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颗心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站在那里时不时地偷瞟着李长生那张坚毅的侧脸。
二皇子看到这些没用的护卫居然被李长生吓退了。
气得直接跳着脚大声怒斥起来。
“李长生!”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当着父皇的面喝退禁军。”
“你眼里还有没有君臣之分?”
“这是对父皇的大不敬!”
李长生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二皇子。
直接放肆地笑出了声。
这笑声在安静的朝堂上显得无比刺耳。
李长生收起笑容,直接开口反击。
“二皇子这顶帽子扣得可真是够大的。”
“要论胆子大,我这点能耐算得了什么。”
李长生向前逼近了一步。
“哪有二皇子你胆子大啊。”
“暗杀言冰云这种事情你都干得出来。”
“你居然敢私自挑起两国之间的争端。”
“跟你这手段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李长生的这句话一说出来。
整个大殿内的空气彻底停止了流动。
满朝的文武大臣直接被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所有人全都瞪大了双眼看着大殿中央的李长生。
第288章 二皇子阴谋败露!李长生深不可测!
短暂的死寂过后。
站在二皇子派系里的一名老臣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李长生,急切地帮着二皇子说话。
“定安王!”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这可是构陷当朝皇子的大罪!”
听到这名老臣的话,二皇子立刻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表面上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破绽。
二皇子大步走到大殿中央,直接和李长生正面对峙。
“李长生,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为了包庇这个敌国妖女,居然敢反咬我一口。”
“大庆使臣在北齐遇害,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实。”
“你身为大庆的定安王,不替朝廷出力,反而在这里替敌国说话。”
“我看你才是那个想要祸乱朝纲的乱臣贼子!”
二皇子越说越起劲,声音在朝堂上显得底气十足。
这番话讲得掷地有声,完全看不出他在扯谎。
不知情的朝臣还真以为他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几个官员在底下连连点头,似乎觉得二皇子言之有理。
李长生看着眼前这个跳梁小丑,直接笑出了声。
他根本没有和二皇子继续争辩的打算。
对于这种嘴硬的人,只有把铁证砸在他脸上才管用。
直接抬起双手,在空旷的大殿内清脆地拍了两下。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殿内不断回荡。
紧接着,大殿外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几名定安王府的贴身侍卫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押着三个五花大绑的男人。
这三个男人浑身是伤,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
侍卫们像扔沙袋一样,把这三人重重地扔在了朝堂中央的地砖上。
人落地时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看到这三个人的面孔,文臣队伍里突然传出一声惊呼。
一名平日里和二皇子走得极近的官员直接瞪大了双眼。
他指着地上那个领头的人,声音都变得结巴起来。
“这……这不是二殿下府上的府兵统领吗?”
“他怎么会被绑到这里来?”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大殿顿时炸开了锅。
原本安静的朝堂瞬间变得嘈杂无比。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了二皇子身上。
二皇子看到地上那几个熟悉的面孔,心脏猛地一抽。
他那原本强装镇定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
自己派出去执行绝密任务的人,怎么会落到李长生手里?
这群人明明已经被安排得妥妥当当,绝对不可能失手。
可现在他们就像几条死狗一样趴在自己面前。
二皇子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每次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行动,全都被李长生准确无误地拿捏住了。
从暗杀言冰云,到安排山道截杀,每一步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难道自己的府邸里有内奸?
还是说自己身边最信任的心腹,早就被人收买了?
无数个念头在二皇子的脑海中疯狂翻滚,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坐在龙椅上的庆帝同样看清了下方的局势。
这位运筹帷幄的帝王,此刻心底也翻起了滔天巨浪。
庆帝的目光在李长生身上来回打量。
这个儿子,到底在暗中培植了多大的势力?
二皇子手下的死士向来隐秘,连鉴查院都未必能轻易摸清底细。
李长生居然能这么快就把人活捉,还悄无声息地带到了大殿外。
在这皇宫内院,禁军层层把守,他居然能随意带人进来。
难道这定安王,真的已经手眼通天到了这种地步?
站在李长生身后的大公主看到这一幕,惊讶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原本以为今天在劫难逃,只能任人宰割。
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早有准备,连人证都带到了朝堂上。
“......”
海棠朵朵则是挑了挑眉毛,看向李长生的眼神里多了一抹探究的意味。
这大庆的定安王确实是个有手段的狠角色。
做事滴水不漏,直接一击致命。
范建站在文官的最前面,立刻看准了时机。
直接来到了那三名杀手的面前。
范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在朝堂上显得极具威慑力。
“这里是当朝大殿,陛下面前不容半句谎言。”
“你们若是想要保全家中老小的性命,就赶紧把实情交代清楚。”
“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去暗杀言冰云的?”
“又是谁让你们嫁祸给北齐的?”
“只要说实话,朝廷自然会给你们一个公断。”
二皇子听到范建的逼问,急得满头大汗。
他拼命地朝着地上的三名手下使眼色。
二皇子试图用凶狠的眼神威慑这些死士,指望他们能咬死不松口。
哪怕是当场咬舌自尽,也不能把实情吐露出来。
然而地上的杀手头目,早就被定安王府的手段折磨怕了。
他根本不敢去看二皇子的眼睛。
这名杀手头目直接把头磕在地砖上,声泪俱下地喊了起来。
“陛下饶命!”
“是二殿下!”
“全都是二殿下的命令!”
“殿下让我们伪装成押送人员,在半路上斩下言冰云的首级。”
“然后一路带着首级前往北齐边境制造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