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恐怖的剑意,隔着遥远的距离传来。
庆帝身子猛地一震。
他瞬间觉得后背发凉,冷汗直冒。
这股剑意太过霸道。
庆帝心中满是震惊。
他暗暗感叹,这剑意比四顾剑的剑意还要恐怖得多。
东夷城那位大宗师的剑,在这股剑意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这到底是谁发出的剑意?
庆帝双眼微眯。
他心里冒出一个猜测,难道是李长生?
还没等他想明白。
下一刻。
北方那几股属于神庙使者的大宗师气息,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抹除了一样。
庆帝明白过来,神庙使者败了。
而且败得很彻底。
他眼中的期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
连神庙的人都杀不死他。
庆帝深吸了一口气。
他对李长生的实力,感到无比忌惮。
......
三皇子府邸。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那名贴身护卫站在一旁,身子微微发抖。
就在刚才,北方那几股大宗师的气势突然完全消失。
护卫本以为是战斗结束,神庙使者赢了。
可没过多久,鉴查院那边传出的急报就被截获送到了三皇子手里。
三皇子死死盯着手里的密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
神庙使者全军覆没,李长生安然无恙,继续北上。
三皇子拿着信纸的手不住地发颤。
他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废物!”
“全都是一群废物!”
三皇子大声怒骂,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桌。
茶水洒了一地,茶杯碎成几块。
护卫赶紧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皇子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大口喘着粗气。
愤怒过后,三皇子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长生不死,他这辈子都别想安稳坐在皇子的位子上。
三皇子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护卫。
“去把我们在北齐的暗线,全部叫醒。”
“立刻联系北齐那边的人。”
三皇子眼神发狠。
既然在庆国境内杀不了,那就借北齐的刀。
他就不信,北齐倾国之力,还弄不死一个李长生。
……
几天后,北齐边境。
车队缓缓驶入一座驿站,这里已经是北齐的地界。
北齐锦衣卫镇抚使沈重,早就带着人在驿站外等候。
看到庆国的车队停下,沈重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李长生从马车上走下来。
大公主跟在他身后,旁边还跟着一个丫鬟。
这丫鬟是北齐小皇帝战豆豆特意派来伺候大公主的。
沈重走到李长生面前,双手抱拳。
“李大人一路劳顿,下官沈重,奉命在此迎接。”
沈重笑得很客气,礼数也挑不出毛病。
李长生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众人正准备往驿站里走。
大公主身边的丫鬟突然脚下一绊,不小心撞到了旁边一名锦衣卫的肩膀。
丫鬟吓了一跳,赶紧低头认错。
沈重停下脚步。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转过头,看着那名丫鬟。
“北齐的规矩,下人不懂规矩,就得受罚。”
话音刚落。
沈重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
手起刀落。
根本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长刀直接劈在丫鬟的脖子上。
鲜血溅射而出,染红了驿站前的石阶。
关键时刻,李长生弹指,震开了那柄长刀,救了丫鬟一命。
大公主吓得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发白。
她赶紧往李长生身边躲了躲。
沈重不以为意,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刀上的血迹。
“李大人,让您见笑了。”
“这是我们北齐锦衣卫的规矩,还望大人海涵。”
沈重重新换上那副笑脸,收刀入鞘。
他这是在故意给李长生下马威。
李长生一句话都没说。
下一刻。
他身形突然一闪。
沈重连残影都没看清,只觉得胸口一闷。
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撞在身上。
沈重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猛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驿站的石柱上。
他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
还没等沈重爬起来,李长生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抬起脚,直接踩在沈重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将沈重的脑袋死死按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周围的锦衣卫见状,纷纷拔出绣春刀,想要上前。
李长生扫了他们一眼。
强悍的气机猛地散开,压得那些锦衣卫双腿发软,连刀都握不住。
“你在我面前谈规矩?”
李长生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重。
沈重脸贴着地面,嘴里满是泥土和血水。
他奋力想要挣扎,却发现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重如泰山。
“给大公主赔罪。”
李长生语气平静。
沈重咬紧牙关,心里满是屈辱。
但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如果他不开口,他毫不怀疑李长生会直接踩碎这颗脑袋。
“下官知错。”
“惊扰了大公主,下官该死。”
沈重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
李长生听完,这才缓缓收回脚。
他转过身,牵起大公主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驿站。
沈重被手下从地上扶起来。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李长生的背影。
沈重眼中闪过浓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