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考前99天 第933节

  当然也不是完全的安静,紧紧贴在门上的聂明宇,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吃冰棍的回忆。

  就是那种村头小卖部2毛钱一根的老冰棍,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时硬邦邦的,得先用嘴唇试探性的含住,然后一点点地嘬和吮吸,化开的甜水混着口水,在喉咙眼深处发出“稀里哗啦”的含混声。

  当然,偶尔吮得太急,可能还会忍不住泛起恶心感。

  聂明宇站在门口,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沉浸式听着这股断断续续、忽轻忽重的动静。

  他现在也明白了,陈着不是不近女色,而是虚伪透顶!

  嘴上喊着不要,身子却半推半就,硬是把自己摆在“喝多了被逼无奈”的位置上,真是装得一手好无辜!

  “真要拒绝,怎么可能轻松的让那个贱人脱掉衣服!”

  聂明宇羡慕又鄙夷的想着。

  浑然忘记几年前,他曾经对黄灿灿说:

  我要和前女友在楼上开房,你就在底下等着!

  当时黄灿灿没答应,哭着离开。

  万万没想到世事轮转,境遇颠倒,这句话像一支从岁月那头折返而来的箭,在今天射中了自己!

  当然聂明宇也浑然没察觉,有个精干的寸头青年,不声不响的来到了身后。

  ······

  (今晚没了~)

第866章、我当然知道,那不是我的月亮

  “兄弟,在干吗呢?”

  马海军一只手搭在聂明宇的肩膀上时,他才反应过来。

  “我……”

  聂明宇以为是自己“扒门偷听”的猥琐行为,引来了酒店其他住客的好奇。

  就像那种专偷出租屋女人内裤的变态,被人发现后下意识就想跑路,聂明宇也是一低头,转身要往电梯口遁去。

  但是,肩膀上的那只手突然变成了螃蟹钳子,不仅没有松开,还顺势牢牢掐在他锁颈的位置。

  “……哎呦。”

  对方明显学过擒拿,稍微一用力,聂明宇感觉半边身子都站不稳当。

  聂明宇在房间外,能够听到里面的动静,那里面照样可以听到外面的声响。

  所以聂明宇这边刚被控制住,房间里那股“湿漉漉、黏糊糊”的靡靡之声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穿衣服的声音——皮带钢环的碰撞、拉链滑过的轻响、还有黄灿灿压低声音的询问:“喂~,我高跟鞋呢……”

  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光听动静也足以勾勒出一片想入非非的旖旎,可聂明宇只想赶紧离开,因为房间里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的传来了。

  他奋力挣扎了几下,要是被陈着和骚货黄灿灿发现,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收场。

  但是这个寸头青年抓得太紧了,聂明宇根本挣脱不了,情急之下差点把那句心里的口头禅冒出来:

  你敢对我这样,知道我姨丈是谁吗?

  “咯吱~”

  聂明宇还没来得及表明自己后台,416的房门已经打开。

  一个穿着拉夫劳伦polo衫的年轻人,皱眉出现在门口。

  聂明宇闷哼一声闭上嘴巴,这就是溯回陈着,虽然偷听时恨得咬牙切齿,暗地里也不知道骂了多少遍,但是直面本人,聂明宇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反而期盼着,既然溯回能调查出自己姨丈是孙毅,兴许双方是朋友,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网开一面……

  “陈总,这人可能图谋不轨。”

  马海军沉声禀报。

  溯回集团上下,绝大多数员工都叫“陈董”,但也有寥寥数人可以称呼为“陈总”。

  这些人都是公司初创之时便一路追随的元老,仅仅一个称呼的差别,就能体会出其中的亲疏远近。

  “哦。”

  陈着点点头表示知晓,打量两眼被压在墙上的聂明宇,然后也不管他,而是笑着对马海军说道:“不是让你两点再过来,怎么这么早?”

  “闺女睡觉了,我在家也没事做。”

  马海军有点不好意思的回道:“想着您今晚有应酬,我担心祝秘一个人照顾不来,所以就提前来溜达一下,正好撞到这人在偷听。”

  聂明宇这才明白,寸头青年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酒店住客,而是陈着的心腹手下,难怪制住自己不肯放行。

  “偷听吗?”

  只是陈着听到这个字眼,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他也知道刚才房间里的荒唐事。

  要是被小子听到那些吞吞吐吐的动静,还真有点窘。

  “聂主持人……喜欢听墙角?”

  陈着面无表情的问道,他手里一堆聂明宇的资料,一眼就认出了这张脸。

  “不是不是……”

  聂明宇心虚的撒着谎:“我是准备敲门来着,还没来得及抬手,就被你手下按到了墙上。”

  “放屁!”

  马海军斥道:“你至少听了半分钟,敲门要酝酿这么久吗?”

