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外的暴乱,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好让京都自乱阵脚罢了。”
此话一出。
原野上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十万边防重兵,正向京都逼近。
而李长生,却早已洞悉了一切,甚至连大皇子大军的动向都了如指掌。
所有人都被李长生的深谋远虑所震撼。
原本的担忧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敬畏。
城墙下。
风沙渐息。
巨大的掌印深陷在泥地里,四周残留着死士的血迹,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数万难民跪倒在地上,身躯战栗,畏惧地看着半空中那道白衣身影。
只是,饥饿如同野兽,在腹中疯狂撕咬。
“陛下,求您给条活路吧……”
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大着胆子,话语颤抖。
“家里的小孙子,已经三天没吃一口米汤,快要饿死了。”
“与其这样饿死,还不如给草民一个痛快!”
人群中响起压抑的哭泣声。
恐惧终究抵不过对死亡的绝望,百姓眼中的期盼渐渐熄灭,换上了麻木与不甘。
李长生凌空而立,白衣在风中摆动。
“朕既然登位,便不会让南庆有一人饿死。”
“三日之内,全城饱腹。”
话音传遍原野,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百姓面面相觑,眼底深处满是质疑。
京都早已无粮,内库空虚,周边的州郡也因战乱无法运粮。
凭空变出粮食,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陛下怕是在宽慰我们吧……”
“三日?三日后,我们怕是早就成了硬邦邦的尸体。”
“连监察院和内库都拿不出粮,陛下拿什么变出来?”
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
叶轻眉快步走到李长生落下的地方,眉头皱得极深。
“长生,京都十万灾民,每天消耗的粮食是个天文数字。”
“如今国库空虚,就算动用内库所有的存银去邻国买粮,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
范闲也叹息着走上前,有些焦躁。
“陛下,空头许诺若是无法兑现,等这三日一过,难民的暴动会比今日更加猛烈。”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中满是忧虑。
李云睿款步走来,美眸中水波流转,却带着一丝决绝。
“若是三日后无粮,我便调遣大雪龙骑,将不服者全部镇压。”
李长生神色自若,并未多作解释。
“朕自有分寸。”
夜色渐浓。
一轮明月高悬,洒下柔和的银辉。
大殿前。
李长生静立在月光下,周身散发着超脱尘俗的气息。
“月神。”
随着呼唤,虚空再次荡起涟漪。
一袭蓝裙的月神凭空出现,额间的月状吊坠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
“主人。”
月神微微欠身,温顺回应。
“推算大皇子的具体位置。”
李长生吩咐。
月神臻首微点,双手在胸前结印,幽蓝色的星芒瞬间将娇躯笼罩。
古老的星图在虚空中缓缓展开,星光流转,显现出一条蜿蜒的古道。
画面中,黑色的大军宛如一条巨蟒,在夜色中急速穿行,马蹄扬起漫天尘土。
“大皇子集结了十万边防铁骑,距离京都已不足三百里。”
月神轻启朱唇,将推算出的结果告知。
“最多两日,大军便可抵达城下。”
李长生看着星图中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果然不出朕之所料。”
“常昆在城外制造混乱,正是为了给大皇子争取时间。”
月神收起手印,星图碎裂成点点荧光,消散在夜空中。
殿内灯火通明。
摇曳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李长生看着面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欣赏。
月神静静地立在原处,清冷高贵,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不沾染半点人间烟火。
只是,当月神对上李长生的目光时,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却悄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主人,夜深了,该歇息了。”
月神款步上前,湛蓝色的广袖带起一阵淡淡的幽香。
李长生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
温凉的触感传来,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月神娇躯轻颤,却并未挣扎,只是顺从地任由李长生拉着。
“今夜,便由你来侍寝。”
李长生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颜容,缓缓开口。
月神双颊飞起两抹红晕,清冷的脸庞上多了一丝罕见的娇羞。
“是,主人。”
月神低声应允。
李长生微微用力,将月神拉入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惊艳的曲线让人心头一热。
月神顺势靠在李长生的胸膛上,双手有些无措地揪着李长生的衣襟。
女子身上的幽香愈发浓郁,混杂着淡淡的月华气息,令人沉醉。
李长生拦腰将月神抱起,朝着大殿深处的龙榻走去。
月神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环住了李长生的脖颈。
湛蓝色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如同夜空中绽放的蓝色妖姬。
龙榻之上。
明黄色的帷幔缓缓垂落,将外界的月光隔绝在外。
李长生将月神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
月神长发散落,铺陈在明黄色的床单上,乌黑与明黄交织,极具视觉冲击力。
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此时满是迷醉的红晕,双眸如水,盛满了盈盈情意。
“主人……”
月神呢喃着,主动伸出玉臂,攀上了李长生的肩膀。
李长生俯下身。
月神的青涩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只能笨拙地回应着,娇躯在李长生的怀中渐渐瘫软。
李长生的大手顺着月神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
衣衫渐宽。
湛蓝色的广袖长裙被一件件褪去,露出里面如雪般白皙的肌肤。
在昏暗的烛光下,女子的身躯宛如最完美的艺术品,散发着诱人的莹光。
修长的玉颈,精致的锁骨,以及那盈盈一握的楚楚细腰,无一不彰显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月神闭上双眼,睫毛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大殿内,温度骤然升高。
清晨。
金色的阳光穿过厚重的雕花殿门,洒在白玉铺就的地板上。
昨夜的荒唐与春色已经消退,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月华幽香,经久不散。
李长生静立在窗前,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红日,神色平静,衣角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昨夜承欢的月神此时已然隐去,龙榻上那一抹落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内殿传来轻微的悉索声。
李云睿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轻纱,从内殿款步走出,丰腴的身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与满足。
“长生,昨夜可还舒心?”
李云睿伸手环住李长生的腰,将温热的身躯贴了上去,脸颊贴在宽阔的背上。
李长生轻轻拍了拍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目光投向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