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都这样。”
她那边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像是换了个姿势:
“我前段时间拍《长城》,那铠甲十几斤重,从早闷到晚,差点没给我送走,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那你现在在家,穿的肯定很凉快。”路知秋顺着她的话,语气自然。
语音发过去,隔了快一分钟都没回。
路知秋正想着是不是撩过头了,手机连续震了两下。
这次不是语音,是图片。
他点开。
第一张是特写,深灰色的瑜伽垫,一角露出一截光滑纤细的脚踝,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着,踩在垫子上。
第二张视角拉远了些,能看到她穿着一套淡粉色紧身瑜伽服,上衣是短款,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
她侧坐在垫子上,一条腿弯曲,手臂向后撑着,身体线条拉伸出极其优美的弧度。
角度关系,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十分饱满。
图片下面,跟着一条语音。
路知秋点开,她的呼吸声先传过来,才带着笑开口:
“凉快么?路老师。”
这女人......
他低头,将第二张照片放大,仔细端详。
目光不经意扫过某个区域时,忽然顿了一下。
隔了十几秒,景恬发现他迟迟不回复,干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喂,路老师,”
她语气调侃,“偷偷摸摸干啥坏事儿呢?看了照片也不吱声。”
“我在光明正大的学习。”路知秋笑。
“学习?”
她轻哼,“学什么?瑜伽姿势?”
“学景恬老师的身材管理。”
“油嘴滑舌。”
她显然被逗乐了,却又追问,“那照片......怎么样?”
“第一张秀色可餐。”
“第二张呢?”
“也秀色可餐,”
路知秋声音里透着疑惑:“就是有个地方我没看太懂。”
“哪里?”景恬下意识问。
“你瑜伽裤......”
路知秋斟酌用词,
“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颜色好像深了一块。是阴影吗?”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
两秒后,景恬的声音传来,明晃晃的羞恼:
“那是汗、出汗了!瑜伽裤出汗当然颜色会变深嘛。”
路知秋忍着笑:“噢,汗啊。”
“不然呢?!”
她语气凶巴巴的,却没什么威慑力,“不聊了,我去冲澡,一身汗不舒服。”
说着,她便要挂电话。
“等等。”路知秋叫住她。
“又干嘛?”
“没什么,”他声音温和下来,“晚安。”
“......嗯。”
电话挂断。
路知秋放下手机,正准备关灯睡觉,屏幕又亮了一下。
还是景恬。
这次是一条语音。
点开,她声音温柔,笑意盈盈:
“路老师要努力拍戏。”
“等你杀青,姐姐,也不是不能教你练练......双人瑜伽。”
第22章 路老师一看就有劲儿
接下来几天拍的都是内景戏,一切顺利。
路知秋发现,齐晟这角色多半时候只需要端着一张高冷脸,对演技要求不高。
在【龙相初显】加持下,他反倒成了全组NG最少的那个。
唯一能对他造成点干扰的,可能就是这一屋子穿着清凉的女群演。
鼓风机一吹,白花花一片。
看得他满腿都是脑子。
今晚剧组转场拍外景,是假山后的捉奸名场面。
女二江映月私会太子齐晟,太子妃张芃芃阴差阳错撞破,上演一出围观太子私会的离谱戏码。
布景是些仿古假山,漆色斑驳,形态略显敷衍。
鼓风机就位,镜头对准。
路知秋已换上太子常服,颇有几分矜贵气。
演江映月的是个新人演员,叫安永畅,乃有大志,实力不容小觑。
“各部门准备,”
侣浩喆坐在监视器后,“Action!”
场记打板。
按照剧本,齐晟缓步走入假山深处,江映月早已等候在此。
江映月轻声问:“殿下对太子妃......可是动了情?”
齐晟摇头,“绝无可能。本王那日替她挡酒,不过是为了让九王下不了台。”
江映月眼中泛起水光:“殿下可还记得,曾答应映月,一生一世一双人?”
齐晟:“本王既已许诺,必会重诺。”
这时,江映月瑟缩了一下:“殿下,映月冷。”
镜头推进,风吹花瓣。
二人贴近,她仰头诉衷肠,他垂眸听着。郎情妾意,眼下只差一张大床。
镜头外,本该下一场才入镜的张天暧,正吸溜着奶茶。
看着路知秋和那女演员贴得那么近,对方眼里满是倾慕......
她感觉奶茶都不甜了,虽说可能因为点的是无糖。
心下酸溜溜的。
她知道不该这样,拍戏而已。
可眼睛看着就是不舒服。
尤其是路知秋此刻的眼神。
明明在演戏,可他垂眸倾听时,那股专注又疏离的禁欲感太抓人了。
这货倒是擅长演这种戏,摸腰不说,还搂上了,画面还这么唯美。
“死侣浩喆,”她小声嘀咕,“天天鼓捣那个老破鼓风机,拍这么暧昧。”
“卡。”
侣浩喆的声音打断思绪,
“准备下一场。张芃芃,杨严,到你们的位置。”说着打了个喷嚏。
张天暧猛地回神,迅速扬起一个明媚的笑:“来啦导演。”
她和扮演杨严的演员快步走到假山后的机位。
第二场开拍。
这场戏是:张芃芃被杨严拉来看热闹,看得太投入,结果当场被抓。
张天暧在心里默念: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纯爷们儿,看哥们儿泡妞有什么好在意的!
“Action!”
鼓风机再开,衣袂发丝轻扬。
假山缝隙后,张芃芃和杨严猫着腰,看得津津有味。
江映月说着说着,主动扑进了齐晟怀里。
张芃芃眼睛瞪圆,用手肘直捅杨严,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兴奋:
“哎呀呀!上手上手了,这姑娘可以,够主动!”
旁边的杨严摸出块桂花糕递过来,口齿不清:
“姐(嚼)......姐姐,要不(嚼)......来点?”
张芃芃一脸恨铁不成钢,摆摆手,视线都没挪开:
“不看戏吃啥零食,专心点!啧,抱上了抱上了!你猜下一步是不是要亲......”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和杨严脑袋越凑越近,几乎要从假山后探出去。
妻の前で犯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