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营狗苟之辈,林恩浩不会重用。
韩国能称为“人”的不多,各种妖魔鬼怪倒是比比皆是。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国家不大嘛。
林恩浩回手,身姿重新挺得笔直,一股“浩然正气”喷射而出:“此时此刻,国家安危、首都稳定,才是头等大事。”
“个人的些许委屈,无端的猜忌,在大义面前,都必须彻底放下。”
“我们要做的,是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在职责赋予我们的权限之下,去守护真正需要守护的东西。”
林恩浩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哪怕……这份守护不为人知,哪怕……我们需要背负误解甚至骂名!”
“只要问心无愧,只要有利于国家,这就是我辈军人的宿命!”
文在虎听着林恩浩这番掷地有声的话,看着他脸上那份“坦荡无私”的神情,被林恩浩彻底征服。
以前是当兵吃饷,现在是理念相通。
文在虎用力吸了吸鼻子,将那股酸楚压下去,胸膛高高挺起,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师长,我……我明白了!”
“对不起,师长,我刚才情绪失控了,请您原谅。”
“特战营全体官兵,永远忠于师长,忠于国家。”
“无论什么任务,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他眼睛有些湿润,但此刻更多的,是赴汤蹈火的决死意志。
林恩浩看着文在虎,微微点头:“好,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你们的忠诚,是整个北山警卫师战斗力的基石。”
随后,林恩浩话锋一转,恢复到清晰的命令口吻:“现在,听清楚行动指令。”
“第一,秘密挑选十二名符合标准的队员,名单严格保密,由你本人亲自掌握,不得记录在任何书面文件上,只能记在你脑子里。”
“第二,挑选完成后,以‘应对首都复杂环境、提升城市反恐应急反应能力’为公开理由,立即组织开展为期一周的专项封闭式强化训练。”
“第三,训练科目有以下几项。”
“城市复杂建筑环境下的高精度定点清除战术演练。”
“针对突发袭击的极端快速反应训练。”
“友军、敌方及平民目标的识别与判别演练。”
“高危环境下的多路径掩护撤离方案的演练。”
“我要的是实战能力,不是花架子。”
“训练期间,实行最高等级隔离,切断与外界的非必要联系。”
“严禁任何非任务人员靠近训练场一百米范围,执行战场保密条例。”
“是,师长!”文在虎再次挺起胸膛,脚跟并拢,右臂抬起至帽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恩浩看着文在虎缓缓地点了下头:“去吧,时间紧迫。”
“是!”文在虎利落地向后转,沿着来时的碎石小道,快步走下山坡。
文在虎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林恩浩依旧伫立坡顶,没有离开的意思。
勇灿从警戒位置快步走近,在两步外停住:“恩浩哥,需要立刻召见其他指挥官吗?“
他刻意压低声音,视线扫过空旷的四周。
“不必。“林恩浩目光仍锁在营区西侧的特战训练场,“你立刻联络文成东、金大志、朴志勋。”
“让他们抽调双倍编制的'驻军监察'分队,明天进驻三野战军司令部及所属三个主力师团驻地。“
“明白!“姜勇灿立刻点头。
林恩浩淡淡说道:“金永时军长刚接管三野战军时间不久,那三个师团里还藏着多少崔正旭的旧部,谁都不敢打包票。“
“三野战军的三个师团,现在是我们手里很大的一张的底牌。”
“若青瓦台生变,单靠北山警卫师,守不住首都圈。“
姜勇灿倒吸一口凉气:“恩浩哥,首尔会爆发大规模武装冲突么?“
“不知道。“林恩浩淡淡说道,“但我也没想到金达中他们动作这么快,看来美国人想要搞掉全卡卡的愿望很迫切。“
“看来某些人想要把全卡卡搞下台的耐心,连几个月都等不了。“
“龙山基地近在咫尺,“姜勇灿小声提醒道,“在首尔发生变故,美军很容易直接介入……”
林恩浩点点头,眼睛微眯:“我有数,这台戏必须跟美国人勾兑好。”
“三金跟USA的人关系匪浅,咱们也拉拢不了,但是USB么,未见得就不能好好‘亲善’一下。”
“有道理。”姜勇灿伸出大拇指。
“明天下午三点,米勒参议员抵韩。“林恩浩话锋一转,“我通过尼尔·布什的渠道,跟他搭上了线。”
“这位共和党大佬背后医药集团控股着二十七家跨国医药公司,“林恩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答应后天单独见我。”
“这是目前我们唯一能影响五角大楼决策的支点。”
姜勇灿立刻不说话了。
这种层级的政治交易已超出了他的理解。
林恩浩见姜勇灿不说话,眉头微皱:“这些大医药公司推出来的大佬,都是不差钱的人,不知道对什么感兴趣……”
“也只有见招拆招了。”
姜勇灿点点头,看了一眼天色:“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林恩浩深吸一口气,做了个离开的手势:“嗯,走!”
