个姑娘站在一起，有混血美人，有亚裔甜美型，有短发野性款，还有标准白人少女。
身材个个好得过分，皮肤亮得反光，比那些练习生出身的女生还好看。
再加上气质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和自信，让不少人都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陈烨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拿着随身行李，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他偏头看了小野猫一眼，低声问：“什么时候去你的家族？
你跟我说说，你们家到底有什么事？”
小野猫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淡了几分，眼神有一瞬间低垂下去。
她想了几秒，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说：“让我做点心理准备。
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先别催我，等我缓一缓。”
陈烨见她这样，也没再逼问，只点了点头：“行。
那我们先去酒店。”
他说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奥莉薇娅站在旁边，随口问了一句：“你准备了车吗？”
陈烨挑了挑眉，说：“算是准备了吧。”
一行人走出航站楼。
外面的阳光很烈，白得刺眼。
他们没等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一声轰鸣。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从车流里窜出来，轮胎在地面上带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停在路边。
车后紧跟着一个车队，前后好几辆黑色商务车，一看就是保镖车辆。
这阵仗太大了，周围的旅客和接机的人都惊了，纷纷探头张望。
有人认出了那车牌，当场惊呼出声。
“这……这不是都艺恩的车吗？！”
“都艺恩？
你说的难道是北极星电子科技那个财阀女总裁？”
“就是她！
跟三鑫家联姻的那个女总裁！
我的天，居然是她！”
“三鑫和北极星联姻那场世纪婚礼，我刷到过。
据说花了快一千亿韩元。
天啊，这两家联姻的时候，三鑫和北极星的股票都涨疯了。”
陈烨听力极好，那些议论一句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
他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摸了摸鼻子。
这女人原来已经结婚了。
保时捷的门打开，一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先迈了出来，接着是一头火红色的长发。
那女人戴着副墨镜，踩着细高跟，从车里下来。
标准的韩系美人，皮肤白，五官精致，红唇抿着一点笑，整个人气场极强。
她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财阀做派，不是靠妆容能堆出来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陈烨，红唇立刻翘得更高，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到了近前，声音又甜又软地喊了一句：“欧巴，你总算舍得来H国找我了。”
陈烨挑了挑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他身后的四个姑娘已经齐刷刷地看向了都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