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妹妹身子弱,陛下可要怜惜些。”
李长生站起身。
“既然如此,我便去看看婉儿。”
……
林婉儿的寝宫内,烛光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林婉儿正坐在床榻边,身上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睡裙。
因为紧张,林婉儿的一双玉手紧紧抓着裙摆。
听到脚步声,林婉儿有些慌乱地抬起头。
李长生推门而入,反手将房门关上。
“长生哥哥。”
林婉儿轻轻唤了一声。
李长生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婉儿。
月光与烛火交织,洒在林婉儿身上。
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根本遮挡不住林婉儿那近乎完美的身材。
原本有些清瘦的林婉儿,在李长生体内纯阳之气的调理下,如今已是发育得丰腴有致。
睡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交叠在一起。
那双腿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最引人瞩目的,是那一双精致无瑕的玉足。
十个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
此刻因为紧张,那双玉足微微蜷缩着,显得尤为可爱。
李长生的目光在玉足上停留了片刻。
林婉儿注意到了李长生的视线,脸色瞬间红得要滴出水来。
林婉儿试图用裙摆遮挡住双腿,却反而让裙摆折叠,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肌肤。
“长生哥哥,你……你别这么看着我。”
林婉儿别过头,小声说着。
李长生坐到床边,伸手握住了林婉儿的一只玉足。
入手的触感温凉、细腻,如同最滑润的丝绸。
林婉儿娇躯剧烈一颤,想要缩回,却被李长生牢牢握住。
“婉儿的脚,真美。”
李长生顺着脚踝,一路上滑,抚摸着那段雪白的小腿。
林婉儿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一双美眸中泛起了迷离的水雾。
“长生哥哥,身子……有些热。”
李长生笑了笑,将林婉儿拦腰抱起。
林婉儿惊呼一声,顺势勾住了李长生的脖子。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李长生抱着林婉儿走到床边。
林婉儿的肌肤白得发亮,在红色床单的映衬下,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今夜,我便帮婉儿彻底根治这体弱之症。”
李长生将林婉儿平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林婉儿羞涩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林婉儿羞涩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李长生笑了笑,帮她掖好被角。
晨光微熹。
林婉儿寝宫内。
昨夜的温存还未完全消散。
大红色的床帏间,林婉儿正枕在李长生臂弯里。
宿雨初歇。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
白皙的肩膀露在锦被外,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李长生睁开眼,捏了捏那张弹性十足的脸颊。
林婉儿长睫颤动,睁开眼眸。
有些羞涩地往怀里缩了缩。
“身子可还难受?”
李长生揽紧了怀里的娇躯。
怀中人儿轻轻摇头,将脸埋在胸口低语:
“多亏了夫君的纯阳之气,如今身上暖洋洋的,倒比往日更有精神。”
正说着。
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范若若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瞧见榻上的温存景象,范若若俏脸顿时一红。
司理理紧随其后。
手里捧着崭新的龙袍,美眸中水波流转。
“陛下昨夜受累,臣妾伺候陛下更衣。”
司理理将龙袍放下,袅袅娜娜地走到床边,伸手去掀帷帐。
海棠朵朵不知何时也晃悠了进来。
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斜靠在门柱上。
“婉儿妹妹这脸色,瞧着可比平日红润多了,看来陛下的医术确实高明。”
林婉儿羞得直接将脑袋蒙进了被子里。
李长生朗声一笑,掀开锦被站起身。
健硕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女面前。
范若若低着头,红着脸走上前,细心地为夫君穿上内衫。
司理理则绕到身后,整理着腰带。
温热的呼吸扑在后颈上,有些酥痒。
“大清早的,便在这后宫里荒唐,成何体统?”
一道略带酸气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李云睿穿着一身华贵的暗金色凤袍,缓步走入殿内。
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此刻正带着几分薄怒。
凤眸扫过屋内的莺莺燕燕。
“今日可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早朝,文武百官已经在太极殿外候着了。”
李云睿走到李长生身前,伸出玉手。
动作有些粗鲁,却又极其温柔地帮整理着衣领。
“陛下若是去迟了,那些御史的折子,怕是要把乾清宫给淹了。”
李长生看着眼前这个吃醋的女人,心中只觉得好笑。
一把揽住那纤细的腰肢,将人带进怀里。
“天后这是吃醋了?”
李云睿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索性将头靠在胸膛上。
“我吃哪门子的醋,只是怕陛下耽误了正事,落了个荒淫的名声。”
旁边,海棠朵朵翻了个白眼,拉着范若若和司理理往外走。
“走吧,咱们这些碍事的,还是别在这儿打扰天后娘娘尽忠了。”
林婉儿也抱着衣服,红着脸溜出了寝宫。
转眼间。
殿内只剩下两人。
李云睿看着空荡荡的殿宇。
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夹杂着无尽的柔情。
“还不快松手,真要误了早朝不成?”
李长生低头。
李云睿身躯一软。
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厚实的肩膀。
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气息。
良久,唇分。
李云睿气喘吁吁,脸色潮红。
哪里还有半分先前圣天后的威严。
“我偏要误了这早朝,看谁敢多言。”
李长生笑着松开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李云睿白了他一眼,整理好微乱的衣襟。
你啊,总爱胡闹。
直至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