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走动,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惹人遐想,身材的诱惑力简直大到了极点。
“主人。”
焱妃走到近前,盈盈拜倒。
李长生坐在太师椅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事情办得如何?”
焱妃抬起头,脸上满是柔媚的笑意。
“回主人的话,阴阳派在京都已经彻底铺开。如今积累的信徒,已经超过了十万人。”
“民众对官府的怨恨很深,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李长生听完,十分满意。
“干得不错。”
十万,这是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量。李长生毫不吝啬地夸赞了几句。
焱妃站起身,顺势走到李长生身侧。
她身子微微前倾,曼妙的身段展露无遗。
“主人智谋无双,属下真是佩服至极。”
焱妃莞尔一笑,声音软糯娇媚,表达着对李长生的崇拜。
李长生伸手揽住她的纤腰。
焱妃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长裙的开叉处滑落,露出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肌肤白皙如玉。
李长生的手顺着裙摆探入。
焱妃娇喘一声,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她身子发软,娇媚地贴靠在男人怀里。
一番暧昧的互动,让书房内的气氛渐渐升温。
李长生一把将焱妃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罗帐落下。
屋内很快响起一阵阵引人遐思的轻吟。
……
与此同时,京都热闹的街市上。
范闲换了一身便装,受范若若的邀请,正陪着她在街上闲逛。
范若若今日心情极好。
她拉着范闲的衣袖,在一个个摊位前穿梭,看到新奇的小物件便要停下来把玩一番。
两人正说着话,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打骂声。
“老东西,交不出例钱,今天就砸了你的摊子!”
几个凶神恶煞的官差正围着一个卖菜的老头。
那老头须发皆白,满脸皱纹,此刻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差爷,求求您行行好!我真的没钱了啊!”
老头一边磕头一边哭诉。
带头的官差一脚将老头踹翻在地。
“少废话!上面有令,这个月的例钱翻倍!没钱就拿命来填!”
说罢,那官差举起手里的木棍,就要朝着老头当头砸下。
范闲脸色一沉,身形瞬间闪了出去。
砰!
范闲仗义出手,抬起一脚,直接将那名官差踹飞出数米远。
另外几个官差见状,纷纷拔出腰间的佩刀。
“好大的胆子!敢管官府的闲事!”
范闲冷笑出声,身形如鬼魅般在几人之间穿梭。
几声闷响过后,那几个官差全都躺在地上哀嚎打滚。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拍手叫好。
范闲走到老头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老人家,你没事吧?”
老头认出了范闲,顿时老泪纵横。
“范大人!您是好人啊!”
老头抓着范闲的胳膊,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老金头?”
范闲这才看清老人的模样。这正是之前在街上卖果子的老金头。
“你怎么落到这步田地了?”
老金头哭得撕心裂肺。将自己的悲惨遭遇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范大人,官府欺人太甚啊!”
“他们天天来收钱,各种名目的苛捐杂税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实在交不上来,他们就把我女儿……把我女儿强行抓走,卖进了青楼去抵债啊!”
听到这话,范闲的眉头瞬间倒竖起来。
范闲彻底震怒。
天子脚下,这群人居然敢如此猖狂,逼良为娼!
“老人家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
范闲转过身,看向身旁的范若若。
“若若,你先回府。我这就去趟官府,今天非要帮老金头出头不可!”
范若若拉住范闲的衣袖,微微摇头。
“哥,你先冷静点。”
范若若心思细腻,立刻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群官差敢在大街上这么明目张胆地搜刮勒索,甚至把人卖进青楼,京都府尹怎么可能不知道?”
范若若压低了声音,给出暗示。
“他们敢这么干,官府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靠山在撑腰。你现在去官府,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范闲得到提示,脑子里猛地闪过一道灵光。
他瞬间醒悟过来。
普通的官差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联系到最近朝堂上的动向,再加上三皇子急需用钱拉拢官员的事。
这背后的靠山,除了三皇子,还能有谁?
范闲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了下去。
既然是三皇子在背后搞鬼,那去官府确实没用。
“走。”
范闲扶起老金头,语气十分坚决。
“去官府没用,那咱们就上报陛下!”
“我要亲自写折子,这贪官污吏,我反定了!”
......
床榻之上,纱帐半掀。
焱妃慵懒地靠在李长生的怀里。
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波里满是春情。
焱妃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李长生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主人。”
“你真是坏死了。”
焱妃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
李长生正准备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
房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李云睿迈着步子,直接走进了屋里。
她今天穿着一袭华贵的云纱长裙,身姿丰腴高挑。
满头的青丝盘起,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雍容华贵。
李云睿刚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床榻上的焱妃身上。
看到焱妃那衣衫不整、满面春风的样子,李云睿停下了脚步。
她秀眉微挑,眼神里闪过浓浓的酸意。
“长生。”
“你身边可真是蜂簇蝶拥啊。”
李云睿语气带着几分冷嘲热讽,目光盯着焱妃。
“看来,我是来的不是时候了?”
焱妃何等聪明,自然看出了李云睿的不悦。
她很识趣地从床上起身。
随意披上一件外纱,遮住那曼妙的身段。
焱妃对着李云睿躬身行了个礼,随后一言不发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