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这么一丢丢。”顾川微笑。
你不出国，有的人要出国啊。
“切。”易芙彤小嘴一歪，“量你也搞不出什么所以然，但是你最起码要告诉我情况吧？”
“光允许你担心我，不允许我担心你？”
“顾川，你怎么这么自私啊？”
顾川愣了愣，笑了起来，“是是是，下次一定。”
“行了，你是要去找你那个高中同学？”易芙彤眼珠转了转，“他能信吗？”
“要不我也去看看？”
顾川差点一个站不稳，“我去就行，你下次吧？”
“等稳定下来再说，别到时候他事情办的一塌糊涂，你又心软。”
“我心硬着呢！”易芙彤小小抗议了一下，“也行吧，那你先去，人家刚失恋，你也别太苛刻。”
“知道啦。”顾川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亲一口？”
“死远点，别给你掉颜色就开染坊。”易芙彤说着，还是帮他整了整额前的头发，
“这次要是真的挣到钱，有想过下一步怎么弄吗？就是你说的那个跟银行一样的东西？”
“易大小姐，你现在人妻感好足啊…”顾川笑着说道，“那个先不急，我年底准备先做个别的小东西。”
“我要送小马哥一个大礼。”
“还有一件事。”顾川温温柔柔地看着易芙彤，“快圣诞节了，我想送你一份礼物。”
…
第139章 打架，坦白
11月底，对南京来说真的已经是冬天了，放在比较夸张的年份，都是要下雪的。
顾川的心情相当糟糕。
小憨憨认识李晋，易大小姐也知道李晋，总拦着见面，以易大小姐的警觉，不出半年就得爆。
妈个比的李晋，怎么就突然成了这个关键人呢。
他花了3块钱，买了2块梅花糕，在安德门的警官学院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李晋的身影总算出现在了围墙上。
上了警校的李晋确实比之前壮了不少，两米多的围墙翻起来没什么难度，落地十分干脆利落。
顾川心里更不爽了。
“你来啦！”李晋脸色有点苍白，但语气相当兴奋，“快走快走，我收买阿姨了，今晚可以不回宿舍。”
“你明天没课啊？”顾川把早就凉透的梅花糕递给他，“先汇报一下情况。”
“哦，汇款单据我还在整理，太多了…但是金额我算过了，一共170415，byd，你印钱啊？”
5173抛开一开始顾川不成体系的零星收获，整个价格差不多评论27块6毛4，两天一共甩出去5156块金砖，也就是说这两天，清川赚了差不多3w块。
很吓人，但不持久。
“你找的什么人？”顾川随口问道，看到他一脸兴奋，有种不详的预感，“你不会自己一个人弄的吧？”
李晋的样子特别像那种熬了几个大夜，纯靠肾上腺素苟活的人。
“是啊是啊…”李晋拉着他就要往小巷子外面跑，“你交给我的事，我不放心给别人做。”
“…”顾川后脑都在疼，“你他妈在干嘛？”
“为了个女人，命都不要了？”
“那我他妈的能怎么办？”李晋猛的回头怼了一嘴，但立刻反应过来，做了几个深呼吸，“对不起。”
“我就是…想要尽快成熟…我们快走吧。”
“你就算今晚挣了一百万，柳依依也不会喜欢你，”顾川冷笑，“看看你这幅死样子，你连爱自己都做不到，你指望谁爱你？”
“我给你3000块，是让你招人，是让你组团队，是让你学着做管理，你在干嘛？”
“你摆出这幅鬼样子，给谁看？给我看？还是给柳依依看？”
李晋一下被他骂懵了，脸上先是一副戚戚然，然后陡然爆发一股狠厉。
“别说了！”
他突然挥拳砸向顾川，“你他妈有女朋友了不起！能赚钱了不起！”
“我有什么？他妈上个逼学校，我爸妈让的！”
“我喜欢的女生，就因为我没办法陪人家，人家就要跟我分手！”
顾川心里也烦，一把抓住他的拳头，手腕微微发力，想让李晋吃痛。
但李晋靠着肾上腺素居然咬牙扛住了痛，嘴里还在喋喋不休，“你多厉害啊顾川，想租车就租车，想去杭州就去杭州。”
“论文我他妈看了，吊的很，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像你这种人生赢家，懂个几把？！求你办点事，难呢！”
