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第36节

  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她听了一会儿,认真地说:“之前那台红星总有‘嗡嗡’的杂音。这不会。”

  林秀英的目光在工作台上那堆待修的电器和仪器上停留片刻,又看向李卫东。

  想到他起得早,又专注修了一早上东西,说道:“卫东哥,你先歇会儿。这些……我能帮忙做点什么吗?”

  李卫东摇摇头,开始收拾东西:

  “暂时不用。我等会要下山去布心村,把这几件修好的东西拿去卖。”

  他把三台收音机小心地装进那个红蓝条纹的蛇皮袋里,又把那台索尼随身听单独用旧报纸包好,放在最上面。

  “卫东哥懂的真多。”她轻声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敬佩。

  李卫东手下不停,笑道,:“都是慢慢学的。你练武不也一样?一招一式,都是功夫。”

  林秀英想了想,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也是。师傅常说,功夫在日日练,手艺在天天磨。他说只要肯下苦功,没有学不会的。”

  窗外,梧桐山依旧郁郁葱葱,在秋日阳光下泛着金绿的光泽。

  李卫东把蛇皮袋扎好口,掂了掂重量。

  三台收音机加一台随身听,不算轻。

  “我去了,中午如果赶不回来,你自己弄着吃,不要省,你练武过后更需要营养。”李卫东交代道。

  “嗯。”林秀英应着,走到门口,“路上小心。”

  李卫东点点头,背上蛇皮袋离开。

  阳光明晃晃地照下来,他眯了眯眼,汇入了往西面土路上往来的人流。

  李卫东背着沉甸甸的蛇皮袋,走在路上,尽量避开一些石子。鞋底本就磨薄了,踩在一些碎石子上,就跟赤脚走指压板似的。

  路上不时有自行车“叮铃铃”超过他,车后座上绑着货物。

  也有拖着手推车或者挑着箩筐的,里面堆着废品或者蔬菜。

  都是在外面走街串巷的。

  更多的是和他一样步行的人,挑着担子或背着麻袋,脚步匆匆。

  到了布心村,街上人来人往,比棚寮区热闹得多。

  李卫东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小巷。

  头顶依旧是交错横拉的电线,像一张蛛网。

  来到王兴达的维修店。

  他发现里面有些变化,门口多了一个小架子。

  里摆着几台旧收音机、一个双卡录音机。上面还挂着一张纸皮,写着“二手电器出售”。

  里面维修桌子上,有几个拆开的电视机后壳,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电路板。

  此时,王兴达正埋头焊着什么,烙铁头冒着青烟。

  “王哥。”李卫东打招呼。

  王兴达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认出是他,脸上露出笑容:

  “哟,来了。又淘到好东西了?”

  他放下烙铁,在沾满油污的围裙上擦了擦手。

  李卫东把蛇皮袋放在地上,解开扎口,先拿出那三台收音机,一一摆在王兴达面前的工作台上:

  “三台,春雷、熊猫、美多,都能正常收台,音质不错。”

  说着,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包已经皱巴巴的牡丹烟,递过去一根。

  王兴达接过,也不着急抽,夹在耳朵上,拿起“春雷”,熟练地装上电池,打开开关,调了几个台。

  喇叭里传出清晰的电台播报声和音乐声。

  他又检查了另外两台,点点头:“这春雷壳有裂,熊猫成色旧,美多木壳补过。这样,打包一起,给你五十块。行不?”

  他指了指门口的架子,“我自己卖也就二三十块一台,毕竟外观不咋样,别人也会讲价。留给我一些赚头。”

  李卫东心里快速盘算。

  自己那一带东西收来成本也就十块,修理用了些零件,但大部分是清理和调整。

  这五十块,刨去成本,赚个四十块,可以接受。

  但他没急着答应,又从袋底拿出那个用旧报纸仔细包好的东西,层层打开。

  银灰色的索尼WM-2随身听露了出来,只是屏幕那个位置空着。是被他清理掉的。

  王兴达眼睛一亮,接过随身听,翻来覆去地看:

  “索尼WM-2!这机子少见啊。你从哪淘的?屏幕呢?”

  “废品站捡的漏。”李卫东说,“屏幕是碎了,但我把里面修好了。电机、电路、磁头都正常,能走带,能出声。就是音质还需要彻底清洁校准。”

  王兴达插上电源适配器,随身听也支持直流供电。

  又找了盘测试磁带放进去,按下播放键,电机发出轻微平稳的“嗡嗡”声,磁带开始转动。

  他取来一根自己的耳机,听了十几秒,点点头:“核心功能确实修好了。底噪有点大,磁头估计脏了,机械部分也得保养。”

  他放下随身听,看向李卫东:“你想怎么处理?卖给我?还是放我这儿寄卖?”

  “王哥,你这儿有这型号的屏幕配件吗?”李卫东问,“如果能换个新屏幕,是不是能卖个好价?”

