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还是看的太少，等多经历点东西就好了。”
“我先跟你说啊，你要是再这样，下次我真的不管你了。”顾川发动了汽车。
“顾川…”陈欣怡低声问道，“我刚刚…是不是很…很…我不是用这个绑架你。”
“我知道。”顾川抿了抿嘴，“你只是一下情绪失控了而已，想想你爸妈，真不至于。”
“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陈欣怡头低的更深，“我跟我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我爷爷奶奶也去世了…”
“…”顾川没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
确实，她好像确实说过自己跟家里的关系很一般。
还记得大一开学的时候，陈欣怡还有点点婴儿肥，这才一年，已经成了标准的瓜子脸。
时间啊，不只是宏观上的变化，也确确实实的影响着每一个人的日常。
理论上讲…
顾川收回了眼神。
他毕竟骨子里是个26年回来的人，只能尽量刻意模仿少年气，说话办事偶尔还是会有些情不自禁暴露气场。
不会是恋父情节吧…
顾川有些头疼。
人命这个东西还是有点重量的，他暂时没想过杀人，更别提因为情债把人害死。
暂时就这样吧。
“陈欣怡，我先跟你说明白，”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倒车镜，开口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没有在一起，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你想离开，随时可以。”
“我知道了…”陈欣怡抬起头，“那我…还能做你的行政助理吗？”
“…可以。”顾川摇摇头，“其实昨晚我是故意的。”
“呃？”
“我是故意让你听到，想让你产生恶心的感觉，想让你知难而退，所以事情变成这样，有我的责任。”
陈欣怡瞪大了眼睛。
怎么…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你看，我真不是好东西对吧，滥情，又会利用人…”顾川打了把方向，“韩升都比我好的多的多…所以为了我真不值得。”
“…不一样。”陈欣怡摇了摇头，“不一样的…我能感觉出来，你赚钱，创业，不是想像他一样耍帅装酷…你把易芙彤和那个许倩媛看得比钱重要…”
“我…我不是为了钱，我就是想也有个人把我看的重…”
顾川略感意外，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
“可以的，懂老板心思，你这个行政助理已经成功一半了。”
“顾川…”陈欣怡咬了咬唇，“我…我…”
“再说就过了啊。”顾川嘘了一声。
他知道她想说，能不能做自己的情人。
这对于一个20不到的小姑娘来说，也太沉重了。
她只是一时上头，对情人两个字的分量还不理解，作为东大学生，未来大有可为，没必要做这种事。
况且…自己这堆事一点头绪还没有，再开一片战场，还要不要命了？
“喔…”陈欣怡又垂下了头，“那我…能不能约你明年一起去十三中…”
“不行。”
…
第259章 电视台邀约
原本开开心心的去杭州，结果弄了一身伤回来，顾川又不是基金，对冲一下就平衡了，属实有点不爽。
好在最近没约易芙彤睡觉觉，不然顾川还真不知道怎么圆这种事。
“顾川…好看吗？”陈欣怡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稍显局促。
她原本以为顾川会带她去街边小店随意买几件衣服，但没想到，顾川真的把她带进了新百。
顾川不懂淑女衣装，但看得懂价格。
Esprit，林清霞老公控制的品牌，主打轻奢，一件普通的t恤就要299块起，哪怕正是换季打折的时间，对当时平均工资只有700多的南京人还是有些超模。
“挺好的。”顾川看了一眼满脸怀疑两人能不能付得起钱的导购，“再帮我包一套吧，我要送人。”
“哦，好的。”导购还是不太相信眼前这个背后还有泥印的男生能买得起自家衣服，“请到六楼付钱，小妹妹先把衣服脱下来，我们包一下…”
这怎么脱？
