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死!”
“我现在神功大成,这天下没人能拦得住我!”
“今夜,我就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广信宫。
殿内燃着淡雅的熏香。
李长生迈过门槛,心情颇为舒畅。
今日在朝堂之上,不仅废了太子,还狠狠恶心了一把庆帝。
珠帘后,一道曼妙的身影正慵懒地倚在软塌之上。
李云睿今日并未穿那身繁复的宫装。
她只着了一件淡紫色的轻纱长裙,布料极薄,贴合着她起伏有致的身段。
裙摆随意地撩起,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小腿。
脚踝纤细圆润,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
见到李长生进来,李云睿那双美眸中泛起一丝笑意。
“回来了?”
声音柔媚入骨,却又不失长辈的威仪。
李长生走到软塌旁,极其自然地坐下。
“……”
李云睿轻轻掩口,笑得花枝乱颤。
“你这手段,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让那林若甫出面提议验身,这一招阳谋,便是陛下也解不开。”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眼中满是赞赏。
不仅心思缜密,而且够狠。
这才像是她李云睿看重的人。
李长生伸手握住李云睿那只晶莹剔透的玉足,放在掌心轻轻揉捏。
触感温润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是他自己找死。”
“若他不练那《葵花宝典》,今日我也没办法逼得庆帝废储。”
李云睿并未抽回脚,反而微微眯起眼。
两人之间,流淌着一股极其暧昧却又自然的氛围。
在这深宫之中,他们才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过了一会儿,李云睿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稍微正了几分。
“不过,有件事你要当心。”
“昨夜太子在御书房刺杀陛下,虽然失败了,但消息还是传到了我这里。”
李长生手上动作不停,随口问道:
“哦?他还能伤得了陛下?”
李云睿摇了摇头,秀眉微蹙。
“并未伤到。”
“但据宫里的眼线回报,太子当时爆发出的实力,竟然隐隐有了大宗师的气象。”
说到这里,李云睿看着李长生,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那本《葵花宝典》,真的如此邪门?”
“一夜之间,就能造就一个大宗师?”
若真如此,那如今疯癫的太子,便是一个极大的隐患。
谁也不知道一个发了疯的大宗师会做出什么事来。
李长生闻言,却是轻笑一声。
他低下头,指尖划过李云睿的小腿肚,并没有半分紧张。
“放心。”
“那就是个速成的样子货。”
“透支生命潜力换来的力量,虽然看着吓人,但根基不稳。”
“况且,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身体残缺,心智必乱。”
李长生抬起头,眼神平静而深邃。
“昨夜他刺杀未果,虽然没能杀了陛下,但已经在陛下心里扎了一根刺。”
“父子相残,这才是对陛下最大的打击。”
“如今太子的利用价值已经榨干了。”
李云睿看着李长生那自信的模样,心中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李长生的额头。
“你呀,总是有道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太子虽然被废,但他那身功力还在,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李长生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
他看向东宫的方向,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厉。
“既然是祸害,那就除掉。”
“我也没打算让他活过今天。”
李长生转过身,对着李云睿温和一笑。
“早些歇息。”
“今天,便是太子的死期。”
第175章 李长生打脸庆帝!皇室颜面无存!
王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李长生刚在太师椅上坐定,一道黑影便无声无息地从屏风后浮现。
来人身形高大,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面具。
正是袁天罡。
“主公。”
袁天罡躬身行礼,声音低沉。
李长生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东宫那边如何了?”
袁天罡站直身子,如实禀报。
“回禀主公,东宫已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那废太子双膝尽碎。”
“如今他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寝殿,稍有不顺便拿宫女太监撒气。”
“听宫里的探子说,他时而哭嚎,时而狂笑,状若疯癫。”
李长生听着这番描述,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子,终于落到了这步田地。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戏码,确实精彩。
“他这是在做给庆帝看。”
李长生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也是在做给我看。”
“不过,依他的性子,绝不会就此坐以待毙。”
“你派不良人继续盯着,尤其是今晚,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我汇报。”
袁天罡点头应是。
李长生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对了,还有一事。”
“让你手底下的人动起来,把声势造大。”
“就说太子是为了修炼绝世神功,不惜挥刀自宫。”
“如今的废太子,不仅是个残废,更是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
这可是皇家的惊天丑闻。
庆帝平日里最在乎所谓的皇家颜面。
若是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他选的储君是个太监,那张老脸怕是挂不住。
这不仅是恶心太子,更是要狠狠打庆帝的脸。
袁天罡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
“属下明白。”
“明日一早,这消息便会传遍京师的大街小巷。”
说完,袁天罡身形一闪,再次隐入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李长生心情大好。
这几日的布局环环相扣,收获颇丰。
不知道系统今日又能给出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