第248章 顺林司令官者昌,逆林司令官者亡
水原市原第三野战军司令部驻地,此刻仍是一片清理中的废墟。
林恩浩的平叛战斗彻底摧毁了三野战军司令部驻地,重建工程预计耗时十个月以上。
急切间,适合新建的地方也不好找,只能原址原建。
因此,三野战军司令部及其核心部门,暂时挪用了华城训练场一片经过改造的区域,临时作为三野战军指挥中枢。
三野战军临时驻地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新任第三野战军军长金永时中将端坐主位,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林恩浩这一派系,除了他自己,其他人还没有形成这种经年累月“久居高位”的气场。
这是林恩浩“幸福的烦恼”。
崛起太快,心腹手下的年龄和资历都不够。
还需要沉淀……
金永时的右手边,坐着保安司令官林恩浩少将。
左手边,坐着首尔警备司令部代司令官金贤中准将。
长桌两侧,三野战军麾下的三位主力师团长各自落座。
第七师团师团长李圣峰少将,面容精悍,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常年带兵的凌厉,可此刻那双沉稳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些焦虑。
第十一师团师团长朴智旻少将,额头早已渗出汗珠,呼吸比旁人粗重几分。
第二十四师团师团长郑仲承少将,嘴唇抿得紧紧的,试图用挺直的背脊维持表面的镇定。
三人内心其实都十分慌乱。
水原叛乱,崔正旭被击毙,下属三位师团长还没处置。
这三人没人敢先开口,连咳嗽都要忍着,生怕成为第一个被关注的焦点。
金永时将军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诸位,召集大家紧急前来司令部,核心议题只有一个……”
“彻底处理水原叛乱事件的后续事宜。”
“水原叛乱”四个字,狠狠砸在三位师团长的心上,这下子心里更慌了。
金永时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眼神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两秒,最终落在林恩浩身上。
“整个平叛行动,能够在极短时间内粉碎崔正旭的叛乱阴谋,避免国家陷入更大动荡,保安司令官林恩浩少将的果决指挥居功至伟。”
“若非他洞察先机,调度有方,第一时间调动北山警卫师控制关键节点,直捣黄龙,后果不堪设想。”
金永时顿了顿,抬手端起面前的水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摸着着杯壁。
“鉴于叛乱主谋崔正旭已经伏诛,其直接掌控的三野司令部亦被摧毁,大统领阁下亲自授权,由林恩浩司令官全权负责处理此次叛乱的善后事宜,特别是涉及三野战军内部的部分。”
话音落下,金永时将身体微微转向林恩浩,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司令官,接下来的议程,由您主持。”
虽然两人是翁婿关系,正式场合还是要称职务。
林恩浩微微颔首,身体前倾,双手分开按在桌面上,压迫性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
“诸位师团长,”林恩浩开口道,“我需要尽快向青瓦台提交一份关于水原叛乱始末的详尽报告。”
“这份报告,将决定对叛乱参与者及其同谋者的最终处置方案。”
“轻则革职查办,重则上军事法庭。”
叛乱这种事,上了军事法庭,那就是一首凉凉,下地府唱给朴卡卡听。
林恩浩故意停顿了一下,让三人充分体会话语中的份量。
“在报告起草之前,我想亲自听听你们几位,对于这场叛乱,有什么需要说明的?”
“毕竟你们三位是崔正旭生前最倚重的下属。”
他特意在“生前”和“最倚重”上加重了语气,尾音拖得稍长,带着明显的“阳阳怪气”。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准备搬来狗头铡,开铡!
第二十四师团师团长郑仲承少将猛地站了起来,挺直胸膛:“报告司令官阁下!”
林恩浩的职务是保安司令官兼北山警卫师师长。
除了直系下属,其他人对他的称呼,要称呼最高的那个职务。
保安司令官虽然军衔不是最高的,但实权可以排到全军前几位。
普通师团长很多,保安司令官只有一个。
何况这是全卡卡曾经的职务。
郑仲承沉声说道:“我部二十四师团驻地远离水原核心区,直线距离超过一百二十公里!”
“崔正旭军长……”
“不,崔正旭叛贼的任何叛乱阴谋,我部从未参与,也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