“你懂你妈！”顾川揪着他的羽绒服对着他脸就是一拳，“老子比你爽？”
“老子爹妈今年一月就死了！”他用力道把李晋摁在地上，看着他那张涕泗横流的脸，
“一把方向没打住，撞死了！什么都没留下，就给我留了5万块的债！”
“我能怎么办？我还要高考，我还要上大学，我还要好好活下去！”
“你以为老子那天晚上不想在家看电视？”
“你以为老子想要抛头露面去卖尼玛币的小红旗？”
“我他妈是为了保住我房子！”
“你爹妈都在，就是让你读个书，有人给你热汤热饭，回家有人关心，有人告诉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还要什么？嗯？告诉我！”
“我比你爽？你他妈简直可笑！”
“我呢？！”
他近乎咆哮，
“我他妈是个人！我就想被爱！我就想有个人陪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李晋一下噎住，瞪大了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顾川。
顾川一直以来表现得都很从容，从容到不像18岁。
即使作为同桌，顾川也不曾在他面前表露出一丝类似悲伤的情感。
此刻的顾川，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高高抬起，作势要打，眼里满满的愤怒和悲伤。
“…对不起。”李晋扭过头，轻声说道，“我不知道这些…”
顾川眼里的暴戾也一寸一寸的消失。
“是我该说对不起。”他从李晋身上下来，伸手拉他，“我今天心情不好。”
“啊…”李晋接住他伸过来的手，“你拳头挺硬的。”
顾川抿了抿嘴。
他重生过来的时候，已经是7月，也就是说，1月父母去世，到7月高考，他真的是以18岁的内心硬扛过来的。
没人知道那些日日夜夜，他是怎么捱过来的。
“…许倩媛知道吗？”李晋掸着身上的泥土。
“我想等她寒假带她去坟看看…现在还不知道。”顾川张了张嘴，“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行，去网吧？”李晋叹了口气。
相比于自己失恋，顾川明显更痛苦。
“走走吧，我请你吃烧烤。”顾川看着巷口稀碎的光。
两人灰头土脸的走出小巷，在路边随意找了一个烧烤摊。
顾川点了四瓶啤酒，李晋刚伸手，他就移开了酒瓶，“你不适合，喝点AD钙奶吧。”
“畜生吧？”李晋没好气的夺过酒瓶，“我脸疼，就当麻醉药了。”
“…行。”顾川盯着门外被凛冽寒风吹起的火星，“李晋啊。”
“嗯。”李晋低低回应。
“是兄弟吧？”顾川和他碰了碰酒瓶。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李晋叹了口气，“当然是兄弟。”
“那我跟你说点别的，你帮我保密。”顾川把羊肉串往他面前推了推。
“还有？”李晋不解，咬了一口羊肉串，“这家不好吃，一点肥肉都没有。”
“…嗯。”顾川闭了闭眼。
既然事情迟早要暴露，不如提前说得了。
“我…”他一开口就是叹气，“你真别跟别人说。”
“byd，你是不是故意吊人胃口？”李晋不满道。
“不是。”顾川用指尖在桌面画了一圈又一圈。
“除了许倩媛…”他抬头看着李晋，缓缓说道，“我在大学还有一个女朋友。”
“？”李晋一下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别开玩…”
他看着顾川严肃的表情，终于意识到了他不是在开玩笑。
“啊？”
“啊？！！”
…
第140章 我全都要
李晋霍得一下站了起来，“你别太离谱！”
“坐下。”顾川无奈道，“你坐下，听我说完。”
李晋好像第一次认识眼前的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