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吗?我觉得还行吧。”路知秋倒是无所谓,干演员这么赚钱的吗?
眼下,他对这笔收入已相当知足,毕竟这数目赶上家里个把月的流水了。
景恬在他怀里挪了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着说:
“我说那老女人咋这么容易就签了,你知道任嘉仑片酬打算给多少吗?”
路知秋脸上毫无诧异,这些早就从表舅那里打探清楚了,随口说道:
“听说是打算给800,也正常,他不是演了好几部戏吗?”
“笨蛋,明年才开机,你就没想着争取争取?”景恬颇有点替他打抱不平的意思。
车内空调温度很高,二人依偎在一起却丝毫没有分离的意思。
“一步一步来嘛,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你之前不还说我......大?”路知秋笑道。
“别吞字儿,我当时说的是野心大。”
景恬很是佩服他的乐观,啧啧两声:“讲真的,不如求姐姐包养你。”
“你人还怪好的。”
路知秋笑笑,好奇心起,“那你之前接戏,该稅的稅......”
“想什么呢?”
景恬蹙眉,佯装生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姐姐我向来规规矩矩。”
“我也是,该稅的和该睡的,都时刻谨记于心。”
路知秋手掌顺着她腰肢曲线滑动,低头吻上了唇,
景恬瞪大眼睛,很快那抹清明便涣散开来,就说俩人在一起怎么可能坚持聊正经话题。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景恬靠在他肩头,气息微促,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可以吗?”路知秋那双温润的目光注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景恬微微点头,脚踝轻轻一勾,将那只悬着的高跟鞋彻底踢落在地垫上。赤足踩在绒面地毯上,趾尖透着淡淡的粉。
“就这一次......”
说罢,她再次吻了上去。
......
......
三天后。
路知秋参加完试妆会,回到单人公寓时,已是傍晚。
好消息:近期可以好好放松一段时间了。
坏消息:也是这个。
关于《大唐荣耀》的拍摄周期,剧组给出的官方日程排得极松弛,横跨到了预计明年7、8月份。
详细通知虽未下达,但按表舅的意思,已是八九不离十。
大制作,不愁演员,打磨时间长也理所当然。
路知秋躺在床上,望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冰冷的数字,心却是暖的。
终于有钱贷款买房,然后找老爹老妈借38.8万彩礼娶个媳妇儿,去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了。
开个玩笑,他钱有用。
趁着年前空档,得好好放纵一段时间。
毕竟等年后选角全部敲定,后面还有剧本研讨、提前进组学射箭、吊威亚、练骑马、练习帝王礼仪......
说是7、8月份开机,但不卡在6月进组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他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心思却没在这上面。
即便6月份准时进组,中间这么大的空窗期,也不好天天放纵吧?
被人喷没上进心只知享乐倒是无所谓,可一路爽到那个时候,怕是【今天真棒】都要磨成【定海神针】了......
他摇了摇头,觉得还是得出去找找机会,哪怕碰几次壁也不失为一种收获。
敢于直面【撤退的矮人】里那座高耸的墙壁,只要肯变成巨人用力去撞,迟早能见到一望无垠的大海。
路知秋一边刷着朋友圈,一边没有想入菲菲。
当然,也没有想入薇薇。
他拇指往上滑,刚好翻到了小田同学新发的朋友圈。
一张密密麻麻的笔记照片,配文:
「铁棍、木棍打头都不痛,背书背得脑壳痛。」
他乐了,准备评论:“清蟹、红蟹跑得都不快,枣蟹......”
想想还是删了,默默点了个赞。
毕竟把小田同学变成小黄同学就麻烦了。
接着往下翻。
杜思雷。
业界口碑靠得住,成名就找思雷杜。
滑过去。
滑回来。
这年头,给前辈点赞是社交礼仪,毕竟以后说不定还得靠这哥介绍资源。
玩过搜打撤的都知道,永远不要瞧不起偏僻地点,说不准就会冒出个野生大金。
再往下。
白梦颜。
自拍+配文:庆祝拍摄【世界上没有所谓的玩笑,玩笑都有认真的成分】概念微电影,杭城真美。
虽说点赞之交是友谊里最低等的存在,但他还是真心送上了一个赞。
然而,这赞刚点下去不到三秒。
「叮咚。」
微信对话框直接弹了出来。
私聊。
白梦颜:「你还在杭城吗?」
路知秋愣了一下,这姑娘也是个秒回选手啊。
路知秋:「在。怎么了?」
白梦颜:「太好了,之前泳池那事儿,一直说要请你吃饭谢谢,结果拖到现在。明天有空吗?赏个脸呗?」
没想到这姑娘还挺知恩图报的。
虽说他如今经济富裕,但请客吃饭这种事,不去白不去。
路知秋:「好,地址发我。」
第42章 你可曾在泳池里救过一头白鹿?
早上九点。
距离与白梦颜的饭局,还有10个钟头。
路知秋正梦见自己在朝堂上指鹿为马,被一阵执拗的手机铃声硬生生从龙榻拽回了床榻。
他闭着眼摸到手机,看也没看,带着浓重的鼻音接了:
“喂?”
“早安啊,路老师~”
听筒里传来景恬清甜温软的声音,堪比那种收费昂贵的唤醒服务。
但这架势,显然没啥正经事。
路知秋把半张脸埋进枕头,
“早安,景恬老师。没别的事,我先晚安了。”
“啧,渣男~”
景恬也不恼,那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像是翻了个身,语调懒洋洋的:
“见面时搂着姐姐的腰,一口一个恬恬;见不到面就冷冰冰喊景恬老师,好无情呀你。”
路知秋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
“谁让你扰人清梦。说吧,有何指示?”
“也没什么大事。”
景恬语气轻松,透着理直气壮的赖皮,
“就是我那车,你帮我送去洗了呗?”
路知秋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四天了,你还没洗?”
“懒、累、腰膝酸软,下不了楼不行呀?”
景恬轻哼一声,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再说,要不是你,我用得着洗车?”
路知秋语塞。
这倒......也是。
“行,洗车,还有呢?”他认命地问。
“顺便去趟药店。”
景恬的声音忽然软了几分,
“帮姐姐带点......那个药。等下我给你发照片,别买错了。”
路知秋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不可描述的画面,顿时困意全无,“你不会是......”
“想啥呢你!”
景恬立刻打断他,语气虽凶,但底气明显不足,
“咱俩平时那么守规矩,咋可能嘛笨蛋。就是来那个了,肚子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