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上下全都搜查遍了。”
“除了王府的下人,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听到这个汇报,庆帝当场愣住。
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里一阵震惊。
怎么会没有?
难不成自己真的猜错了?
救走陈萍萍的根本不是李长生?
可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就在庆帝惊疑不定的时候。
李长生走上前去,打量了庆帝几眼。
假意关切地问出声。
“陛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看您身上的龙袍破损,衣角还有血迹。”
“您这是受伤了?”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庆帝的痛脚上。
堂堂大宗师,大庆的皇帝,竟然在自己的御书房里被一个残废太监弄得如此狼狈。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庆帝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不该问的别多问!”
庆帝没好气地斥责了一句。
既然人搜不到,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发难。
“收兵!”
庆帝愤怒地转过身,大步向府外走去。
上了龙辇,庆帝心里依旧怒火中烧。
到底是谁干的!
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在帘子后面对着叶重冷声吩咐。
“派人给朕暗中盯着定安王府。”
“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进宫禀报。”
……
王府院落内。
听着外面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禁军已经全部撤离。
陈萍萍这才直起腰板,脸上的恭顺一扫而空。
他忍不住讥讽出声。
“瞧瞧他刚才那副失态的模样。”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见他吃这么大的瘪。”
“连装出来的帝王气度都顾不上了。”
叶轻眉也是畅快淋漓,直接大声嘲笑起来。
“活该!”
“这老王八蛋也有今天。”
“看着他那张黑脸,真是痛快极了。”
听着两人的笑声,李长生也跟着笑了笑。
他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这才哪到哪。”
“今天不过是收点利息罢了。”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有这老狐狸出丑的时候。”
院落内,夜风微凉。
陈萍萍坐在石凳上,借着院子里的灯笼光芒,看着面前神色从容的李长生。
眼见对方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的那股自信,他心里顿觉十分欣慰。
大庆能出这么个了不得的年轻人,实在是难得。
小叶子的儿子,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长生,这次多谢你了。”
陈萍萍满脸诚挚,主动开口道谢。
要是没有李长生派人出手,他今晚肯定走不出御书房。
这条老命绝对交代在庆帝手里了。
李长生提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
热气升腾而起。
他随手将茶杯推到陈萍萍面前。
“不用客气。”
李长生语气随意,根本没把今晚的事情放在心上。
旁边站着的叶轻眉当即白了陈萍萍一眼。
她直接嗔怪出声。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见外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从今往后,你就踏踏实实留在王府里。”
第390章 叶流云动手,庆帝穷途末路!
叶轻眉伸手拍了拍石桌。
“这里绝对安全。”
“就算是庆帝亲自带兵硬闯,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你就安心住下,外面的事情不用你去操心。”
听到叶轻眉这番话,陈萍萍眼眶微微泛酸。
他心里大受感动。
漂泊算计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有个能安稳落脚的地方了。
他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彻底安放下来。
“好。”
陈萍萍重重点了点头。
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身子也跟着暖和了不少。
……
与此同时。
定安王府外围的幽暗街巷里。
叶重正带着一队禁卫,分散隐蔽在各处角落。
他蹲在一处墙角下,只觉得心里一阵发苦,十分蛋疼。
早些时候,李长生对他有恩。
这份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本想着找机会报答。
结果现在庆帝却偏偏派他来监视定安王府。
一边是不能违抗的皇命,一边是实打实的恩情。
叶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真要让他对李长生的人动手,他实在下不去那个手。
更何况,李长生府上的高手有多恐怖,他刚才可是亲眼见识过了。
连大宗师都能从皇宫里把人带走,他带的这些禁卫算什么?
去了也是送死。
无奈之下,叶重只能带着手底下的人装模作样。
他在街角处随便走动走动,安排手下盯着几处无关紧要的地方。
“你们几个,去那边巷口守着。”
“招子放亮一点,有什么动静及时汇报。”
叶重敷衍地嘱咐了几句。
权当是做个样子给皇宫里那位看罢了。
王府内。
李长生坐在石桌旁,手里把玩着茶杯。
外头那些禁卫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全都没逃过他的感知。
几个人躲在哪里,连呼吸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自然早就察觉到了外面的情况。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院子一侧传来。
叶流云从暗处走了出来,停在李长生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