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是分手,是因为......根本没谈。
他这人还算重感情,从没骗过分手p。
到最后,大多数的姑娘都愿意当他是个朋友,点赞之交也好,熟悉的陌生人也罢。
世上姑娘、男人多得是。
干嘛非逮着一个我情你不愿、你软我嫌弃的爱得死去活来呢?
“张天暧,你是不是偷看我手机了?”路知秋哭笑不得。
“没看。”
张天暧瞪他,幽怨占了三分之一,更多是无奈,
“用看手机那么low的招儿?臭渣男。咱俩认识这么久,当姐傻x吗一点感觉不出来?
你有背景、有脑子、有规划,狗运还真好......但凡你说想一辈子老老实实当演员,做影帝。我都相信你靠得住。
才刚爆火就琢磨折腾,我都怀疑你是来这行体验生活的了。”
路知秋:哎?这妞怎么好像不是要断舍离的节奏???
得试探一下。
路知秋搂着她的腰,照常调戏,“那你还死死贴在我怀里,怎么着,打算趁机谋杀我?”
张天暧被他问得一噎,重新把脸埋回去,声音更小了:
“你自己都说家暴犯法,杀人更犯法。姐才不干傻事。反正......我现在挺讨厌你的。”
“是吗?”
路知秋乐了,
“我第一次听说,讨厌一个人,是贴在人怀里不肯撒手。”
张天暧没反驳,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能怎么办?”
无奈和清醒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的脸上,和吐出的每一句话里,
“路知秋,我还有我的梦想要实现。就算你......心思不定,我也不会缠着你。
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至少......我问心无愧了。”
“你指的是......”路知秋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眼下却是一个比模模糊糊相处下去更好的机会。
“明知故问什么啊你。”
张天暧搞不懂这臭渣男为什么非要她说出来,但也的确该跟他掰扯清楚,省得未来他学猪头追车:
“你给不了我完整的爱,我也不需要把爱放在首位。愿意的话,只要你不太过分......我至少可能大概暂时也不舍得你离开。”
这种惊喜实在难以言喻。
就像你遇见一个图你钱的姑娘,而你有她一辈子都图不完的钱。在此之前,这个贪婪的姑娘永远也不舍得离开你。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天作之合呢?
“按道理来说,我现在是不是需要说一番深情的话了?”路知秋笑道。
“不需要,爱不爱......姐又不是感受不到。”
张天暧嘴上这样说,心里倒是还真想听他说出来,似乎也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非要自己说出来。
“路知秋,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喜欢。”路知秋没有一丝犹豫。
“真的?”
她追问,眼底藏着忐忑,
“没骗我?”
“不骗你。”他看着她的眼睛。
张天暧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似乎想从他眼神里找到任何一丝撒谎的痕迹。没有。
“你发誓,骗人积极不能向上。”
“......我发誓。”
张天暧见他无奈又吃瘪的模样,顿时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真话也好。
假话......
若只是为了泡她,肯达到这种地步,那她简直也太TM有魅力了吧!
大笑过后,她望着眼前的臭渣男,心里忽然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哎,小秋秋,坦白局敢不敢玩?”
第88章 口嗨了的高手姐(聊两句)
“2016年,稻城,民宿白墙下。
我学到了个知识:坦白局。
轮流扒皮,可以互相揭短,也可以自我解剖。
漂亮姑娘趾高气扬:要是你撒谎,下辈子喆小十厘米。
我说:那你呢?
她说:老娘骗你,下辈子木瓜变樱桃。
......菠萝都没有,还妄想木瓜。
我暗地里诅咒她:要是撒谎,下辈子变成不会唱歌的陈弈迅。”
——节选自《路老师的娱乐圈教学日志》。
......
游戏开始。
“女士优先。”路知秋这会儿心态稳如老狗,已经塌成废墟了,不怕扒。
“小秋秋,其实我想过很多,以后怎么办,我们能走多远......最后都懒得想了,累。”张天暖吸了吸鼻子,神色少有的正经。
路知秋:我不丸辣!
幸好高手姐手下留情,没问他那个终极哲学问题。
女:你有没有爱过我?
男:我......
女:敢犹豫?啪!
大概是这样的画面。
轮到路知秋。
“所以你今晚失眠,翻来覆去,就是在想这些事?”
“啧,想多了你。”
张天暧翻了个白眼,吸了口氧,
“姐才没那么脆弱,纯属高反,难受~”
轮到她。
“小秋秋,你最喜欢我什么?”
路知秋:“眼睛。”
张天暧:“我以为你会说腿。”
路知秋:“......怎么还带翻旧账的。”
张天暧:“继续继续。”
几轮下来。
无趣。
没劲。
差点意思~
张天暖觉得这强度跟过家家似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臭渣男又不是外人......
“敢不敢上点强度?”她笑得像只狐狸。
“别,我怕你上的是尺度。”路知秋才不上套。
“呵。”张天暖轻笑一声。
下一秒,毯子滑落。
上演了一出香肩巨滑。
本来想更生猛,奈何稻城的风太冷,冻得她一个激灵。
“说你现在内心的第一个念头,脏话也可以。”她兴致上头,玩的格外大胆。
路知秋喉结滚了滚。
当下的第一个念头?
他沉默了三秒,带着一丝愧疚,轻声说:
“对不起。”
空气凝固了。
张天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有没有搞错啊喂!!
老娘都扭成这样了,你跟我说对不起?!
“啊算了算了!”
她恼羞成怒,一把扯过毯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没劲,不玩了。”
路知秋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模样,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笑声在寂静的高原夜里,显得格外欠揍。
二人重新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