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眼睛猛地睁大。
庆国那位横空出世的诗仙,在北齐早就传开了。
尤其是那首《登高》,连北齐文坛的大家们都赞不绝口。
沈婉儿平时最爱诗词。
更是将那首诗抄录了好几遍,贴在床头日夜诵读。
她做梦都想不到。
那个写出“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的绝世天才。
此刻正抱着自己。
还在肆意把玩自己的双腿。
“你……你真的是那位写《登高》的诗仙?”
沈婉儿声音都在打颤。
李长生笑了笑。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还要我继续往下背吗?”
沈婉儿彻底信了。
她看向李长生的眼神里,充满了受宠若惊与崇拜。
文武双全,长得又俊朗。
还是名震天下的诗仙。
这样的男人,天底下哪个女子能拒绝。
沈婉儿主动往李长生怀里蹭了蹭。
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腿上流连。
李长生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沈婉儿没有任何抗拒。
双手紧紧搂着李长生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
次日清晨。
北齐皇宫大殿内。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太后坐在垂帘之后,战豆豆坐在龙椅上。
沈重站在大殿中央,手里捧着奏折。
“臣有本要奏。”
“庆国使臣李长生,目无王法!”
“昨日竟在京城街头私自施粥。”
“此举分明是居心叵测,借机邀买人心。”
“更是在向天下人宣告我北齐朝廷无能,置百姓生死于不顾!”
“此等行径,严重有损我北齐国威,罪不容诛!”
沈重义愤填膺,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接着,他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不仅如此。”
“昨日臣前去劝阻,李长生竟纵容手下行凶。”
“重伤锦衣卫两名九品高手!”
“此贼若是不除,我大齐颜面何存?”
沈重说得大义凛然。
满朝文武纷纷交头接耳,不少人点头附和。
在他们看来,这李长生确实太嚣张了。
战豆豆坐在龙椅上,没有急着表态。
而是转头看向垂帘后的太后。
大殿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太后的决定。
太后拨开面前的珠帘,目光直视下方的沈重。
“沈大人。”
“照你这么说,李大人出钱出力救济我大齐的灾民,反倒成了罪过?”
沈重愣了一下,赶紧拱手。
“太后明鉴。”
“赈灾乃是朝廷分内之事,轮不到他一个敌国使臣来插手。”
太后冷笑了一声。
“朝廷分内之事?”
“你这锦衣卫镇抚使,不去查办贪墨赈灾粮款的官员。”
“不去想办法安置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反倒跑去刁难一个施粥行善的使臣。”
“沈重,你这是本末倒置!”
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威严。
沈重脸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太后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罪责推到他头上。
“太后。”
“李长生他打伤了……”
沈重还不甘心,试图拿打伤锦衣卫的事做文章。
太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够了!”
“李大人乃是庆国正使,来我北齐是为了促成两国修好。”
“你带人拿着刀剑去寻他的麻烦,被打伤也是活该。”
“难道你要哀家为了你手底下两个没用的奴才,去破坏两国的邦交吗?”
这番话如同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沈重脸上。
沈重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彻底破防了。
太后这偏袒得也太明显了。
简直就是把李长生护在了心尖上。
沈重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李长生到底给太后灌了什么迷魂汤。
大殿里鸦雀无声,没有一个大臣敢站出来帮沈重说话。
大殿内鸦雀无声。
李长生从使臣的位置上站了出来。
“太后。”
“北齐灾情严重,若是朝廷实在拿不出银两,我倒是可以帮帮忙。”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长生身上。
庆国使臣居然要帮北齐赈灾?
沈重一听这话,当即转过身死死盯着李长生。
“李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我大齐的内政,什么时候轮到庆国人来管了!”
“再说了,你一个使臣,懂什么叫赈灾?”
李长生连看都没看沈重一眼。
目光直视垂帘后的太后。
“太后。”
“赈灾其实很简单。”
“只要在施粥的时候,往粥里掺上沙子就行了。”
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群臣议论纷纷。
沈重更是气得跳脚,指着李长生的鼻子大骂。
“荒唐!”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粥里掺沙,人还怎么吃?”
“李长生,你这是把大齐的百姓当畜生一样作践!”
“你安的什么心!”
战豆豆坐在龙椅上,微微皱了皱眉。
她也没明白李长生这个法子的用意。
太后坐在珠帘后,沉思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