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第127节

  那就真的是芯片的问题?

  他把板子翻过来,看了看那些集成块。

  主控芯片是一块大号的,四十个引脚,上面印着松下的标志和型号。

  旁边还有几块小点的,是驱动芯片和显示芯片。

  放大镜下,那些引脚排列得整整齐齐,焊点饱满均匀,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放下放大镜,用手轻轻按了按那块主控芯片。

  芯片纹丝不动。

  他又按了按旁边的显示芯片。

  还是不动。

  他想了想,从工具盒里拿出一把小的镊子,用镊子尖端轻轻触碰那些引脚的根部。

  一个一个碰过去,匀速,人也仔仔细细的听着。

  当碰到显示芯片测试过去,到左边第三根引脚的时候,他感觉到了细微的异样。

  那根引脚,有那么一丝丝的松动。

  不是肉眼能看见的松动,是那种只有用手指和镊子才能感知到的、极其细微的位移。

  他心头一动,把放大镜移到那个位置,仔细看那个焊点。

  焊点看起来是好的,圆润光亮,没有裂纹。但他用镊子轻轻一拨,那根引脚微微动了。

  虚焊!

  不是普通的虚焊,是那种从内部断裂的虚焊。

  焊点表面看着完好,但里面的金属已经疲劳断裂,只有外面一层锡皮连着。

  这种问题,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李卫东把那根引脚周围的几个也检查了一遍。又有两根,有轻微的松动。

  “芯片没坏。”他自言自语,“是引脚虚焊。”

  “这机器看来没少在潮湿的地方呆过,加上工作时的震动,这芯片个头大,重心不稳,引脚受力不均,最容易脱焊。”

  难怪显示屏不亮,供电和信号的引脚一旦接触不良,整块板子就成了死疙瘩。

  但这也是机器工作时候的通病了。

  因为它会发热,热胀冷缩,时间久了,那些焊点就会出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裂纹。

  但一般人不会往这方面想。

  一看芯片坏了,第一反应就是换芯片,芯片买不到,就说机器就废了。

  但在电子维修圈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只要是疑难杂症,最后查不出来,就往芯片头上扣帽子。

  毕竟芯片是大脑,谁也看不见里面是啥,说它坏了,既显得自己看出来了,又能掩盖自己技术不行的事实。

  李卫东拿起烙铁,给那几个引脚重新上锡。

  先把原来的焊锡吸掉,露出引脚和焊盘,然后重新点上松香,烙铁头蘸了焊锡,一个一个焊回去。

  焊完之后,他又用镊子轻轻拨了拨,这回稳了,纹丝不动。

  他放下烙铁,通电测试,结果也确实没通。

  他的目光落在板子的背面。

  板子背面是绿色的阻焊层,上面印着白色的线路和元件编号。

  盯着按键矩阵对应的线路一一检查。

  既然芯片修好了,那问题多半就在这信号传输的路上。

  他拿起万用表,沿着按键连接的铜箔一路测过去。

  最终在窗口光亮的照射下,发现有一根线路的颜色不太对。

  那根线路从显示芯片旁边经过,通往一个排阻。

  线路很细,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

  正常的线路,在光线下是均匀的亮铜色。但这根,中间有一段颜色发暗。

  他把板子翻过来,用手电筒从侧面照着,仔细看那一段。

  阻焊层是完整的,没有破损。

  但那下面,隐约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痕迹,像是裂痕。

  他用小刀轻轻刮开那一段阻焊层。

  刀尖很锋利,他刮得很轻,一点一点地,别把下面那根细铜箔弄断。

  阻焊层刮开,露出下面的铜箔。

  果然,那根铜箔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纹,几乎贯穿了整个线路。

  “线路确实断了。”

  李卫东摇了摇头,从工具盒里找出漆包线。

  但想了想,换了新买的镀银铜导线,用了三小根,剥开两头的绝缘皮,上好锡。

  他把这三根细线搭在断裂处的两端,烙铁轻轻一点。

  断路瞬间接通。

  为了保险,他又在那根细线上涂了一层绿油,拿紫外线灯照了一会儿,让它固化。

  “这样就不怕以后再氧化了。”

