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的开支也都列出来。
每月挣得的钱扣除一切开支,留下生意本钱,剩下的再分钱。
同样,这也是李卫东当初各自给她们三百块作为生活支出的原因。
生活支出也用公家的,那就容易有意见了。
因为账目分不清导致成仇的例子太多了。
两兄弟也都同意,毕竟都各自结婚成家了,没法跟以前那样混在一起、多点少点无所谓的态度了。
“确实不错。”李卫军笑说,“在老家卖这四五百斤菜也挣不到这么多。”
“对。”李卫国也点头,“不说多,一天整个五十块,一个月都有一千五了,扣除一楼的公家租金和每月的吃喝和公家开支,也都能存不少。”
“好了,”李卫东笑说,“有没志气的?来鹏城给你们弄这么多,就想着一天挣五十块?”
林秀英也是眉眼弯弯地点点头:
“是呀。按照卫东哥的想法,以后你们每天都得不低于三百的,一月就是万元户以上的那种。”
“饭得一口一口吃啊。”李卫国乐得不行,“档口要一天三百,除非是搭上批量采购的。
等我们熟悉了档口生意,我就出去跑,如果有单子了,我跟老大就去进货送货,档口她们两个看。”
“多一步一步来,别人还刚学会走路,就想着飞了。”李卫军也呵呵地笑着。
李卫东听着,心里也就放心。
老大老二已经在这条路上踩出了第一步,后面就是一步一步走。清楚要稳住,心不浮就好。
“行了,别光说我们。”李卫军把话题转了过来,“老三,昨天说要来吃饭,结果又说有事不来了,说店里有事,什么事情?”
“没大事。”李卫东看了眼秀英,笑说,“昨天有一个客户来,说他手里有一批货,问我要不要,我就是去谈了。”
他没有说胡月的事。
有些事说出来,除了让他们多一份担心,没别的用。
他们现在需要的不是担心,是一门心思把手里的档口做起来。
“真的的?”李卫国来了兴趣,“什么货?谈得怎么样了?”
“还行,”李卫东笑说,“基本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一批要维修的收录机,数量不少,如果能收下来,修好当二手卖出去,能挣个一两万。”
“这么多!”两兄弟和两嫂子都震惊了。
“这还是少了,主要是需要本金多,我要找人借钱收过来,修好后卖出去才是挣的。”
“借钱?要多少?”周秀兰问。
他们想帮都帮不上了。
“大概七八万吧。”李卫东笑说,“不用担心,已经谈好了。就是跟之前老板接的,他在福田开了一家工厂,手里有钱。
等我挣了钱,多支出两千块的利息就行。还能净挣一万五左右。”
“两千利息,挣一万五。值得。”李卫军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利息高就高一点了。你这老板人不错啊,还愿意借这么多钱给你。”李卫国也点头,而后问,“维修多久?”
“大概两个月吧。”
“那就好。”李卫军没有追问。
老三有本事,他们高兴,现在帮不上没办法,将来总有一天能帮上的。
客厅里,三兄弟坐着喝茶,周秀兰和林秀英她们也各自聊着。
当时间来到晚上八点半,周秀兰和纪晓吟都先后洗完澡,李卫东和林秀英就起身准备告辞了。
毕竟老大他们还得忙着准备明天的东西。
“路上小心,没事就过来坐。”李卫国他们挥了挥手。
“好,进去吧。早点休息。”李卫东挥挥手,开车离开。
回到布心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九点。
李卫东把车停在门口,熄了火,林秀英先下了车,绕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把那些药材拎出来,一袋一袋地码在小作坊门口,还没回去休息的林文河也出来帮忙。
三人把药材搬进库房,按照习惯分好类。
林文河取出了一个牛皮纸袋:
“师傅,我哥拿回来的,上月26号到今天2号的40台,都卖出去了。合计两万四千块。”
说着,就将袋子交给了李卫东。
“好。”李卫东也只是看了眼,就放在抽屉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应该的,没有师傅信任我,让我修,我也不会进步。”林文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问,“那这药材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跟你师娘处理好药材就上去了。”李卫东笑说。
“嗯好,我等会上去。”
林文河也就再次进入了维修室。
林秀英在小作坊处理这些的时候动作比平时快一些,但每一步都走得到位,没有因为赶时间就省掉哪个环节。
李卫东没有催她,搬完最后一袋药材之后,他让林文河先回去休息了。
而林秀英和李卫东则是继续整理药材,等明天进行粉碎做成药粉和药丸。
当时间来到晚上11点,两人上楼。
林秀英和李卫东先后洗漱,等李卫东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亮着,林秀英坐在茶几旁边,面前摊着几页信纸和一支钢笔。
第396章 停掉药粉药丸
李卫东走过去,没有出声打扰。
她手里捏着一封信纸的边角,正在看。
信纸就是胡月写的那张“自言自语”的内容。
他看到她已经写了一页纸,写的都是胡月写的内容,显然是在模仿。
“我在模仿字体。”林秀英抬头,主动解释了一句。
李卫东点点头,问:“拜贴呢?写了没?”