  王兴达沉吟片刻,转身在身后那个巨大的、满是抽屉的木柜里翻找。

  抽屉拉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翻了好一会儿,他抽出一个薄薄的纸盒,吹掉上面的灰。

第32章 外快(求这章追读)

  (周二了,求这章追读,再没推荐的话,这书也就到这了。)

  打开,里面是一块崭新的透明塑料面板,大小和WM-2的屏幕窗吻合。

  “巧了,还真有一块。前阵子收了个彻底报废的WM-2,外壳烂了,电路板烧了,就屏幕和几个机械件还能用。一直没舍得扔。”

  王兴达把屏幕配件拿出来,“这玩意单卖不值钱,但配上你这台修好的机芯,那就不一样了。”

  李卫东接过屏幕配件,对着光看了看,透明度很好,有一点点划痕,但不明显,“王哥,这屏幕多少钱?连机子一起,你能给什么价?”

  王兴达迅速心算了下,想了想:“你这机子,修好了,但没彻底保养,外壳也花了不少,皮带估计也要换掉,这样会更好一些。

  我收的话,得花功夫换屏、换壳、彻底清洁保养、换皮带,调音质,还得配副二手耳机。

  都这么熟了,我也不坑你,这些都弄好了,我能卖出去的价格……现在市面上一台功能完好的二手WM-2,能卖到两百五六。看买家急不急,懂不懂行。”

  他抬头看李卫东:“机子卖我,其余的我自己解决,我给你一百五,后面我赚多少是我的事。

  要么你自己买新配件换壳、皮带之类的,全部弄好,我二百块收。但这外壳得要去华强北买,来回没那么快,我一般都是一个星期去进一次。”

  李卫东几乎没有犹豫:“那就一百五吧。我也不费这个时间了。”

  王兴达点头,“成,那这些合计二百块。”

  随后,王兴达从一个已经掉皮的钱包里取出二百块给李卫东,笑道:“喏,是新钞来的。”

  李卫东接过,确实是新钞。

  上面还是四个领袖头像。

  “谢了。”李卫东将钱收起来。

  交易完成,李卫东又说:“王哥,我需要一些零件,你这里有没有……”

  他报了几样维修常用的贴片电容、电阻型号等。

  王兴达在货架里翻找,配齐了零件,用个一个袋子装着:“这些算你三块五。”

  李卫东付了钱,把东西收好。

  正要告辞,王兴达叫住他:“对了,你上次问的电烙铁,我这儿到了一把黄花牌的,60瓦,调温的,成色不错。你要不要看看?”

  李卫东心头一动。

  他现在用的烙铁是之前王兴达用过的,虽然顺手,但功率不稳,调温也不方便。

  一把好烙铁对维修工作很重要。他问:“多少钱?”

  “二十。这价不贵,只用过几次,新的要四十多呢。”

  李卫东道:“看看。”

  王兴达从柜台下拿出一把烙铁。

  烙铁是蓝白配色的塑料手柄,烙铁头是紫铜的,保养得很好,只有轻微使用痕迹。

  插上电试了试,升温很快,调温旋钮灵活。

  李卫东接过掂了掂,手感扎实。“确实不错。”

  王兴达看他一眼,道:“那就老规矩,帮我修好这两台电视机,抵账。我昨天研究一天了,都不知哪里问题。今天下午他们就来拿了。”

  李卫东看了眼,“什么情况?”

  王兴达转身,指了指后面两台电视机。

  一台是14寸的黑白电视机,金星牌的,后壳已经拆开,露出里面布满灰尘的电路板和显像管尾部;

  另一台是凯歌牌的17寸彩电,外壳是仿木纹的塑料,屏幕对着墙,后壳同样敞开着。

  “这两台,都是街坊送来修的。黑白这台,有声音没图像,屏幕就一条亮线。彩电这台更邪门,图像是歪的,颜色也不对,像打翻了颜料缸。”

  王兴达将耳朵上的牡丹烟取下,火柴点燃后,抽了一口。随后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

  “我昨天捣鼓了一天,查了行输出、场扫描、显像管各极电压……该量的都量了,该换的电容也换了几个,还是没整明白。客户催得紧,今天下午就要来取。”

  他弹了弹烟灰,看向李卫东:

  “你手艺比我强。帮我看看,要是能修好,烙铁钱抵了,我再给你加十块。要是修不好……”

  他耸耸肩,“烙铁你还是拿走,下回有活儿抵也行。”

  李卫东没立刻答应。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两台电视机。

  黑白那台,他用手背靠近屏幕,能感觉到高压包工作时微弱的“嘶嘶”静电声,说明高压部分应该在工作。

  屏幕中间确实只有一条极细的、发亮的水平线,上下都是黑的。

  这是典型的场扫描电路故障。

  这可能是场输出管烧了,或者场振荡停振,也可能是偏转线圈问题。

  彩电那台更复杂。

  他接通电源,没敢直接开机。

首节 上一节 36/631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