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满是幸福的笑意。
“长生……”
李云睿情不自禁地呢喃着这个名字。
李长生俯身。
吻去那眼角的泪痕。
“我在。”
这一夜。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床榻上。
李云睿已经沉沉睡去。
眼角还残留着欢愉后的红晕,白皙的肩膀露在锦被之外。
在月光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李长生静静地看着身旁的佳人。
伸手为李云睿掖了掖被角。
目光穿过窗户。
看向京都之外的夜空。
“大皇子……”
李长生在心中自语。
根据不良人传回的情报。
大皇子正率领大军朝京都逼近。
八十万大军。
确实是一股可以颠覆任何政权的力量。
但在李长生眼里,这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想要我交出皇位?”
李长生露出一丝笑意。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
与此同时。
京都百里开外。
夜风呼啸。
吹得军旗猎猎作响。
荒野之上。
无数火把汇聚成一条望不到尽头的火龙。
将夜空照得通亮。
大皇子身披玄铁重甲。
按着腰间的佩剑。
站在一处高岗之上,目光穿过重重夜色。
遥望着京都的方向。
大皇子神色威严。
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殿下,各路边防大军已全部集结完毕。”
副将常昆快步走上高岗。
躬身行礼。
“如今我们手中握有八十万精锐大军。”
“粮草充足。”
“士气高昂。”
“只要殿下一声令下,拂晓时分便可兵临京都城下!”
大皇子听着常昆的汇报。
脸上的神色愈发自信。
八十万大军。
这是何等庞大的力量。
即便是当年的庆帝。
也未曾一次性统帅过如此规模的精锐。
常昆有些担忧地看着前方。
“殿下,听说那李长生手下有大雪龙骑和魏武卒,皆是能以一当百的神兵。”
“而且,还独自击败了庆帝和神庙护法。”
“此人实力,不可小觑。”
大皇子冷哼一声。
按在剑柄上的手微微用力。
“大雪龙骑?魏武卒?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
“就算再强,能有多少人?”
“五万?十万?”
“本王手中,可是有整整八十万百战精锐!”
“一人吐一口唾沫,也能把京都淹了。”
大皇子的语气中满是不屑。
“至于李长生个人的实力……”
“再强,也是血肉之躯。”
“难道还能凭一己之力,杀光我八十万大军不成?”
在皇室正统的观念里。
大皇子认为自己才应该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李长生用武力夺取皇位。
在名义上根本无法站稳脚跟。
更何况。
自己手中握有如此雄兵。
大皇子有绝对的把握。
能逼迫李长生乖乖交出皇位。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
大皇子猛地拔出佩剑。
斜指向天。
“本王要让李长生乖乖交出皇位,滚下那张龙椅!”
“若是不从,这八十万大军,便将京都夷为平地!”
周围的将领们纷纷高声应和。
杀气腾腾。
脚步声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
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黑压压的军队如同潮水一般。
向着京都的方向汹涌而去。
大庆京都。
太极殿前。
九百九十九级台阶,铺满了红色的地毯。
两侧的青铜香炉中,正升起缕缕紫色的烟雾。
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清晨的微风吹散了夜幕留下的最后一丝阴霾。
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白玉铺就的广场上。
数万名大雪龙骑与魏武卒甲胄鲜明,手持长戟,如同一尊尊钢铁雕像般伫立。
沉重的钟鼓之声,在这一刻自太极殿顶端传出,震荡整座城池。
“吉时已至——”
“请新帝登基!”
礼官高亢的声音穿透层层殿宇,回荡在天地之间。
文武百官按照品级,整齐地排列在御道两侧。
林若甫身穿一品相国朝服,站在最前方。
陈萍萍坐在特制的轮椅上,眼神深邃。
范闲站在一旁,身姿挺拔。
礼乐之声越来越宏大。
大雪龙骑的银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魏武卒的重甲则显得厚重而压抑。
李长生出现在台阶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