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李晋彻底不要脸了。
“你特么差不多得了，不行你来开！”顾川实在受不了，“你亲爹不是开网吧的吗？你去就是了。”
“不是你叫我跟你做事的吗？”李晋红着眼睛说道，“帮帮忙…我老爹就是个开网吧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跟他没前途的。”
这不是中年男人才特有的技能吗？
你是真不怕李叔叔的七匹狼是吧？
顾川摇头，“你一个上警校的，哪来的时间干活？”
“你放过你自己吧。”
“不行！”李晋固执道，“依依只是觉得我不成熟，又不是不喜欢我。”
人生啊，能不能放过我一次。
顾川知道这次说什么也没用了。
要是只有李晋，他大可不理，但小憨憨发话，他本就心有愧疚，又要怎么不帮呢。
“你…”顾川叹了口气，“你先帮我搞定一件事。”
“你说你说，”李晋见他终于松口，赶忙给他给他点烟。
顾川总觉得他活成了上辈子求自己算法上给点侧重的MCN。
“为了个女生，值得？”他含着烟问道。
“要是许倩媛呢？”李晋幽幽问道。
顾川沉默了一下，“她不一样。”
“那依依也不一样！”
“你真无敌了。”顾川揉了揉脸，“行，你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我包里第三个口袋，里面有五大银行的银行卡，拿出来。”
“？”
“弄不弄？不弄滚蛋。”顾川没好气的说道。
他上辈子开理想的，驾驶习惯懂得都懂。
“好好好…”李晋拉开他的书包，“你为啥还要带一份红烧肉回南京啊？”
“你再逼逼，我真的会把你踹下高速。”
李晋缩缩脖子，真的从包里找到了银行卡。
“然后呢？”
“然后这个月28号开始，24小时范围内，都会有人给这五张卡汇钱。”顾川握着方向盘，
“我每个月给你三千预算，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每两天要给我发一份邮件，统计每张卡的汇款单。”
“什么东西？”李晋以为自己听错了，“24小时，每个月3000？”
“对，”顾川似笑非笑，“觉得苦可以不做。”
“说实话，就算你真的做了，我觉得柳依依也很难回来。”
“…我…”李晋咬了咬牙，“好，我做。”
“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事好像很外围啊？”
“外围？”顾川嗤笑，“李晋，这事你要是做不好，我真的会把你堵在小巷子里暴打，然后把你挂在金中树上阿鲁巴的。”
“还是不穿衣服的那种。”
“卧槽？这么暴力？”李晋眼角抽了抽，“这事这么重要？”
“我把半条命交在你手上了。”顾川看了他一眼，“你做不好，我建议你自裁，别让我难做。”
“…我知道了。”李晋长出了一口气。
“你先想想，怎么不被你爸暴打吧。”顾川摇了摇头。
李晋脸色一苦。
…
顾川还完车，回到学校，已经接近12点。
虽然今天是周六，不用走关系，直接联系宿管阿姨也能进宿舍，但顾川有点心烦，不想睡觉，于是干脆翻墙去了隔壁软件园，想着熬夜写会儿代码。
只是刚走到楼下，他就看到305灯火通明。
妈的，居然有人下班不关灯！
顾川不太信01年就有卷王，噔噔噔上了楼，结果刚推开门，就看到陈欣怡正跟易芙彤坐在电脑前，一脸被吓一跳的表情。
“你有病啊？走路不带声音？”易芙彤先反应过来，“这么晚，你来公司干嘛？”
“…这不应该我问你们？”顾川把包放在桌上，“你们大晚上搁这干嘛？”
“研究东西。”易芙彤朝他招手，“正好你来了，帮我们看看。”
“啥东西。”顾川好奇的走上前。
陈欣怡正在看股票。
还是大A。
“这谁染上大A了？”顾川大惊失色，看向易芙彤，“你别告诉我你买了啊？！”
