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眼前这个,还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心中那抹白月光。
“......”
李长生伸出手,揽住了范若若那盈手可握的纤细腰肢。
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这一刻,原本被动的承受变成了主动的索取。
他回应着范若若的吻。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热烈。
范若若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若不是李长生抱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那个男人的气息。
良久。
唇分。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范若若满脸通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把头埋得很低,根本不敢看李长生的眼睛。
刚才的那股勇气,随着这个吻的结束,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羞涩和忐忑。
“那个……”
范若若的声音细若蚊蝇。
“若是长生哥哥不接受……也没关系的。”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说完这句话,她觉得自己简直要羞愧得钻进地缝里去。
李长生看着她这副鸵鸟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伸手抬起范若若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没关系?”
李长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刚才可是你强吻了我。”
“占了我的便宜,现在跟我说没关系?”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范若若的脸更红了,眼中泛起一层水雾。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害怕。”
“我怕你会离开,怕你会不要我,怕那些外面的女人把你抢走……”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这才是她今日如此反常的真正原因。
患得患失。
李长生心中一软。
他不再逗弄这个敏感的小丫头。
双臂用力,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傻丫头。”
“我怎么会不要你。”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听到这句话,范若若的身子微微一颤。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她伸出双手,环抱住李长生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李长生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温柔而绵长。
范若若不再躲闪,而是闭上眼睛,娇羞却坚定地回应着。
晨光正好,微风不噪。
……
范府。
范闲坐在书房里,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来的书信。
信纸上带着淡淡的香气,字迹娟秀。
那是司理理的笔迹。
范闲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奇怪。”
范闲自言自语道。
“司理理这个时候邀请我去醉仙居做什么?”
他和司理理交情并不深。
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司理理的身份。
那是李长生的女人。
那个在诗会上大放异彩,被庆帝赞赏,被万民传颂的李长生。
既然是李长生的女人,那她肯定知道不少关于李长生的秘密。
范闲对李长生一直充满了好奇。
从澹州到京都,这个神秘的“穿越者”总是给他带来太多的震惊。
“这是个机会。”
范闲将书信折好,揣入怀中。
不管司理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一趟他都必须去。
不仅仅是为了探听李长生的消息,更是为了搞清楚这京都如今的局势。
第78章 程巨树刺杀范闲!李长生出手,一剑断臂!
范闲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那把黑色匕首,藏于腰间。
“老滕!”
他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滕梓荆很快便走了进来,依旧是一副冷峻的模样。
“准备一下,我们要出门。”
范闲吩咐道。
滕梓荆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作为范闲的护卫,他的职责就是保护范闲的安全,其他的并不重要。
……
马车缓缓驶出了范府,朝着醉仙居的方向行进。
今日的京都街道似乎有些过于安静。
往日里熙熙攘攘的小贩叫卖声,此刻听起来有些稀疏。
范闲坐在马车里,掀起帘子的一角,向外张望。
这里是牛栏街。
一条并不算宽阔,但两侧院墙极高的街道。
四周的建筑古朴而陈旧,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不知为何,范闲的心头突然跳了一下。
一种本能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这是一种在澹州无数次生死训练中磨练出来的直觉。
“停车!”
范闲突然开口喝道。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
一股恐怖的力量猛地撞击在了马车的侧面。
那不是普通的撞击。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座从天而降的小山狠狠砸中。
“轰!”
一声巨响震彻整条牛栏街。
坚固的马车在这股巨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烟尘四起。
范闲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浪袭来。
他整个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直接连人带车厢碎片被撞飞了出去。
范闲的身子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刻翻腾错位。
剧烈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