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皇宫,御书房。
庆帝端坐在桌案前,手里拿着一本刚刚递上来的密折。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太监快步走入,直接跪在地上。
“启禀陛下。”
“长生殿下刚刚已经带队出了城门,前往北齐了。”
庆帝听到这话。
一把将手里的密折拍在桌上。
猛地站起身来。
大步走到窗前,看着宫墙外的天空。
一阵大笑声从御书房里传出。
“哈哈哈哈!”
“走得好!”
庆帝满脸大喜。
李长生这一走,压在他心头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再也不用担心这小子在立储大典上搞什么小动作。
大典绝对能万无一失地办下去。
三皇子的太子之位,算是坐稳了。
笑声渐渐停歇。
庆帝转过身。
眼中透着十足的杀意。
李长生不在京都,这正是他彻底清洗朝堂的最佳时机。
那些一直跟李长生走得近的人。
全都不留。
范建。
林若甫。
这些手握重权的老家伙,留着终究是祸害。
早就在朝堂上跟他处处作对。
必须趁机铲除,永绝后患。
庆帝走到书桌前。
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
甚至。
连李云睿也不能留。
李云睿这段时间处处护着李长生,早就忘了谁才是庆国的主子。
只要是跟李长生沾边的,都必须彻底铲除!
哪怕她是长公主,哪怕是自己的亲妹妹,也不例外。
只要敢挡路,就只有死路一条。
三皇子府邸。
书房内。
听到手下传来的汇报,三皇子猛地站起身。
他整个人激动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好!走得好!”
“这李长生终于滚出京都了!”
三皇子满脸喜色,转头看向站在书房阴影里的人影。
这人一身黑袍,连面容都被兜帽遮挡得严严实实。
正是庆帝交给他调遣的神庙使者。
“使者大人。”
三皇子神态恭敬,语气里满是迫切。
“这李长生在京都处处与我作对,更是坏了我无数好事。”
“如今他已经带队离京。”
“北上之路途经多处荒野地带,正是下手的大好时机。”
“还请使者大人立刻动身,将这碍事的家伙彻底除掉!”
三皇子眼中闪烁着凶光。
黑袍人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直接消失在原地。
看着神庙使者离去的方向。
三皇子握紧了拳头,满眼都是期待。
这可是神庙的人,实力深不可测。
只要李长生一死。
朝堂之上再无人能阻挡他的脚步。
这庆国的皇位,就彻底是他的了。
……
北上的路途。
马车在宽阔的官道上平稳行驶。
车厢内宽敞舒适。
沿途风光美妙,青山绿水连绵不断,微风吹拂着路边的野花。
大公主今天心情格外好。
她本就是北齐的大公主,从小在北齐长大。
如今与李长生结为夫妻,这次名义上是代表庆国出使北齐。
但对她来说,就像是回娘家省亲一样自在。
大公主靠在李长生怀里。
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的葡萄,娇嗔地喂进李长生的嘴里。
她今天穿了一身轻薄的纱裙。
裙摆在车厢的晃动中微微撩起。
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肌肤白得晃眼,腿部线条匀称饱满,透着十足的身材诱惑力。
李长生吃下葡萄。
顺势揽住大公主纤细的腰肢。
手指在她的腿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大公主脸颊微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往李长生怀里贴得更紧了些。
两人贴在一起。
车厢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漂亮起来。
旁边骑马跟着的海棠朵朵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
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嘴角撇了撇,满脸不屑。
“大白天的,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这还是在赶路呢。”
海棠朵朵手里把玩着马鞭,没好气地开口。
大公主听见这话。
不仅不生气,反而捂着嘴娇笑起来。
“圣女这是眼红了?”
“你要是羡慕,不如也进车厢里来挤挤?”
“长生哥哥的怀抱可是很温暖的。”
大公主也是个不怕事的主,直接反唇相讥。
海棠朵朵被这话噎了一下。
冷哼一声。
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李长生笑了笑,正准备开口说话。
突然。
他原本轻松的神色完全收敛。
一股强烈的杀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李长生双眼微眯。
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
这股气势如渊似海,直接将马车周围的空气震得激荡起来。
连拉车的马匹都惊恐地嘶鸣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海棠朵朵原本还在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