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谁都不看好,结果却出奇的好。
假灾民全跑了,赈灾粮省下一大半,真正快饿死的人全都活了下来。
李长生站在使臣的位置上,神色平静。
上方的龙椅上,战豆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珠帘后的太后,同样目光流转。
一个老臣站了出来。
“太后,陛下。”
“李大人此计堪称神来之笔!”
“老臣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奇谋。”
“不仅解了北齐的燃眉之急,更是活人无数。”
“理应重赏!”
群臣纷纷附和。
连沈重一党的官员,此时也都闭上了嘴。
事实摆在眼前,谁也没法反驳。
太后坐在珠帘后,看着大殿中央那个身姿挺拔的年轻男人。
心里竟生出一种别样的悸动。
她执掌北齐这么多年,见惯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
却从来没见过李长生这般文武双全,又行事果决的男人。
这种男人,太有味道了。
太后稳了稳心神,开口下令。
“李大人救我大齐百姓于水火。”
“赏黄金万两,绸缎千匹,玉器百件。”
“赐座。”
太监搬来椅子,李长生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多谢太后。”
战豆豆看着李长生,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她从小就被当成男儿养。
肩上扛着整个北齐的重担。
心里其实一直很累。
如今看到李长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不仅武功天下无敌,才智更是冠绝群臣。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战豆豆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她需要一个孩子。
一个能继承北齐皇位的血脉。
满朝文武,天下英才,谁配得上她?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退朝后。
李长生刚走出大殿,一个小太监就悄悄凑了过来。
“李大人,陛下有请。”
李长生挑了挑眉,跟着太监来到了一处偏僻的皇家别苑。
别苑里很安静,连个侍卫都没有。
李长生推门进屋。
战豆豆正坐在桌前,身上还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
旁边站着一个村姑打扮的女人。
海棠朵朵。
“李大人来了,坐。”
战豆豆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李长生走过去坐下。
海棠朵朵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李长生面前。
茶水清亮,冒着热气。
李长生端起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马上喝。
反而笑眯眯地看向战豆豆。
“陛下找我来,就是为了喝茶?”
战豆豆咳嗽了一声,掩饰眼里的紧张。
“李大人这次帮了北齐大忙,朕感激不尽。”
“朕听说,李大人不仅武功绝顶,诗词也是一绝。”
“庆国那首《登高》,便是大人的手笔。”
“不知今日,能否让朕开开眼界?”
李长生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目光在战豆豆身上扫过。
女扮男装,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陛下想听诗?”
“这有何难。”
李长生略作停顿,随口念出。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战豆豆愣住了。
海棠朵朵也愣住了。
这诗写得太美了。
美得让人窒息。
“云想衣裳花想容……”
战豆豆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两句。
看向李长生的眼神里,崇拜之情再也掩盖不住。
但很快,战豆豆回过神来。
这首诗,明明是写女子的!
战豆豆心里一惊。
难道他看出来了?
不可能,自己从小伪装,从未露过破绽。
战豆豆强装镇定。
“好诗。”
“李大人果然大才。”
“请喝茶。”
李长生看着面前的茶杯,嘴角一挑。
“这茶,我怕是喝不得。”
海棠朵朵上前一步。
“怎么?”
“我亲手倒的茶,李大人嫌弃?”
李长生摇了摇头。
“茶是好茶。”
“可惜里面加了点不该加的东西。”
“无色无味,连九品高手都察觉不出的软筋散加催情药。”
“陛下,海棠姑娘,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战豆豆深吸了一口气。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双眼直视着李长生。
“李大人既然看穿了,朕也就不瞒着了。”
“朕今天找你来,是想向你借一样东西。”
李长生翘起二郎腿。
“借什么?”
战豆豆咬了咬牙,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借种。”
李长生故作惊讶。
“陛下没开玩笑吧?”
“两个男人,怎么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