  “我真是打算敲门的,但是之前和陈董不熟悉,而且还因为一点小事产生误会,所以就停顿一下,想着如何去打招呼。”

  聂明宇感觉和马海军说不明白,于是转向陈着解释,毕竟他在房间里又不知道,自己可以胡编乱造。

  “是吗?”

  陈着看向聂明宇,他就站在门口,身后的门也是半掩,聂明宇仰头说话的间隙,目光无意扫过,恰好看到了卫生间里的黄灿灿。

  她站在镜子前,眼尾泛着一缕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刚从一场高烧里退下来。

  原来披在肩膀上的长发,也是匆匆忙忙的盘了起来,似乎这样更加方便。

  还有几缕碎发贴在被汗浸湿的鬓角,毕竟酒后难出,刚才也着实比较辛苦,脸颊甚至透出几分“运动过度”后的酸胀感。

  最惹眼的是她的嘴边,润润的,濡濡的,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液。

  像水渍,密度又比水渍浓。

  像米汤,色泽又比米汤清。

  黄灿灿似乎也知道嘴巴里有什么,所以正挤着牙膏准备刷牙,可是身上那股疲软的劲儿,迟迟散不掉,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慵懒而餍足的倦态。

  “荡妇!”

  聂明宇虽然不敢多瞄,但也清楚“涎液”是什么玩意,这个贱人到底是“自甘堕落”被训练成这样,还是骨子里就有这种基因啊?

  陈着并不知道聂明宇的龌龊念头,不过聂明宇和马海军产生分歧的时候,陈着很自然的就相信老马的说辞。

  “老马,你去调出这一层的监控。”

  陈着吩咐道:“记得别和前台要,报备走流程要等很久,你让祝秘直接联系省办公厅后勤处的领导,几分钟就能拿到了。”

  “啊……”

  聂明宇愣了一下,正常来说警察才有权利随意查监控吧,毕竟广东大厦是省府的定点招待酒店。

  没想到陈着的人脉碾压商业流程,甚至都不用他出面,一个秘书就可以轻易办到了。

  “陈董,那个……我虽然在门口站了一会,但是什么都没听见。”

  聂明宇眼见能调出监控,他又慌不择路的换了种说法:“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这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甚至可以大胆推测,这小子应该听了整个“出水”的过程。

  连陈委员这种心理素质的人,都忍不住老脸一红。

  但是胸颤姐毫不在意,因为她实在太开心了,有一种夙愿终于得偿的满足感。

  她刷完了牙,补好了口红,聘聘婷婷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经过陈着的时候,她突然踮起脚尖,想在陈着的侧脸上印一下。

  马海军能跟着陈着这么久,那得多有眼力劲,马上一低头,好像没看到这一幕。

  与此同时,他手上也加了些力气,将聂明宇脑袋也狠狠按了下去。

  看个鸡毛看!

  还看上瘾了?

  但是呢,面对这贴上来的红唇,其实能看出来陈着有些迟疑,身体似乎想往后避开。

  可是不知怎么,那即将后退的脚步,终究还是停住了。

  他僵着身子,任由那抹淡淡的唇印,落在自己脸上。

  今晚虽然没有真正上床,但是都把冰棍咬出了水,在95和98之间,差不多算是96.5这个程度了吧。

  再拒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黄灿灿也明显感觉到“爸爸”的变化,以前这种待遇自己可是享受不到的。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清脆而轻快,每一步都传递出主人溢出来的愉悦。

  黄灿灿离开416房了,只是在整个过程中,她竟是懒得多看一眼聂明宇,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来到楼下大堂,刷着小说的祝秀秀,并不知道四楼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黄灿灿容光焕发,与几个小时前哭哭啼啼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陈总原谅你了?”

  小秘书不由得问道。

  “那当然!”

  胸颤姐有几分得意:“不仅原谅了我,而且关系还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是啥意思?”

  小秘书有些狐疑,等到反应过来,赶紧提醒道:“你可别做傻事啊,陈总人是好人,但他就像天上的月亮,光芒照进千家万户,从来不属于一个人。”

  小秘书实在不想黄灿灿也“误入歧途”,最关键是,她面对cos姐和sweet姐没有一点优势,何必也要在陈总这颗老歪脖子树上吊着呢?

  甚至可以预见,她能够获得的“临幸”时间,一定是非常非常少的。

  胸颤姐听了,微微一笑并不反驳。

  直到走出了酒店,她才“倏”地抬起头,瞧着那轮炽亮的明月,低声呢喃道:“我当然知道,那并不是我的月亮,可是谁又知道,曾经有那么一刻,月光确实照在了我的身上。”

  哪怕只有很少时间的愉悦,那也是真实地做了自己。

  人生苦短,除去年幼和花甲,只剩三十多年岁月,不该潦草收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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