陈欣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给换了个遍，甚至顾川还贴心的送了她一条秋款牛仔半裙。
顾川朝一脸窘迫的陈欣怡摆摆手，“你等我一会儿。”
半小时后。
顾川上身美邦下身真维斯手上拎着纸袋，和陈欣怡并肩走出了新百。
陈欣怡几次欲言又止。
“我不需要衣服来证明自己。”顾川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记得回清川跟易芙彤别说漏嘴了。”
“…好。”
…
软件园A座3楼，顾川和陈欣怡刚下电梯，就看到对面好几个办公室已经开始清场。
同层的“公司”们，原本就不是正经做生意，之前街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顾川提了需求，徐志翔下手又准又狠，直接联合消防工商集体上门，责令七天内补全手续或者搬离。
工商还好，消防这东西，太容易卡人了。
只是…
顾川怎么看怎么觉得，站在门口看热闹的那个，怎么这么熟悉啊？
“李晋？”
那人肩膀一抖，还真是。
“你搁这干嘛呢？”顾川拎着东西，“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去杭州跟我说了吗…”李晋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走走走。”顾川揽着他的肩膀，“怎么样啊推广的…钱还够？”
“还行吧。”李晋跟着他走进305，“反正苏省和隔壁徽省，能贴海报的地方都贴了，浙省在弄，我爹还想着往内陆再走走，我就没跟着了。”
02年沿海地区治安还算说得过去，内陆确实比较凶残，顾川理解的点了点头，拍了他胸口一下，“待会儿啊，我先交代一下事情。”
从他走进来开始，易芙彤就已经抬起了头，杏眼半眯着看他。
“错了错了。”顾川讨好的把纸袋往她桌上一放，“给你买的。”
“哟，新衣服不错嘛。”易芙彤抱着胸，似笑非笑。
“昨天喝酒吐了一身…没法穿了…”顾川讪笑，“给你买的，小陈挑的，还挺好看。”
易芙彤只往纸袋里斜了一眼，哼了一声，
“我都听小陈说了…不能喝就别喝，年纪轻轻的，我跟你说要不是我知道，我真怀疑你昨晚…哼，人多我给你点面子。”
其实你猜的很准了…
就站在两人旁边的李晋摸了摸鼻子。
“是是是…”顾川把纸袋推了推，“下次不了下次不了…下次让小陈喝。”
“你想死啊你…”易芙彤蹙了蹙眉，“你让女孩喝酒，你想干嘛？”
“我…我可以的…”陈欣怡低着头补了一句。
“小陈你别理他。”易芙彤偏头朝她笑了笑，“顾川才没这么好的审美，衣服是你挑的吧，谢谢啦。”
…我审美不好？易大小姐，你不要自己骂自己好不好？
顾川假装看四处的风景。
“不，不用谢…”陈欣怡哪里敢接这种话，“我…我去工作了。”
等到陈欣怡小跑出门回304，顾川才收回目光，“还生气啊？”
“生气，气疯了我告诉你。”易芙彤重新坐回椅子上，脚尖一翘一翘的，“不过看你知道自己错了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还算比较完美，反正不用跟卡代们扯皮了。”顾川示意李晋也去找张板凳，“他咋来了？你喊的？”
“不行吗？”易芙彤从斜了他一眼，“这事儿和推广挂点勾，我就把他叫过来本来你不回来，我都准备直接跟他商量一下就完事了。”
“啥啥啥？”顾川来了精神，看向李晋。
“电视台找你做专访呗。”李晋半躺在椅子上，
“之前你获奖，直接拒了电视台，今年好像要开什么十几大，省里面就想趁着国庆，做个各界人士的表彰啥的，十一月搞个献礼。”
“哦～”顾川点点头，“那确实是宣传冒险岛的好机会…”
“你宣传个锤子冒险岛…”易芙彤点了他额头一下，“你是要以‘青年学者’的身份去接受专访的，不许给我提一句游戏，听到没？”
“就给我说博客，CC也行，倩倩静听都可以，不许说游戏，听到没？”
“啧…”顾川揉了揉脸，“央视都给播游戏广告…”
“然后呢，你这个青年学者就给人骂臭了。”易芙彤翻了个白眼，“你们南京好多人都要去，你不许给我丢人。”
“那些人啊？”
“喏。”易芙彤从桌子里拿出一份名单，“我也不认识，你自己看吧。”
“…这么多人？”顾川直接挪到了商界人士。
宁苏，张远东。
雨润，祝义才。
熊猫移动，马志平。
会四通，庄力侯。
宏图三胞，袁亚飞