  做完这一切,李卫东再次拿起万用表复测了一遍。

  但看到万用表的电阻产生反应,也就说明通了。

  四块板子,全部搞定。

  维修的材料成本不到十块钱,加上人工时薪,680块,算是挣个600。

  李卫东舒了一口气,放下烙铁,靠在椅背上。

  前后近乎一个小时,全部修好。

  这速度超乎他预料的。

  “还是这时候的主板容易修,没后世那些那么精细。”李卫东感慨。

第86章 要泡药酒(1/3,求月票)

  修好板子,李卫东将这些板子整理好,重新放回盒子里,然后从房间出来。

  他走到林秀英房间门口看了眼,结果发现这丫头居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窗户下,认真写着钢笔字帖。

  一笔一划,很是认真。

  下午三点已经不算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楚。

  林秀英听力极好,虽然李卫东没有穿鞋子,但细微的动静她也听到了。

  “卫东哥,你修好了?”林秀英放下钢笔,转过身。

  “嗯,好了,不难。”李卫东走到边上,看着她写的字,“怎么不休息会。写什么呢?”

  林秀英抬起头,把本子往他这边转了转。

  “练字。”她说,“今天的还没写完。”

  李卫东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低头看了看。

  本子上写的是“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字写得规规矩矩,字迹工整,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每一笔都用力均匀,看得出是认真描过的。

  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

  当初从毛笔转为铅笔,再到现在的钢笔。

  林秀英的进步还是很快的,但总有个适应的过程。

  “这首诗你学过?”他问。

  “有读过,好像是北宋的。”林秀英点点头,“字帖上我照着描。就是写得不好看。”

  “这还叫不好看,那我的字就得见不得人了,”李卫东笑了笑,旋即问,“那块空地你打算什么时候收拾?”

  “现在。”她起身,“我准备这两天将它开荒出来,然后弄平整。那两颗龙眼树我打算留着,精心照料,来年或许能长出龙眼,到时候就有龙眼吃了。”

  这下,李卫东疑惑:“你不是要种东西?怎么想着要平整了?”

  林秀英摇头:“屋后不是还有一小块地?那点足够了,这边上的,我准备用来做泡酒的地方。

  卫东哥,这里有哪里有药铺吗?等你挣了钱,可以先买那四种药酒的药材。这钱……钱就算我的,”

  说到这,她似乎咬了咬牙:“反正我也欠了不少钱了,就再欠一些。等药酒泡好,就能卖钱了。”

  林秀英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手指绕着那根钢笔,转来转去。

  李卫东看着她那副又倔又憨的样子,心里头那点不到一个小时修好几块板子的成就感,瞬间被另一种更柔软的情绪盖了过去。

  “药铺肯定有。”他说,“但估计都是药材市场了,不过秀英,你确定要这么做?”

  林秀英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困惑:“确定什么?”

  “泡药酒。”李卫东说,“这可是你师门传下来的方子,真要做药酒卖?”

  林秀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摇摇头,语气认真:“卫东哥,方子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方子是让我用来救人、谋生的。不是让我抱着方子饿死的。”

  她顿了顿,又说:“再说,我又不是把方子卖给别人。是我自己泡,自己卖。方子还在我脑子里,谁也拿不走。”

  李卫东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丫头,脑子清楚得很。

  “行。”他说,“那咱们就试试。晚上谈装修的时候,我顺带让师傅一起规划,搭个棚子,专门给你泡酒用。到时候再给嫂子算一些租金。”

  林秀英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李卫东点点头,“不过药酒这东西你在行,药材、酒、容器、时间,你自己得先列个单子,需要什么药材,大概多少分量,等房子建好后,咱们一样一样置办。

  至于这空地,我们就不用去动手了,到时候让装修师傅来清理。”

  林秀英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我晚上就开始准备。”

  阳光落在她乌黑的头发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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