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227节

  “过几日……便是长生王爷与范若若小姐的大婚之日。”

  “如今太子薨逝,这婚事……”

  庆帝愣了一下。

  是啊。

  还有大婚。

  但现在凶手不明。

  皇宫受惊。

  若是这时候还张灯结彩办喜事,皇家的脸面往哪搁?

  更重要的是,庆帝现在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心思去操持什么婚礼。

  “推迟。”

  庆帝挥了挥手,一脸的不耐烦。

  “都什么时候了,还成什么亲。”

  “什么时候抓到凶手,什么时候再议!”

  候公公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弓着身子退出了暖阁。

  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庆帝重新坐回榻上,只是这一次,他再也拿不起那卷书了。

  他看着摇曳的烛火,眼中满是阴霾。

  ……

  王府。

  这里是一处极少有人知晓的密室。

  没有窗户,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光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

  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张由整块寒玉雕琢而成的卧榻。

  榻上躺着一个女子。

  她很美。

  那种美,不是李云睿那种妖艳的疯狂,也不是林婉儿那种病态的柔弱。

  而是一种超越了时光,甚至超越了性别的灵动与圣洁。

  即便她闭着眼,即便她已经在这里躺了很多年。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皮肤依旧白皙如雪,吹弹可破。

  一身素白的丝质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绝伦的身材曲线。

  尤其是那一双腿。

  修长,笔直。

  仅仅是安静地平放在那里,就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是叶轻眉。

  这个世界的传奇。

  也是李长生的生母。

  此刻,李长生就坐在寒玉榻边。

  他换下了一身染血的衣袍,穿了一件干净的青衫。

  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丝巾,轻轻擦拭着叶轻眉的手背。

  动作轻柔,小心翼翼。

  就像是在擦拭这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母亲。”

  李长生轻声唤道。

  声音里没有了面对外人时的冷酷与算计,只剩下一种温情。

  “外面有点吵。”

  “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

  李长生放下丝巾,将被角仔细地掖好。

  榻上的女子自然无法回答他。

  她就像是一个睡美人,静静地沉睡在时光的尽头。

  李长生并不在意。

  他习惯了这样自言自语。

  “我刚才出去了一趟。”

  李长生嘴角微微上扬。

  “李承乾。”

  “就是那个一直想要坐上皇位的太子。”

  “我把他杀了。”

  说到这里,李长生顿了顿。

  他的目光落在叶轻眉那长长的睫毛上。

  “他死得很惨。”

  “我打断了他的骨头,废了他的武功,最后像猎杀畜生一样,一箭穿心。”

  “对了,我还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让人送回给了他老子。”

  “这就当是……一份利息。”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奇迹发生了。

  一直毫无动静的叶轻眉,那如同羽扇般的睫毛,竟然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虽然很轻微。

  但在李长生这种高手的眼中,却如同惊雷。

  她听到了。

  她有意识。

  叶轻眉的意识深处,确实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能感觉到外界发生的一切。

  也听闻一些讲述,知道李长生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她知道这个孩子受了多少苦。

  可是此刻,听到李长生亲口说出弑杀太子的经过。

  叶轻眉还是被震撼到了。

  不是因为血腥。

  而是因为那份决绝。

  那是庆帝的儿子啊。

  虽然李承乾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毕竟也是当朝太子。

  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庆帝。

  她太了解那个男人了。

  庆帝是个极度自私、极度多疑、又极度强大的怪物。

  李长生杀了太子,这就是在动摇庆帝的统治根基。

  一旦被庆帝查出来。

  不管李长生是不是他的儿子,都只有死路一条。

  庆帝不会容忍任何威胁到他皇权的存在。

  哪怕是亲生骨肉。

  傻孩子。

  你太冲动了。

  你才多大?你怎么斗得过那个老狐狸?

  快跑啊。

  带着五竹,有多远跑多远。

  “……”

  叶轻眉的心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这种强烈的情绪波动,甚至引动了她体内沉寂多年的真气。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滴在了寒玉榻上。

  李长生看到了那滴泪。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那滴泪水。

  “别哭。”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在担心那个老东西会杀了我,对吗?”

  李长生俯下身,在叶轻眉的耳边轻声低语:

  “放心吧,母亲。”

  “他奈何不了我。”

  “现在的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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