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的炽烈火光瞬间吞噬了大片空地。
狂暴无匹的冲击波卷起漫天沙石,向着四周无情地肆虐开来。
刚刚还在惊叹不已的群臣,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破了胆。
极度的恐慌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大家惊叫着,不顾一切地四处奔逃。
整个现场彻底陷入了一片混乱。
距离爆炸中心较近的李云睿、范若若等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她们哪里见过这等惨烈的阵仗。
几个娇弱的女子本能地发出惊呼,身子瑟瑟发抖。
就在这危急关头。
李长生向前踏出一步,直接展开坚实有力的双臂。
他动作霸道地将李云睿、范若若和大公主齐齐揽入自己宽广的怀中。
几位绝代佳人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受惊的模样楚楚动人。
雄浑无匹的真气自李长生体内喷薄而出。
直接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透明屏障。
将那些致命的碎石和狂暴的气浪尽数挡在身外。
爆炸的余威渐渐平息下来。
滚滚浓烟笼罩着大半个残破的广场。
周围全都是被炸得焦黑的残缺石板。
那些侥幸逃脱一劫的群臣们全都瘫坐在地上。
一个个面无血色,浑身冷汗直冒。
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写满了难以掩盖的惊恐。
狂暴的气流终于彻底停歇。
笼罩在广场上空的浓重黑烟开始随风散去。
李长生心念微动。
那道护在几人身外的透明真气屏障瞬间消散于无形。
李云睿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一把抓住李长生的胳膊。
那双顾盼生辉的美眸中满是后怕与庆幸。
“长生!”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李云睿一边说着,身子顺势便软绵绵地贴进了李长生的怀里。
由于跑得太急,加上刚才爆炸的气浪冲击。
她那身华贵的宫裙下摆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破损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段紧紧贴合着李长生的身躯。
李长生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润与诱人幽香。
他顺手揽住李云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手指在她光滑的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有我在,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
李云睿闻言,脸颊上飞起一抹诱人的红晕。
她毫不避讳周围的目光,仰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你这没良心的,就知道招惹些是非。”
“要不是你手段通天,咱们今天全得交代在这儿。”
两人在这里旁若无人地亲昵调情。
远处的废墟中却是一片死寂。
原本高高在上的观战台已经被炸成了一堆烂木头和碎石。
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椅更是连个渣都不剩。
最关键的是,庆帝不见了。
偌大的废墟中根本找不到那位九五之尊的身影。
李云睿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高台。
她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畅快。
死了最好!
老家伙要是就这么被炸死在当场。
以李长生如今展现出的逆天实力。
想要直接出手夺取这庆国的皇位,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人群另一头的范建,同样在四处张望。
他那双老眼里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欣喜。
轻眉当年在太平别院的血仇,今天总算是报了!
只可惜这场大爆炸不是自己亲手策划的。
没能亲自点燃那根引线,范建心里多少觉得有些遗憾。
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却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那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
这点黑火药的威力,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庆帝毙命。
李长生负手而立,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波澜。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爆炸中心。
这些劣质的黑火药想要对庆帝造成实质性的物理伤害,确实还差了点火候。
不过能把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吓得抱头鼠窜,这效果倒也是挺不错的。
缩在角落里的二皇子李承泽,此刻却是两眼放光。
他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狂喜。
父皇要是真的被这火药给炸死了。
太子之前已经遇刺身亡。
放眼整个京都,如今只有他李承泽有资格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
不远处的断壁残垣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砖石滚落的响动。
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略显艰难地从废墟里爬了出来。
正是刚刚侥幸逃过一劫的庆帝。
他原本那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已经彻底散乱。
华贵的明黄色龙袍被炸得破破烂烂,上面沾满了黑灰和泥土。
堂堂庆国皇帝,此刻看上去简直比街边的乞丐还要狼狈几分。
看到庆帝这副活蹦乱跳的模样。
李承泽眼底的狂喜瞬间僵住。
范建眼中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了下去。
李云睿更是微不可察地撇了撇红唇,心里大失所望。
“……”
庆帝站在废墟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盯着人群中的李承泽。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
这批成色极佳的炸药,绝对是这个好儿子暗中埋在广场地下的。
第315章 庆帝凄惨!李长生称帝?!
李承泽原本的目标,肯定是场中央的李长生。
可庆帝更清楚,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连环变故。
绝对是李长生躲在背后一手操弄的鬼把戏。
这小子是在借力打力,顺水推舟!
可偏偏庆帝手里抓不到半点确凿的证据。
他拿李长生根本无可奈何。
他猛地一拂残破的衣袖。
“查!”
“给朕彻查此事!”
“不管牵扯到谁,绝不姑息!”
广场外围一处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
三皇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完好无损的李长生和气急败坏的庆帝,他气得直咬牙。
“李承泽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三皇子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见计划已经彻底宣告破产,他不敢再做任何停留。
转身便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宫墙的夹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