“嗯。写了。”林秀英取出自己写的那张递过去。
但随后说:“卫东哥,我要是拜师学医了,估计要在那边坐诊学习了,这白天可能就在那边了。”
李卫东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做你想做的就行,具体时间怎么安排,明天听陆大夫的。”
“嗯嗯。”林秀英点点头。
李卫东趁着有时间,也将自己昨天吓唬陈汉生的事情说了下,也说了这后续的结果。
林秀英听完后,也没想到这吓唬一下,居然还有这效果。
“那以后他是不会再打我们的主意了?”林秀英放下笔。
李卫东笑说:“谁知道呢。我也是搂草打兔子,却产生了意外的效果。但也算是达到了震慑的目的。‘众生平等器’可不是浪得虚名。”
“众生平等器?”林秀英疑惑,“什么来的?”
“哦,”李卫东笑着解释了一下梗。
“还真是。”林秀英赞同的点点头。一把枪就能做到这效果。
在枪面前,什么人,什么身份都得客客气气的。
“好了。不早了。”李卫东说,“早点休息了。这模仿字体写信汇款的事情,还有时间。”
“好。”
胡月寄信和汇款都是11号,不着急。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秀英已经蹲在院子里处理药材了。
昨晚稍微分类了下,今天就是将方子配好。
八点多就要去拜师,她今天早起了一些,习武后,做完早饭就下来了。
旺财趴在小作坊和工作室之间的小门门口,鼻子一抽一抽地闻着这浓得呛人的药味。
花子本来蹲在墙头上,被这味道熏得打了个喷嚏,跳下墙走了。
李卫东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林秀英已经把药材配得差不多了。
等晚一些进行粉碎。
见卫东哥下来,她抬起头,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头发用一根红皮筋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边滑下来,黏在脸上,笑着问:
“你吃早饭没有。”
“已经吃了,你没吃呢?”李卫东说,“还有多少没弄,我来吧。”
他也不是第一次弄了,流程都知道。
“好。”林秀英点点头:“我吃完就下来。”
当时间来到八点二十分,林秀英和李卫东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林秀英把昨晚写好的拜帖小心地放进随身的布包里,她还是扎马尾,但比平时扎得低了一些,看着稳重。
李卫东把面包车开出来。
考虑到进关排队,得提前一些时间。
等到了保和堂门口时,时间也来到了八点五十。
陆文清已经在后堂等着了。
他坐在一把老式的红木椅上,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对襟衫,头发梳得很整齐,手边放着一杯盖碗茶。
旁边站着他的长子陆家驹,脸上的表情不冷不热。
还有陆文清的长孙陆平。
陆文清招新徒弟并没有让儿子告诉其他子女,免得他们来这里啰嗦和反对。
自从孩子们分家后,他们反而经常来做他的主,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简直是倒反天罡了。
他早有预料其他子女会反对,因此他严令要求长子长孙都不准说,将来有子女来了,就说是朋友家来学习的。
林秀英走到陆文清面前,从布包里取出拜帖,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
“陆大夫,请您收我为徒。”
陆文清接过拜帖,打开看了一遍。
拜帖写得很端正,他昨天之所以把拜帖写给她,是怕她不了解规矩。
他看完,点了点头,把拜帖折好放在茶几上。反正都是一个流程。
“你的中医根基我已经看过,上次来的时候,把脉的手法、认药的功底,也都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