“你怎么说话呢？”易芙彤不满道，“让你带的东坡肉呢？还有，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哦…在包里。”顾川把包递给她，“事情bad ending了，不对，你别扯开话题…你真买了？”
“…是韩升。”陈欣怡眼睛红红的，只是看起来不像哭过，更多是熬夜看电脑看得，“他赚了点钱，前两天不是千股涨停，他就想着…结果这几天一直在跌…”
哦，是韩升啊，那没事了。
顾川抓了抓头发。
印象中好像国家10月底是有暂停通过国内证券市场出售国有股的短期利好政策，但之后23号市场释放完情绪之后，大A就一路跌到05年900多点。
“你不是对数学有研究吗？”易芙彤用下巴指了指屏幕，“分析一下啊。”
A股那是能用大模型分析的吗？
“割肉吧。”顾川往椅子上一摊，“他买了多少啊？”
“我也不知道…他不告诉我…”陈欣怡咬着唇，“他好像把最近赚的钱都投进去了…”
all in是种智慧没错，但你是不是有点过于豪放了？
顾川砸吧嘴，“真没法子，割肉吧。”
“真没法子？”易芙彤蹙了蹙眉。
“我从不在钱上跟人开玩笑。”顾川揉了揉眉心，“你认真问我，我的答案也是割肉。”
“我们国家不是刚开完亚太经和会议？”易芙彤眼瞅他有些疲惫，多少有点心疼，“要不你趴着睡会儿？”
“经济账和政治账得分开算。”顾川摇头，“我如果是你，就让他割肉。”
“…哦。”陈欣怡回应。
顾川看在眼里，觉得这姑娘大概率说服不了韩升。
只是他刚刚涉足李晋的事，这会儿实在没有精神气再去管别人。
他带着询问的眼光看向易芙彤。
易芙彤眼睛就没有从他身上挪开过，轻轻点了点头。
顾川会意，嗯得一声伸了个懒腰，起身说道，“我用一下电脑啊。”
他坐到电脑前，打开了msn。
杰森的最后一条信息，显示在半小时前。
【boss，安然承认了自1997年以来，通过复杂的特殊目的实体虚报了约 6亿美元的盈利，并隐藏了巨额债务。】
【我会注意合规和sec核查，预计收入，$3，128，000。下一步，我将狙击世通。】
【另外，boss，我找到了一个年轻人，虽然刚刚高中，但很有天赋，我会代您考察他，如果合适，会跟您汇报。】
【boos，请允许我再次向您表达我的忠诚。】
很不错嘛。
顾川随手回复道，【done.】
…
第136章 赚钱前夕，两开花。
十一月的南京，很快就有点了捂雪的味道。
西4—105宿舍6个人，有5个人都很忙。
朱阳忙着和那个吴梦梦谈恋爱，天天一下课人就不见了。
韩升嘴上依旧花花，但明显在先声网上打广告的频率越来越高。
自从学生会事件发生之后，杨伟龙就对顾川有了天然的恐惧，就连在男生最喜欢的建政夜话环节，顾川只要说话，他的回答都是对对对。
但顾川已经无暇管这种细枝末节。
孙长虹和刘少军被他临时抽调去了小店，每个来玩游戏的人都被问及，要不要来清川兼职，免费上网，工资300，每个月底发上个月工资。
就这种黑奴一样的合同，顾川一共签了十来个网瘾少年。
余思瑛一边签合同，一边嘀咕，感觉自己不是在什么互联网公司，而是在黑煤窑。
在01年，当月发
12月底发11月
传奇的火爆就像瘟疫，无论是老牌的石器时代和万王之王，还是网易刚刚上线的大话西游，都无法撼动它的地位。
唯一小小的隐患，就是社会上逐渐开始出现有一些分不清现实和游戏的小孩子，模仿传奇，做出了一些拟人的操作。
时间不等人，转眼已经是27号，传奇收费的前一天。
原本分两班的客服组被顾川全部拉到了305，只做一件事。
在今晚8点热血传奇维护前，把金砖挪到若干个仓库账号里去。
之前5173客服号只买不卖，盛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天就要开始收费，顾川也要大量出货，必须防着一手盛大突然封号。
这个时候的游戏运营商还很稚嫩，哪怕盛大的客服也还没有外包。
看似是好事，实则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