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229节

  太镇定了。

  镇定得不正常。

  除非……

  除非陈萍萍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或者说,他早就猜到了凶手是谁。

  范建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把椅子扶起来,坐下。

  但他怎么也坐不安稳。

  “你知道是谁干的。”

  这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陈萍萍嘴角微微牵动。

  “我不知道。”

  “你撒谎!”

  范建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

  “这京都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人,屈指可数。”

  “除了四大宗师,就只有五竹。”

  “五竹是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情的,他杀人从不割头。”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

  范建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少年的身影。

  李长生。

  那个手段狠辣,行事肆无忌惮的少年。

  除了他,没人有这个胆子。

  也没人有这个动机。

  陈萍萍叹了口气。

  他拿起茶壶,给范建重新倒了一杯茶。

  “喝茶。”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范建没有接茶杯。

  他有些恼怒。

  “你还要瞒着我?”

  “我是他叔!”

  “虽然不是亲的,但也胜似亲的!”

  “他在玩火!”

  “那是大罪!”

  陈萍萍摇了摇头。

  他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

  “你也说了,他是你外甥。”

  “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要问那么多。”

  “有时候,糊涂一点,能活得更长久。”

  范建看着陈萍萍那张枯瘦的脸。

  他突然明白过来了。

  陈萍萍是在保护他。

  这件事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整个范家满门抄斩。

  若是范建知情,一旦庆帝查下来,范家就完了。

  陈萍萍这是在独自承担风险。

  范建沉默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

  陈萍萍看着窗外的夜色,目光有些飘忽。

  他心里其实很高兴。

  那个孩子,终于长大了。

  这手段,这魄力。

  像极了当年的叶轻眉。

  不。

  比叶轻眉更狠。

  叶轻眉太仁慈,所以她死了。

  李长生够狠,所以他能活。

  陈萍萍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只要那孩子能把这庆国的天捅破。

  他这把老骨头,就算粉身碎骨,也会帮他撑着。

  ……

  广信宫。

  李长生从密室出来,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来到了李云睿的寝殿。

  殿内并没有点太多的灯。

  光线有些昏暗,透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李云睿侧卧在软榻上。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纱裙。

  肌肤在黑纱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她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看到李长生进来,李云睿并没有起身。

  她只是调整了一个姿势。

  那双修长的腿,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

  线条优美,圆润紧致。

  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像是一颗颗红宝石。

  “事情办完了?”

  李云睿的声音慵懒,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李长生走过去,坐在榻边。

  他伸手握住了李云睿那只精致的玉足。

  入手温润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李云睿并没有躲闪。

  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将脚搁在了李长生的大腿上。

  甚至用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腰侧。

  “办完了。”

  李长生把玩着她的脚踝,指腹在她的足心轻轻摩挲。

  “李承乾死了。”

  “我也把他的头送回去了。”

  李云睿手中的团扇停顿了一下。

  随即,她笑了起来。

  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的起伏在黑纱下若隐若现。

  “长生,你真是个疯子。”

  李长生神色平淡。

  “挡路的人,都得死。”

  李云睿看着李长生那张年轻而冷酷的脸。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她就喜欢这种疯狂。

  这种无视一切规则,践踏一切皇权的疯狂。

  这才是她李云睿看中的男人。

  “做得好。”

  李云睿伸出双臂,环住了李长生的脖子。

  她凑到李长生耳边,吐气如兰。

  “想要什么奖励?”

  李长生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去。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你觉得呢?”

  李云睿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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