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不惯那狼桃欺负人。”
“若是让他踩着咱们庆国人的脸面耀武扬威,我这心里憋得慌。”
李长生没有再接话。
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上了早已等候在此的马车。
马蹄声碎。
定安王府的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范闲站在原地,目送车队离开。
夜风吹过,让他刚突破的热血稍稍冷却了一些。
他还在回味刚才那句话。
“别总让我操心。”
范闲眉头微皱,嘴里嘟囔着。
“操心?”
“非亲非故的,操哪门子心?”
难道是因为若若?
范闲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毕竟马上就要成一家人了。
若是自己这个当大舅哥的出了事,若若肯定伤心。
他是怕若若伤心,所以才爱屋及乌?
范闲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心里对这位未来的“妹夫”,更多了几分认可。
手段通天,又护短。
若若嫁给他,不亏。
......
马车很宽敞。
内里铺着名贵的雪狐皮毛毯,温暖且舒适。
李长生刚一坐定,身子便陷进了软塌里。
他对面的软榻上,坐着两个人。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
一个是清丽脱俗的林婉儿,一个是风情万种的李云睿。
此时的李云睿,并未端着长公主的架子。
她慵懒地斜倚在软枕上,一袭素白的宫裙随意铺散。
裙摆略微上移,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腿。
那线条优美至极,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泛着淡淡的莹光。
丰腴的大腿在裙纱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林婉儿此时却没心思欣赏母亲的美貌。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紧张地凑到李长生面前。
“长生。”
“陛下把你留在御书房那么久,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呀?”
小姑娘心里满是担忧。
那毕竟是庆帝。
是这天下最有权势,也最深不可测的人。
李长生随手拿起案几上的葡萄,扔进嘴里。
“也没什么。”
“就是一堆毫无用处的屁话。”
噗!
林婉儿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长生。
随后又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慌忙朝车窗外看了看。
见没人注意,这才压低了声音,急得直跺脚。
“哎呀!”
“长生,你说话小心点!”
“那可是陛下!”
“怎么能说是……屁话呢?”
这若是传出去,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甚至可能会掉脑袋。
李长生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他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神色淡然。
“本来就是废话。”
“我又没说错,怕什么。”
见李长生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林婉儿彻底没辙了。
她转过头,拉住身边美妇人的衣袖,开始撒娇告状。
“母亲!”
“你看长生!”
“他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连陛下都敢编排。”
“您也不管管他!”
“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把天都捅个窟窿。”
第152章 叶轻眉欣慰!长生碾压九品!庆帝不得好死!
李云睿闻言,眼皮微微抬了抬。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在李长生身上转了一圈。
随后,她笑了。
这一笑,媚态横生,整个车厢似乎都亮了几分。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林婉儿的额头。
“管?”
“为什么要管?”
李云睿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宠溺。
“有娘在。”
“长生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别说是骂几句难听的,就是他想去把御书房的桌子掀了,娘也给他递棍子。”
林婉儿瞬间无语。
她松开李云睿的手,有些赌气地坐直了身子。
“母亲!”
“你就宠他吧!”
“迟早要把他宠坏的。”
简直就是毫无底线的溺爱。
听到“宠坏”二字,李云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忽然直起身子,长臂一伸,将林婉儿揽入怀中。
两张绝美的脸庞凑在一处。
一个清纯如水,一个妖媚似火。
二人的身段紧紧贴合,曲线毕露,画面美艳不可方物。
李云睿一边把玩着林婉儿的秀发,一边看向李长生。
原本慵懒的眼神,此刻竟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与炙热。
“婉儿,你说错了。”
“这怎么能叫宠呢?”
李云睿红唇轻启,语气虽然轻柔,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别说是随便说几句话。”
“只要长生高兴。”
“就算他想要那个位置,想要坐上那张龙椅。”
“我也全力支持。”
“哪怕是要把这庆国翻个底朝天,我也陪着他疯。”
说到这里,李云睿眼波流转,深深地盯着李长生。
那眼神里,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信任。
“我的长生,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车厢内一片寂静。
林婉儿张大了嘴巴,彻底被母亲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住了。
这哪里是宠爱。
这分明是想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