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浑身发抖,伸手要去解陈烨的裤带。
陈烨再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女人的手僵住了。
陈烨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说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那女人跪在地上,进退两难,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格雷厄姆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那黄种女人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
“啊啊啊!!!”
女人发出一声惨叫,脑袋被迫仰起,头皮绷紧,整个人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
格雷厄姆低头看着她,嘴里的话却是对着陈烨说的,声音带着一种嗜血的温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去服务我们的客人。
否则,我会把你丢进池子里喂鳄鱼。”
那女人听到“喂鳄鱼”三个字,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一颤。
格雷厄姆松开她的头发,她瘫倒在地上,但马上又爬起来,跪着挪到陈烨脚边,开始磕头。
额头磕在石板上,砰砰作响,一下接一下,很快额头的皮肤就破了,渗出血丝。
她边磕边哭喊:“求求你……求求你让我服侍你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
格雷厄姆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陈烨,笑得像一条毒蛇:“你忍心看着你的同胞死吗?
来,让你的同胞服侍你吧。
否则,她可是因为你而死的哦。”
那女人再次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要去碰陈烨。
这一次,陈烨再次抓住了她的手。
但他没有推开她。
他握着那女人的手腕,抬起头,看着格雷厄姆,脸上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笑容,声音轻飘飘的:“你是在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话音落下,他松开那女人的手,然后毫不客气地把她往旁边轻轻一推,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倒在地上但不至于受伤。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外套下摆,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黄种女人和昏死过去的白种女人,目光没有一丝停留,重新抬起头,看向格雷厄姆:“不好意思,这对我来说毫无作用。”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
如果她今天死在这里,那是她的命运使然。”
“你对神州文化有了解,那应该知道一句话,有因必有果。
因果循环,往复不止。”
“她来这里做这一行,是因你让她来服侍我,想用她来给我一个下马威,也是因。
你对她做出了什么样的惩罚,你杀了她,她得到了什么样的结局,那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果,是你们两个造成的因果。”
他直视着格雷厄姆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与我何干?
你要我强行插手你们的因果…抱歉,我不在乎。”
整个后院安静了几秒钟。
泳池里的鳄鱼翻了个身,溅起一片水花。
格雷厄姆盯着陈烨,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意外?欣赏?几秒钟后,那些情绪全部收敛起来,变成一种深沉得看不清内容的目光。
他没有对那个黄种女人下手,只是随便在她身上踢了一脚,骂道:“滚。”
那女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回了那群女人中间,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低声啜泣。
格雷厄姆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红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
他放下杯子,看着陈烨:“有意思,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你的胆气,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高的。”
他顿了顿,由衷地补了一句:“你很有实力。”
陈烨平静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上,看着格雷厄姆:“现在可以说说,你想和我做的交易究竟是什么了吧。”
格雷厄姆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烤肉叉,把烤架上最后一块肉夹到自己的盘子里,切下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才开口。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不再是想像刚刚那样给陈烨一个下马威,来彰显自己的实力。
“你弄死了莱斯。
你可知道,他是我的摇钱树之一?”
陈烨说:“我不知道。
就算我知道,我同样会弄死他。
谁让他对我的家人动手。”
格雷厄姆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有底线。
我喜欢。”
他放下餐叉,身体微微前倾:“那你知道吗?
他管理着我手底下的凤梨街。
他每个月会给我上供大概三百万美元的纯利润。”
“一年,就是三千六百万美元。
他在我手下干了五年,加上平日里其他项目给我带来的收益,他给我带来了大概一亿八千万美元的净收入。”
他摊了摊手:“你把他弄死了。
我一年最少少了三千万美元的收入。
你觉得……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陈烨眯了眯眼睛:“你换条狗不就行了?”
格雷厄姆被这句话气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恼怒,气笑道:“你以为什么样的狗都有莱斯那条狗一样的能力?
你以为三百万美元一个月,是这么好挣的?”
“所以呢,你什么意思?”
陈烨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格雷厄姆拍了拍手:“很简单。从今天起,你就是凤梨街的老大了。
我把莱斯手底下剩下的人,他所有的产业,全部交给你。你帮我管。”
他顿了顿。
“我不管你怎么做,我不管你做什么生意,反正每个月三百万美元,你得交到我的手里来。”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红酒杯,透过暗红色的液体看着陈烨,语气中充满了杀意的威胁道:“否则,你只好去地下陪莱斯了。”
第86章 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
陈烨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格雷厄姆脸上,而是落在桌面上那盘还剩几块肉的盘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嘴里喃喃了一句:“一个月三百万美元……一条街。
他得做什么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他抬起头,看着格雷厄姆:“那条街都有些什么产业?”
格雷厄姆听到这个问题,嘴角微微上扬,以为这个年轻人终于开始心动了。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露出了一脸“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表情:“凤梨街。
两座赌场,三座酒吧,还有一座脱衣舞俱乐部。”
他说完,端起酒杯,等着看陈烨的表情变化。
陈烨皱了皱眉头:“没了?”
格雷厄姆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一条街而已,你还想有什么?”
陈烨气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格雷厄姆没好气的骂道:“就这点东西?还他妈是在南区这个破烂的穷地方,赌场能赚多少钱?
脱衣舞俱乐部又能赚多少钱?”
“凤梨街那家脱衣舞俱乐部,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还兼着妓院的生意吧?
里面的小姐每天忙到烂,一个月又能带来多少流水?”
他看着格雷厄姆,语气里带着质问:“就这些破玩意儿,你告诉我一个月能有三百万美元的纯利润?”
格雷厄姆听到这番话,不怒反笑。
他啧啧摇头,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陈烨的方向,像是一个老师在指点一个聪明但缺乏经验的学生,说道:
“你的胆子挺大的,但是看样子,你的确没有真正碰过黑帮的生意。”
“确实,靠卖一点酒,卖一点肉,哪里挣得到这么多钱?
别说给我挣钱了,还得养活你自己的手下。你得自己去开发路子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最挣钱的东西,在这里。”
格雷厄姆朝身后挥了挥手。
立刻有一个手下走上前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双手递给格雷厄姆,又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格雷厄姆深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缓缓呼出一团白色的烟雾,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
陈烨皱着眉头,扇了扇眼前飘过来的烟雾。
他的嗅觉灵敏,那股烟雾里除了烟草的焦味,还有一股明显的草本气息,大麻。
陈烨眯了眯眼睛:“你让我贩卖违禁品?”
格雷厄姆冷笑了一声,把烟灰弹进桌上的烟灰缸里:“那又如何?
你他妈都混黑帮了,不挣钱?”
“你要养你手下的兄弟,要挣大钱,你管它是什么呢?
只要能挣钱,不就行了?”
陈烨盯着他,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